王志點了點頭道;“當然了,不要說隻是植物人,隻要還有一口氣,我就保證能把人治好……”
王志正在那裏大吹大擂,那個年輕人這時走了過來道;“謝雯,你這是幹什麽?他要真是有這樣的醫術,還不被那些大醫院聘請去了?還在在這裏跟瘋子一樣的亂叫?”說完就指着王志道;“你吹得天花亂墜的,把你的行醫證拿出來給我看看。”
王志一聽這個家夥罵自己瘋子就有點惱了,他把姜鵬的手給扒到了一邊,暗使内勁将他的筋脈移動了一下,雖然現在看不出來。但明天以後他的手就抓不住任何東西了。
王志的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的停頓,别人都沒有什麽反應,但一直跟在謝雯旁邊的那個英武女子卻看得眼裏精光一閃,不過她立即就恢複了平靜。
王志将姜鵬的手扒到一邊後冷冷的道:“我又沒有非要給她母親治病,真是狗咬耗子多管閑事,你有什麽資格看我的行醫證明?滾開,不要擋了老子的财路。”
“你……”姜鵬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因爲他還真的沒有這個權利。
姜鵬正準備去叫城管,謝雯把他推到了一邊道;“姜鵬,請你不要管我的事好不好?我又不用你的錢,我就是被騙了也不關你的事,不要說他沒有治好還不要錢。”說完又轉向王志一臉歉意的道:“對不起,這人隻是和我走在一起,并不能代表我的意思,現在就請你去我家給我治病好不好?”
王志還是那樣好整以暇的坐在那裏道;“我雖然沒有治好不要錢,但我的診費很高的,如果治好了的話就得給兩萬的診費,我們先在這裏說清楚,到時争論起來就沒有意思了。”王志見這個叫謝雯的美女求醫心切,當然是不會小打小鬧了。
“你騙人也不少這麽騙的吧?等一下你治不好,就說這兩萬塊是診費,擺明了就是坑人。”姜鵬說完又看着謝雯道;這個家夥擺明了就是騙子,兩萬塊錢是小事,萬一伯母被他治得更嚴重了,就是想要找他都找不到了……”
姜鵬還想說下去,王志冷笑了一聲道;你的想象力夠豐富的,我說過沒有治好要診費嗎?你們走吧,我可沒有求你們,你們就不要在這裏擋我的财路了。”
謝雯這幾年來被母親的病愁得連精神都萎靡了,對那些醫院已經完全不抱希望了,現在這個人說沒有治好就不要錢,她當然不會放過了。就是眼前這人是騙她的,也不過區區兩萬塊錢而已,幾萬塊錢對她謝家來說實在算不上錢。隻要有一線希望,她是不會放棄的。雖然她内心深處也知道,這人說的話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的,真要是有這樣的醫術,早就去那些大醫院享受專家的待遇了,但這也是一線希望,她不想放棄。
現在聽王志這麽說,哪裏還會不着急,連忙對王志說道:“對不起,這人和我沒有關系。”說完冷冷的看了一眼姜鵬道:“姜公子,你請便,請不要跟在我的後面,否則我要報警了。”
姜鵬聽了謝雯的話冷冷的看了一眼王志,心裏已經把王志恨入骨髓了;這個家夥使得自己在美女的心目中留下了極大的裂痕,如果不把這個家夥的手腳打斷,還真難消心裏的這口惡氣。隻是謝雯都這麽說了,也就沒有臉繼續留在這裏了,如果被警察趕走,那就更沒有面子了,隻得灰溜溜的轉身離去。
王志看到姜鵬那似乎想殺人的眼神,當然知道這家夥想要做什麽,他這幾天沒有去上課,留在宿舍裏練功,感覺自己全身都是勁,根本不怕這個家夥的報複,也就沒有把他當一回事。
“醫生,現在請你去我家給我母親去治病好不好?”謝雯見姜鵬走了就向王志發出了邀請。
好的,我們現在就走,你在前面帶路。王志連那招牌也不要了,撿起來丢進了垃圾桶裏。他也覺得姜鵬說得不錯,要是有這樣的神醫,早就去享受專家的待遇了,誰會在這裏像個瘋子一樣的亂叫?能找到一筆生意已經是很不錯了。
“雯姐,你真要帶他回去嗎?這人是化過妝的,而且姜鵬的話也有道理,他要是有那麽好的醫術,早就去那些大醫院做專家了。”那個一臉英氣的女人見王志連招牌都不要了,對王志說的話也就更加的不相信了,她一邊走着一邊輕輕地勸說着謝雯。
謝雯幽幽地歎了口氣,她何嘗不知道這個人很有可能是騙子,但是就算知道他是騙子,她也必須要試一試,因爲她不想放棄任何可以使她母親蘇醒的希望,就是明知道被騙也要試一試。而且也隻有這個老頭說可以治好,還說治不好就不要錢,他要是真的沒有一點把握,應該是不會這樣叫着玩的,除非他吃飽了撐着沒有事做。
見謝雯歎了口氣沒有說話,美女保镖似乎知道了她的想法,她的神色有些黯然,但沒有繼續說什麽了,她覺得去試一試也不錯,這個家夥如果到時耍賴,自己就把他好好的揍一頓。
三個人出了天橋,謝雯開着自己的寶馬車,王志跟那個美女保镖打了一個車,不一會就來到了一棟别墅前停了下來。
三人一進客廳,就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坐在客廳裏抽着煙,謝雯一見那人就一臉恭敬的道;“爸爸,你怎麽回來了?”她覺得很奇怪,自從母親成爲植物人後,父親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入了官場。就是母親的公司也是自己在打理。
這幾年來自己一直都在爲母親的病四處奔走,公司的事情也大部分都交給了副總在打理。但就是這樣,父親也從來都沒有過問過,很少來家裏看望母親。今天晚上竟然回了家,還真是一個異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