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花體内還住着個幻花,這讓幻花有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爲什麽以前它沒有發一言?
“那時我還沒有辦法醒,總睡着,你血裏的東西讓我總愛睡着,這些日子血中的料少了,我便精神了,醒的時間就多了。”仙葩喜滋滋地,“小家夥很聰明啊,發現了關鍵,多謝小家夥。”
“别叫我小家夥,我有名字!”幻花說道。
“幻花嗎?”仙葩戲道,“那是我,你不是,你是祭品,是祭品,叫你珠兒好了,你日後找到靈珠,吃下靈珠,我就可以出去了。”
“靈珠是害人的東西”,幻花記起了弄月公主的話。
“怎麽是害人的東西,靈珠是寶物,你别聽别人胡說啊,你一定要找到靈珠。”仙葩聲音中的慵懶沒了,有些急。
幻花突然感到從沒有過的憤怒,她好像始終被人牽着,控制着,一刻不得閑,現在自己的思想都時刻被偷窺着,沒有一點自由。
“我讨厭你,我讨厭你,你給我閉嘴。”幻花大喊,喊過後覺得自己變得很幼稚,真像成了小家夥。
“好好好,小家夥怒了,怎麽我的宿主脾氣都不太好,我不說了我不說了,我繼續睡覺總行了吧。”仙葩委委屈屈地無聲無息了。
原來那惡心的藥是來控制她體内的仙葩的,這麽說來還真有些錯怪娘親,不,錯怪雲渺了,也許雲渺對她沒有她想象的那麽糟糕。
“雲渺”,幻花努力想要壓制住自己對雲渺的意念,但是卻不成功,她還是應該見一見她。
她是可以問仙葩前因後果,但是她不願意問,在她的潛意識裏面,她覺得仙葩是個怪物。
她想起了幻象中令她恐怖的那張血盆大口。
她悄悄下了床,穿上鞋,輕手輕腳走到門邊,外面沒有動靜。她慢慢将門推開一條縫,伸出頭,左右看了看,沒有人守在門口。
她想了片刻,然後回身坐在了梳妝台旁,将自己的頭發解開,拿着剪刀剪了下去,然後簡單用木簪子束發,鏡中的她成了美少年,實際上還是能看出是個美嬌娘,怎麽辦?
她拿起眉筆在自己的眉毛上厚重的抹了起來,又在香爐裏抓把煙灰,塗在了臉上,這下子,可就是一個髒兮兮的臭小子的模樣了。
她翻箱倒櫃找出了曾經扮小厮穿過的那套衣服,把自己扮成了小厮,然後又把幾個長簪子裝進了袖中,以備不測作武器,她深吸了幾口氣,走了出去。
“做得好!”仙葩輕笑着,贊了一聲。
幻花走下樓,發現守衛她的人倒在了地上,不知死活,她吃驚,低身探那人鼻息。
“别擔心,讓他睡會兒,不要緊的。”仙葩輕描淡寫地。
“誰要你多管閑事!”幻花蹙眉,低喊。
“别,你可别總自言自語,會被人當成瘋子的。”仙葩笑道,“你跟我交流,就心想着就行了。”
幻花無可奈何,在确定那幾人果真是睡着後,她便離開了蘭若閣,很快出了将軍府,當然,仙葩沒少幫忙,仙葩是在讨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