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話,我家公子不姓賈……”林旭話一出口,不待主人發話,小厮立即搶白。
錦衣少年先是俏臉一紅,随即一揮手制止了小厮。遠處的精悍保镖見小厮維護主人,隻道是自家公子受了什麽委屈,正要上前護衛,卻見小主人打個不起眼的手勢,他們隻能悻悻地退到一邊。心中暗贊公子厲害,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林旭一直觀察着錦衣少年,見“他”隻是唯一錯愕,一絲臉紅,片刻之後便恢複鎮定,微微一笑,心中暗自一聲叫好。同時暗自打量着,如果少女男裝換衣裙,加上那副漂亮的臉蛋,絕對是個大美人。
錦衣少年見他自己女扮男裝一事被林旭看破,出于女子天性,難免有些羞澀。不過她身出名門,自幼見慣了大場面,又極爲聰慧沉着,這才能迅速震懾心神。
錦衣少女嫣然一笑,氣定神閑地說道:“先回答我的問題。”林旭有些意外,沒想到這位小姐如此強勢,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假公子,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彼此心照不宣不是很好嗎?嗯?”
都什麽跟什麽啊?小厮——錦衣少女的貼身丫鬟,一頭霧水,完全不知二人說些什麽。
林旭伸手打個響指,一個紅妝侍女匆匆上前,隻聽老闆吩咐道:“去把這兩幅下聯挂出來,就說這位……哦,對了,假公子,貴姓?如何稱呼?”紅妝侍女一聽,心中十分好笑,卻不敢出聲。醉不歸有嚴格規定,不該看的視而不見,不該聽的充耳不聞,不該問的啞口無言,何況是在老闆面前。
錦衣少女,不溫不火地點頭說道:“敝姓傅,排行第六。”
“哦,是這位傅六公子對出了兩幅下聯,贈送鑽石貴賓卡一張……”林旭随口吩咐道。
“鑽石貴賓卡?優惠内容呢?”紅妝侍女對于老闆的臨時起意全然不知。
“持有鑽石貴賓卡可以免費出入醉不歸,一切費用免單,哦哦,除去貔貅堂、天上人間等自主消費……”侍女聽完之後,迅速離去,當卷抽關起,消息一出,立即引起一陣軒然大波,羨慕嫉妒恨啊!
“林公子大方,林老闆精明,呵呵!”錦衣少女故神作書吧深沉地笑道。
林旭也不理會她的弦外之意,笑道:“多謝誇獎,林某愧不敢當,愧不敢當,嘿嘿!”
兩個人聰明說話,可就苦了一邊的小厮,句句聽的清楚,卻沒有一句聽的明白。
“公子,已經快申時了,該回去了。”小厮見二人詳談甚歡,苦候良久,終于忍不住開口提醒。
“哦,林公子,在下家中有事,今日先行告辭……”錦衣少年起身辭行。
林旭還禮道:“恭送公子,公子手中拿着醉不歸唯一的鑽石貴賓卡,歡迎常來光顧……”
錦衣少女咯咯一笑:“那豈不是又要林老闆破費,是不是啊?林公子。”
靠!又來這套。
“不過,今日逛過之後,似乎沒什麽其他的,下次來能有點新奇玩意嗎?”錦衣少女小聲問道。
“七月初七,鵲橋相會,煙火晚會,假公子有沒有興趣。”錦衣少年小嘴一嘟,瞪了他一眼,小女子神态盡顯無疑。林旭聳聳肩,心道:這下扯平了。
真的是這樣嘛?
林旭見這女子氣度不凡,聰明伶俐,兩人也談得投機。爲示誠意,親自在前引導,錦衣少女帶着小丫鬟随後跟着下樓梯。錦衣少女不知心中想着什麽,一不留神,一腳踩空,往前跌去。身後的小丫鬟吓得花容失色,想要去扶,已然來不及。
幾個保镖都奉命站在遠處,根本沒想到小姐會在樓梯上失足,相距甚遠,根本不及相救。一個個心驚膽顫,冷汗直流,六小姐要出點什麽事,他們的項上人頭也就保不住了。
林旭聽到驚呼,轉過身來,正好迎上俯身倒下的錦衣少女。林旭見狀趕忙伸出左手抓住欄杆,右手扶住跌落的錦衣少女。隻是勢頭太急,慌亂之中扶的不穩,錦衣少女還是在往下倒。林旭急忙伸腳構築欄杆,仰着身子,後背貼住扶手,二人總算穩定下來。
一個鳳凰展翅,一個潛龍仰面,對于沒練過體操的人,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此時,林這才注意到,那張俊秀的俏臉就在自己眼前,白嫩的肌膚,晶瑩烏黑的大眼珠子,恰到好處鼻子,紅潤的櫻桃小口。兩人臉臉相觑,四目相對,呼吸氣流正好觸及到對方臉上。還有兩塊極富彈性的饅頭緊緊貼着自己寬厚的胸膛,雖然小丫頭出門前做了一定處理,林旭還是能估算出大概尺寸。
這丫頭發育的不錯啊!林旭尚在意淫,隻見少女惡狠狠地看着自己,這才意識到兩人目前的窘境。于是右手一撐,腰上一使力,一個鯉魚打挺翻了起來。
陡然站直,林旭爲防止錦衣少女向後跌倒,伸手攬住她的芊腰。在慣性神作書吧用下,前後一晃,兩張本來相距甚近的嘴唇真正地來了一次親密接觸。好在二人站在的位置獨特,一瞬間的事,除了小丫鬟之外,并無第二人看見。
錦衣少女俏臉一片绯紅,瞬間脖頸,耳根都是一片火熱。小丫鬟也驚了一跳在,張口欲呼,突然想起一事,急忙伸手掩住檀口。
“還不放手!”錦衣少女低喝一聲,林旭這才挪開放在少女腰間的一雙大手。幾個保镖已經奔到樓梯下,見小姐平安無事,不動聲色,隻好悄悄地退了回去。
“多謝了,适才純屬意外,在下失足,多虧林公子搭救。”還是錦衣少女反應快,當着睽睽衆目,迅速平複心情,自從鎮定地說道。
“客氣了,傅公子請,當心。”林旭自然得陪着他一起演戲,一直把她主仆二人送出門外。
許多少女見到此情此景,心中悲傷不已,看林公子與那出唇紅齒白的小哥兒那般親昵,難道他喜歡男人?
……
好在林旭沒有聽到,否則隻有一頭跳進汴河了……
錦衣少女在一衆保镖護衛下,匆匆往汴河碼頭走去。直至回到的畫舫之上,一直沉默不語的錦衣少女這才聲色嚴厲道:“今天的事到此爲止,回府之後半個字也不得提起,記住了嗎?”
“是!”小祖宗發話,焉敢不從。
錦衣少女說然之後,獨自坐在窗口,默默出神,丫鬟遠遠地站在一邊,不敢上前打擾。隻見少年伸手輕輕觸碰紅潤紅唇,猛然身子一顫,表情複雜,憎恨,厭惡,羞澀……之後臉上一抹淡淡的潮紅,時而搖搖頭,時而癡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