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已經有了謀算,隻要他手朝着我的方向揚起我便蹲身閃退。多大兒事,犯不着和他多番糾纏。
他的手真的沿上揮動,就在快要觸及我時,被我靈活的避開了。哈哈,樣兒,好在防着你,先前就是太過松懈以至于他能夠将路識蠱輕易寄放。
“你作甚?”“還問我作甚,你丫剛才想幹嘛,揍我是吧,不躲開還幹放着等着被你揍啊?”他又一次伸手,顯然是死性不改。
“不許躲。”我去,打人還上瘾了,不準躲是什麽鬼?我怒視着他,不讓躲閃也成,信不信我用眼神殺死你啊!
“你的臉頰髒了。”他溫柔的道,手也輕柔的拂過我的面頰。……原來不是要揍我啊。“髒就髒了,反正我還得下去一趟。”我挪開了他的手,自己胡亂的抹了幾下。
“走,一起。”他不依不撓的又牽住了我的手。“别沒事動手動腳的,我也是有脾氣的你丫給我注意。”
“允許肢體接觸,這條約阿南忘了本王可沒忘。”……“那就下去,别多話。”我帶着他一同潛入了地下,衆人再次獻上驚羨的目光。
“在往裏走些就是方才的位置了。”我倆見到了鐵鍬和完成一半的“工程”便知道是走對了。“一把鐵鍬不夠,在扔……。”我正欲開口讨要着工具,卻被蕭生夏掩口阻止了。
“呸,手洗過沒。不是讓你别有事沒事就上手你怎麽忘了?”我嫌棄的掰開了他的手道。“你隻須在這伴着本王即可。”他拿起了鐵鍬按照我的指令照辦着。
這哥們還挺夠意思的,我不在堅持,坐在旁邊休歇着。“額額,你不會也像李大人一樣體力不支暈厥過去吧。”看着他沒有停歇的舉動我有些憂慮的問道。
“應該不會,即使會,不是還有你嗎。”他回眸對我道,眼中的情意我又看不懂了。
“李懷那家夥弄出去都費了我好大力氣,你最好扛着,你這身形我沒什麽把握哦~”他不作聲繼續建設工程去了。
坐在一旁看着别人動工真是有些手癢,我取出陸賦遙陪襯着研究起了術法。翻閱了十幾頁關于醫法記載後。我百無寥籁的放空了許久。
“這樣可成?”他放下鐵鍬滿足的指着工程向我展示道。我揣好法冊。起身走了過去,細察了一番,發現他果真有些手藝。
“嗯,歐了。這樣井胚就算挖好了!”我開心的都快要蹦跳了起來。“還需做些什麽。一并完成吧。”他罷。提起鐵鍬耍了一套“鍬法”,這樣的他,着實有些孩子的即視感。
“現在好像不成。明日在來吧,畢竟我們還需要一些磚塊輔之。”我考慮到此地卻些材料,便出言澆熄了他的興緻。
“那好,就聽阿南一次。”他朝我輕了頭道。“那?上去?”“好。”我拽着他又蹿上了地面,蕭生夏處于清醒的狀态,我帶他上去的時候也輕松了許多。
“殿下,兄弟你們回來了啊,李某沒用,還勞煩兄弟了。”李懷已然恢複了些神智,他見着我和蕭生夏滿身泥濘,不禁有些慚愧的道。
“沒事,是個人總有體力透支的時候,李大人已經堅持很久了。”李懷還想些歉疚之詞,卻被一旁大漢的聲音蓋住了。此刻我隻想,幹的漂亮!
“殿下,兄弟,所謂的井是打好了嗎?”他的眼中盡是期待,我一時不忍心打擊。望向其餘的人,似乎也正滿懷憧憬的等着我的回答。
“額,你吧,我于心不忍呐!”此刻的我倒是顧及不了什麽男女授受不親的條理了,隻是想借用蕭生夏的胸口擋擋那一雙雙眼神的射殺。
“各位,明日清晨應該便能還大家一洌甘泉了。”蕭生夏這話的還真是夠官方。
“那就好了。殿下,兄弟,李大人今日應該都乏了,我們且将此事告于段落,明日再定。”“是啊,是啊,咱們都先回去吧。”衆人皆連聲附和,我們隻得同落日的餘輝一齊返程。
“殿下,你不用扶着我,我……我已經醒了。”李懷來回推脫道。
“讓你搭着,李大人哪裏來的這麽多話。”蕭生夏話的口吻又變回了霸道總裁範。我走在他倆的旁邊,嘴都快要笑歪了,這兩人赤果果的賣腐啊,我的腦海中此刻都能補腦出幾本的設定。
大漢們同我們告别之後便回了各自的屋室,我們一行人則是又回到了李懷的府上。
“殿下,到李某的府邸了,您可以松開我了。”“送佛送到西,還是到了李大人的屋中再吧。”蕭生夏的一句話頓時又封住了李懷的口舌。
“李大人就别客氣了,咱們殿下就是這樣熱心~”我嬉皮笑臉的丢下這句話,然後向着我原先的屋室跑着。
“那就勞煩殿下了。”兩人擔扶着走向了李懷的屋室。
“嘿,弟兄們吖,我回來了!”他們并沒有抱以熱烈的掌聲而是面色難堪的凝視着我。
忠犬是最先發問的,“你怎麽了,怎麽這麽狼狽?”一旁的倆人也關切的望着我。
“挖井啊,不沾些泥土的氣息怎麽行呢。”我故意的嗅聞一下袖口,随即浮誇的道:“啊~大自然的厚愛~啊~泥土的芬芳~”他們臉上同步的顯現了一種名曰黑線的神情。
玩笑之後,我審視了自己的衣衫,我去~還真夠慘不忍睹的。
“兄弟們,可知道哪裏可以沐浴?”我必須要将這身衣服換下,要不地上都會抹上一層泥濘。
“開什麽玩笑,兄弟你忘了我們來的地方幹旱稀水嗎,即使是有沐浴的地兒,也沒有足夠的水兒~”
“卧槽,那我不能就這麽髒兮兮的睡覺吧。”
“男人嘛,髒才有男人味~”忠犬真是不發則以,一發驚人,瞧這話的嘴上功夫。
“沒水洗澡也就罷了,可重要的是衣服也沒得換啊……”我仰天長嘯道。“我們隻帶了一身換洗的衣服,恐怕是無以援助了。”他們三人的話則像是一針毒藥,讓我心死讓我悲。
忽然腦海中出現了兩位救星的人選,這兩個挑誰好呢?
一個好相處一個傲嬌,一個多話一個寡言,一個可能幫不了我,一個可能不一定幫我……我的腦筋有些混亂,最終的選擇還是由天決定吧。
我取出陸賦謠閉上眼随機翻了一頁,奇數蕭生夏,偶數李懷?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