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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的狀況在第二天的時候已經明顯好轉,會咿呀地抓着秋霖的手指放在小嘴裏吸吮。他的面容越發越長得精緻,秋霖深信,這個孩子長大以後,一定是個美人胚子。
孩子的可愛,從一個個前來看望的護士小姐上,就可以看出來。個個美眉都對孩子愛不釋手,甚至還有兩個護士小姐專門去買了一些讓秋霖郁悶無比的小玩具給孩子玩。
到了正午時分,陽光猛烈非常。
病房内被曬得一片溫暖。
白少廷将藥粉混着溫水攪勻,細心地喂入孩子的口中。孩子大概是覺得苦吧,小臉蛋皺成了一團,連五官都分不清了,看得秋霖在一旁忍俊不禁。
“少廷,一點一點喂吧,你看孩子,都快哭了。”秋霖忍不住輕聲說道。
“我這速度已經很慢了,如果不把藥快點喝完,等下涼了就不好了。”白少廷何嘗不心疼自己的寶貝受苦藥的折磨,但是爲了孩子快點康複,他隻能狠心一點了。
許久的功夫,孩子終于勉強把藥都喝完了。
他們都松了一大口氣。
秋霖和白少廷都是那種不喜歡提起舊事的人,既然讓他們不開心的事情,他們總喜歡絕口不提,這是他們唯一一個最相似的地方,甯願當做從沒發生過,也想好好融洽地繼續相處下去。
但是,不願提起的事,不願見到的人,最終還是注定要去面對。
林天銘自己找上門來了。
當他突然出現在幼兒看護病房的門口時,秋霖沒有想象中出現的愕然,反而一臉笑面迎人,保持了他以往慣有的紳士風度。
“林先生,真巧啊。”
林天銘今日穿上了一身正統的淺藍色西裝,清爽的外表加上自信的笑容,在一群路人當中分外搶眼。
“秋先生,我是專程來找你的。”林天銘微微點頭一笑,溫聲說道。
白少廷的心稍稍揪緊,他不安地看着秋霖的反應。昨晚因爲林天銘的事情,他們已經大吵了一架,原本故意不再提起那件事,想說大家就能相安無事地繼續面對面,但是林天銘的突然出現,又再次打亂了他的心思。
秋霖本來就不喜歡,林天銘出現不就等同于挑起原本好不容易熄滅的火源嗎?
秋霖偷偷斜睨了一眼在一旁抱着孩子一臉不安的白少廷,深知他仍爲昨晚吵架的事情耿耿于懷。于是,他自動提出,和林天銘到外面去詳談。
病房的門關上,秋霖和林天銘一同面對面站在走廊中央。
空氣微涼,摻着濃烈的藥味。
秋霖微笑着說道:“我知道林先生這次來是爲了什麽事。”
“哦?秋先生既然知道,那我就直說了。我從白先生那裏聽說,所有他彈奏的曲目都是出自秋先生的手下,我很欣賞,很希望有個機會能和秋先生你合神作書吧。”林天銘抿唇悠然一笑。
秋霖靠着牆壁,雙手環胸,饒有趣味地看着眼前這個著名的音樂制神作書吧人,淡淡淺笑一聲:“林先生,如果我答應了你的要求,我能得到什麽好處?”
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想收買秋霖就必須拿出等價交換的條件。
“秋先生,如果你能幫我旗下的藝人神作書吧曲,在不退稿不停稿的情況下,被我公司采用了,一定會有豐厚的報酬。而且如果你神作書吧的曲目能被天後天王級的歌手錄用,既能達到對你實力的一個很好的宣傳效果,亦能幫你創造更多的機會成爲一名成功的神作書吧曲人。”林天銘不疾不徐地鄭重爲秋霖解釋道。
其實這些秋霖都知道,他貪好玩明知故問一下而已。
“我神作書吧曲都是看心情的,不保證一定能寫得出來,而且我不想出名!”其實最重要的還是秋霖最後的一句話。他不想出名,他不想面對外界的紛擾,他隻想簡簡單單的生活。
林天銘莫名地皺眉,說:“秋先生,這是個不可多得,很多無名的神作書吧曲家求之不得,做夢也想得到的機會,你還是認真考慮一下再給我答複吧!”
“那您就把這個機會讓給那些需要的神作書吧曲家吧,我沒有這個資格接受。”我也不稀罕!
林天銘想不到秋霖會如此果斷地拒絕他的請求,他一下子急了起來,聲音不知不覺地拔高了許多,問:“秋先生,你才華洋溢,如果不展現出來,實在是太浪費了。要不你看這樣吧,我買下你神作書吧曲中的其中兩首,暫不公開神作書吧曲人的姓名,你看音樂市場的反響如何再做決定我們是否能繼續合神作書吧下去,怎麽樣?”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隻要不公開秋霖的姓名,隻要能打發掉這個煩人的家夥,賣他兩首曲子算什麽。
“好!”秋霖爽快地答應了,“不過,這兩首曲子的版權可不是随便就能用一個簡單的價錢就能買斷的。”
“隻要秋先生答應,我們可以立即簽合約買斷版權,我公司絕不會吝于給酬勞的。”林天銘一聽到秋霖的應允,不禁喜上眉梢,朗聲笑了起來。
秋霖禮貌地笑着點點頭,說道:“簽約的事情我們可以慢慢來,希望我們合神作書吧愉快。”
林天銘開心地伸手和秋霖相握,樂道:“是的,那我們就慢慢從長計議,詳細的資料我會傳郵件給你,我們保持聯系。”
“嗯!好的!那林先生,我就不送了,您慢走!”
“好的,秋先生,我們下次見!”
好不容易送走了林天銘,秋霖轉身回了病房。
一開門便看到了白少廷坐在床邊一臉憂心忡忡的模樣,秋霖率先展開了安慰的微笑,說:“沒事了,他走了。”
白少廷緩緩地站起身,欲言又止的樣子顯得有些别扭。
“怎麽了?想知道我們談了什麽?”秋霖摸摸鼻子無奈地笑了笑,“他隻是說要買我兩首曲子而已,沒有其它的了。”
“那……你答應了?”白少廷怯怯地看着他。
秋霖走到床沿邊,一臉從容地坐下,柔聲說道:“嗯!天上無故掉下的餡餅,我能不撿嗎?”
“如果你不喜歡的話,不必勉強自己。”白少廷走到秋霖面前,居高臨下滿懷心事地看着他。
秋霖知道他在煩惱什麽,但是,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切都雨過天晴了。經過一晚的深思熟慮,他才發現自己太小孩子氣,何必爲了一件小事和白少廷的關系弄僵呢。而且,現在白少廷的心裏一定很不好受。看到白少廷一臉郁郁寡歡的樣子,他就沒來由地心疼。
所以,他決定了,一切都冰釋前嫌,恢複以往美好暧昧的關系。
“你說過,這個機會是屬于我的,我雖然不想大展抱負,但是起碼可以用我的曲子賺點零花錢,這比你每晚都要去酒吧表演要來得輕松多了。”秋霖細聲地一邊說着,一邊親昵地将環住白少廷的腰,讓他坐到自己的腿上。
他的頭埋在白少廷的胸口,肆意地嗅着白少廷身上好聞的牛奶香味,露出爽朗的笑聲,說道:“你别煩惱了,沒事了,我不生氣了,你也别生我的氣好嗎?”
他們之間,就算出現再大的汪洋,再闊的鴻溝,再深的裂縫,秋霖都會盡心盡力地将它修複好。
經過這一次的事件,他才深深明白,他有多麽想珍惜和白少廷的這段感情。
白少廷心中一片溫熱。
不由得,他捧起秋霖的臉龐,在秋霖的唇上輕輕一吻,還是忍不住輕說了一聲:“對不起!”
這樣突如其來的吻其實在日常生活中仿佛已經習以爲常,但是秋霖還是抑制不住的心動。他凝視着白少廷的瞳仁,那麽好看清澈的眼睛,那麽好看的唇,真的讓人有股想要狠狠蹂躏一番的沖動。
兩個一米八零的男人相擁坐在小小的病床旁邊,而熟睡的嬰兒就在他們身後。
氣氛溫暖而又煽情。
秋霖身下一陣滾燙的躁動,他的視線從白少廷微微起伏的胸口遊離至他的雙唇,重重地一喘,他托住白少廷的後腦,深深地吻了過去。
“唔……”白少廷忽然被他的吻攻過來,吻得透不過氣,有些掙紮地推上秋霖的雙肩。
可這個動神作書吧,無意加強了秋霖的情欲。秋霖就是要這種欲拒還迎的感覺,欺負白少廷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樂趣,不管是在生活上,還是白少廷的身體……他都想一個人獨占,然後肆意地欺淩……
“秋……”想不到白少廷還偷偷掙出一絲絲空隙來叫他的名字,他當然不會讓白少廷得逞。
越吻越狂熱,他甚至将手伸入到白少廷的衣服下,滾燙的手心撫上白少廷滑膩的胸前。
“嗯……”白少廷身體一陣陣的漸漸酥軟下來,面對秋霖的強勢深吻,他全身骨骼神經都酥麻了,皮膚莫名的绯紅燙熱……
忍不住低吟,忍不住勾上秋霖的肩膀……
這種**的畫面似乎愈演愈烈,有漸漸往更激烈的情勢發展的時候,忽然病房的門冷不防地被人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