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我還未看清書頁奇偶之時,心中的答案便明了了。“二十三。”我讀出了聲,原來上天的指引和我的想法不謀而合。
“什麽二十三?”“他二十三了嗎,我怎麽沒聽見?”“人家的是愛失散好不好~”耳邊彌漫着三人相聲般的聒噪話語,我才懂得了有些時候三個男人也可以湊成一台戲的真理。
“别管什麽三不三,兄弟要出去一趟,晚膳不要等我了哈~”屋中的三人看着搖擺的門沿,和那不見的人兒,久久沒有緩過神來。
我得瑟的踏上了去往蕭生夏屋室的路途中,心中竟有些高興,而高興的原因,我自己都不明白。
“我進來了。”我禮貌額提醒,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門合上是吧?我知道的~”他口唇微啓我便能猜到他接下來要的話。合上了門後,我又繼續先他一步搶奪了話語權。
“此時來找本王何意。哈哈,你是不是想這樣?”他了頭認同了我的辭。
“好了,不玩了,這時候來是有事想求你幫個忙。”“今日挖井一事,你是功臣,想要本王幫襯什麽盡管吧。”他這麽豪氣的态度着實讓我受寵若驚。
“内個……你帶了幾件衣衫,借我一套呗~”我躊躇了一會兒還是将須求了。“阿南此行衣衫都未備?”他的眼中透露着不可置信的目光。
“我以爲帶個人帶份腦子過來就夠了。”“……”他失語了片刻随即取了一套衣衫交付于我。
打開衣衫察探了樣式一番,然後勉強的收下了。哎,就當穿了個長款吧。“多謝,多謝,那麽兄弟告辭了。”我躬了躬手,正欲潇灑退場他卻打起了“柔情牌”。
“衣衫都是府上婢女縫制的,本王幼時母妃所制的衣衫也盡數被皇上焚毀了。”他的這番話好像攜帶着不明的意味,其中除了對過往對母妃的懷念,還多了一份恨意?
我停住了步伐,想要開解一下這位“少年”?“兄弟,且看開些。你就我們那個年代。沒父沒母天生地養的孩子不也過得好好的嗎?”
“阿南所的年代是你以前生活的地名嗎,哪裏的孩子過得真的好嗎?”“……前面一個問題我不方便回答,至于後者嗎,至少他們活了下來又有人關切。這對他們而言就算很好了吧。”
我的回答其實有夠勉強。孤兒沒爹沒娘疼的孩子能有多好的過活?
“本王無父無母這倒是和他們一樣。但本王身邊又能尋到幾位關切我的人呢?”
“……你是皇子怎麽能無父呢,你母妃雖逝你又怎能稱之無母呢?至于關切你的人我都能給你數出好些位。”
“所以,這樣庸人自擾自怨自艾的話不用再了。”他的确沒有什麽了。隻是坐在一旁暗自神傷。
“額,別這樣啊,大不了我給你縫件衣裳?”我脫口而出的一句話,他居然當真了。“嗯,本王等着。”他莞爾一笑,簡直沒心沒肺到了極緻。
“先好了,我的手藝不佳到時候概不退貨哦,還有我的速度慢無法及時發貨哦~”這樣兩個缺陷抛出本以爲他能打消念頭,卻沒想到他隻是了頭。
“……我回去了。”我生無可戀的走出了他的屋室。
得了件衣衫還得還一件衣衫,這筆買賣我終究是虧了……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迅速換好了衣服,我神采飛揚的回了房。“回……來了?”裏面的三人簡直像三胞胎一樣,連的話都是神同步的。不過他們的語調停頓還真是有些怪怪的。
“怎麽這個口氣?”“兄弟……你?”完他們指了指我。
“哦~原來你們驚訝的是它啊”我低頭望了望衣衫道。
“這件衣服以前見殿下穿過。”忠犬回答的語氣比剛才的二人正常了許多,果然三個傻蛋中還有一個有智商。
“對啊,你眼神真好,我找你們殿下借的。”我回答的随性,本也就沒當作什麽大事。“殿下借衣服給你?咱們殿下待你可是真好。”
早就知道這衣服穿在身上,是免不了一番調侃了。“對就你!上次殿下叫我阿南時你就他寵我,這次他待我好的還是你,拍馬屁可不能這樣毫無節制……”
我指着那人好好訓導了一番,他不怒反羞的反應倒是亮瞎了我的4k狼眼。
“兄弟有所不知,咱們的殿下可是有潔癖之人,他用過的東西絕不會讓别人沾染,殿下肯借衣于你,這不是待你好還能是什麽?”
“……靠,蕭生夏有潔癖,我還真沒看出來,你都不知道今兒挖井的時候他有多帶勁~”我一時忘了身份呼喝了他的全名,這着實又讓那仨兄弟震驚了一把。
“……殿下還挖井了?那殿下可還沾染了泥漬?”“廢話,我和你們殿下一同挖的井,我都這樣了他能好到哪裏去。”
“看來殿下真的變了很多,兄弟你的能耐還真不!”我汗顔了一會兒,随後還是忍不住的了一句。
“丫的,能不能不扯上我,你們殿下變了跟我有毛關系啊?”他們意味深長的笑了,忠犬破天荒的也笑了,若以這三個傻蛋的笑作比較,那麽我收回評論忠犬正常的言論。
我們按照昨日三人一塌一人席地的模式進入了夢境。半夢半醒的片刻我忽然聽見了一聲呼喝。
“殿下……殿下原是斷袖之人……兄弟的姿色的确符合龍陽之好。”這句話讓我猛然清醒,我向着着聲源望去……卧槽,竟是忠犬?
這貨的思想太詭異了吧,平日裏掩藏的夠深啊,虧我差還把他分到的正常人的區域。我卧下身子繼續催眠着自己,數羊什麽的弱爆了,我腦中閃現了個念頭于是照做了。
這個念頭便是将我穿越過來認識的人一絲不漏的念一遍。
“陸肖,紫冉,魚,橘香,錦兒,東離,賀家二老,忠犬,皇太後,蕭帝……”那麽多的人終究隻是過客,他們隻是自私的留下了來過的痕迹,僅此而已。
“蕭生夏,殿下,色鬼,七炎,本公子。”同樣的一個人我卻換了多種稱謂,他對于我會是一個别樣的存在嗎?
然而,這個人又能伴我走完多少的旅程,隻願離去的那天,主控權是握在我的手中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