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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廷和秋霖互說了一會不着邊際的話題,知道确定秋霖不再耿耿于懷今晚的事情之後,白少廷才終于安下心來。***
“今晚在這裏睡嗎?”白少廷整理着床鋪,擺好兩個枕頭。
秋霖現在極少在他這裏過夜,聽說是家人的不應允。
秋霖倚在門邊,看着白少廷細心地拍打着被鋪,他笑了笑,說:“當然。”
他走過去,抱住白少廷彎着的腰,親昵地在他耳邊蜜語厮磨:“我們很久沒做了。”
聽到這句話,白少廷的臉突然泛起火熱的紅暈。
雖然說他們床第間的事情也做過不少次,但這麽露骨的話語,還是不禁讓白少廷一陣意亂神迷。
“我……我先去洗澡……今天跑了一天……”白少廷聲音微微輕顫,羞澀地胡亂躲開秋霖熾熱的吻。
秋霖緊箍着他的腰身,不容他逃脫,唇邊輕笑:“迫不及待了……”
“我……嗯……”還沒來得及說什麽,白少廷的唇已經被秋霖的吻牢牢地封住了。
唇瓣吸吮,舌尖交纏,四周湧起氤氲火熱的因子。
秋霖将白少廷壓在了床上,毫不停歇地吻到白少廷的唇部泛紅,如櫻花瓣一樣粉嫩紅潤的唇部似有無盡的誘惑一般,勾引着秋霖更深一層的欲望升起。
“唔……嗯……”白少廷被吻得天旋地轉,情不自禁間不斷地從喉腔裏發出聲聲輕微嬌羞的呻吟。
鬼使神差般,白少廷翻過身将秋霖反壓在身上,咬着他的下唇試探性地輕問:“可以讓我在上面嗎?”
帶着微微的喘息,秋霖勾起唇似是妩媚一笑,語氣陰陽怪氣地問:“你說呢?”
好吧……
結果還是……
保持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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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卧房内,華美裝飾品和白色的錦綢帷帳把整間卧房裝扮得如同公主的寝宮。
落地窗的窗簾被風輕輕揚起,時而遮掩住站在窗邊的男人。
颀長的身影籠罩在銀色的月光中,倨傲而又冰冷。他的目光,一直目不轉睛地落在大門處,高高烤漆鐵門外……
有些怨恨,有些不甘……
“阿昊,怎麽還不睡,站在窗邊望什麽?”秋暄抱着一個小嬰兒,開門走進卧室,一眼便望見呆站在窗邊的男人。
“我出去一下!”闵昊轉身,疾步走向房門口。
秋暄見狀,立馬攔在他面前,困惑地問:“這麽晚了,要去哪?”
“突然想起有些事情沒做,我想回公司把事情做完。”闵昊沒有看她一眼,高傲地昂着頭低聲說道。
“什麽事情那麽急,非得今晚做完?”秋暄緊了緊懷中沉沉睡去的男嬰,挑起眉懷疑道,“回公司是假,想出去找人才是真的吧?”
闵昊低眸瞅了她一眼,沒好氣回答:“你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剛才一直在打電話,看你急成那樣子,估計你想找的那個人對你來說很重要吧?”秋暄的聲音越說越尖利,“是我哥對吧?是我哥,是不是?”
也許是她的聲音太過大聲,吵醒了懷中的嬰孩,嬰孩不安地掙紮了一下,還沒睜開眼睛就已經溢出了哭聲。
“别那麽大聲,吵到孩子了。”闵昊望了望秋暄手中的孩子,輕聲斥責道。
也顧不得越哭越兇的男嬰,秋暄再次拔高音調問:“你說,你剛才是不是一直在打電話找我哥?怪不得你最近的表現那麽奇怪,一過9點你就會不停地打電話,直到我哥回家,我才感覺到你安下心來。你還敢說你不是因爲我哥?”
“别胡說八道,我爲什麽要找你哥?”闵昊不耐煩地皺起眉。
嬰兒凄厲的哭聲響徹整間房。
秋暄更加煩躁地對懷中的嬰孩怒罵:“哭什麽哭?剛才還沒哭夠是不是?”
闵昊厲眸一瞪,幹脆把孩子接過去。雖然沒有像一位慈父般對嬰孩溫柔低哄,但是他也搖了搖手臂,試圖讓孩子停止哭鬧。
秋暄仍不間斷地繼續質問:“你還狡辯?!我查過你的電話,裏面全是我哥的号碼,你說,你是不是還喜歡他?!”
“不是!”
“不是?不是的話你打那麽多通電話給我哥幹什麽?”
“最近公司的工神作書吧很多,基本上隻有我和秋霖兩個人管理,我不找他商量事情難道找你?”闵昊理直氣壯地沉聲反駁,因爲怕聲音太兇吓着孩子,所以他也沒放多大音量。
“你以爲我會相信你?我警告你,你現在已經和我結婚了,你敢背着我再喜歡我哥試試,最多到時候我們一拍兩散!”秋霖惡狠狠地警告着,雙眸瞪圓,滿臉無法抑制的怒氣。
男嬰已經半歲大,學會從大人的懷抱中攀爬着站起。他抓着闵昊胸前的衣衫,停止了哭鬧。
面對這麽可愛精緻的小臉孔,闵昊再大的脾氣也無法現在發洩出來。
耳邊回蕩着秋暄犀利威脅的語言,和嬰孩含糊不清的咿呀聲,闵昊隻暗暗煩躁地蹙着眉,聲音卻放輕柔了許多。
“你的醋勁别老發到你哥身上,我和他隻是單純的一家人的關系而已,并沒有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存在。我的心一直都隻有你一個人,我真心愛你的啊!好了,我不出去總行了吧?公司的事情我明天再回去完成,時候不早了,我先把孩子送回嬰兒房,你先去睡吧!”
秋暄連“一拍兩散”這個詞都搬出來了,估計現在如果和她硬碰硬是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如今之計隻能先退一步,順了她的意,先用些甜言蜜語哄哄她,讓她閉嘴。
見闵昊自己讓了步,秋暄也不再咄咄逼人,但是她還是狐疑地睨着他,問:“你真的不出去?”
“我說了不出就是不出!”闵昊收斂起滿臉愠火,眉宇間蕩漾開絲絲僵硬的溫柔。
“好吧,算你識相!我先睡了,孩子就交給你了。”秋暄頓時放下心來,心剛落定,火氣剛消,困意便席卷而上。她打了個呵欠,懶洋洋地爬上了床。
闵昊怒瞪了她的背影一眼,便抱着孩子轉身走出了卧室。
把孩子交給了保姆,闵昊偷偷地走到書房去再打了一次電話。
今夜,無數次地撥打,聽筒裏都隻是單調機械式地回應着:“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這次也不例外……
他一定是和白少廷在一起!!
可惡!
都怪秋暄這個蠻橫任性的麻煩女人,不然他就可以直接沖到白少廷的家把秋霖給帶回來!
去死,去死!!
眼眸裏充滿怨惡的恨意,闵昊一拳憤然地捶在了書桌上……
手臂上,青筋暴漲。
他雙目惡狠狠地盯着空白的牆,呼吸越發越顯得急促沉重……
無論拳頭有多痛,都不及他現在心裏的痛。
隻要一想到白少廷和秋霖在一起恩愛的那個畫面,他簡直就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白少廷,終有一天,我會讓你消失,一定要讓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