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轼立刻會意,闆臉說道:“雪穗,你怎麽帶着姐姐四處亂跑,師傅都着急了,快點回來。”
幻花緊跟着闵轼來到了義診人群裏,那裏面有一個瘦高的中年大叔,大叔留着細密的長而黑的的胡須,面帶笑容,正不厭其煩地爲老百姓診脈開方子。
闵轼有些急不可耐地推着幻花到了萬神醫面前,低聲說道:“師傅,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位姑娘,正巧今日碰上了,你給她看看。”
“好,好,請坐下,手給我。”萬神醫寫完方子,眼皮都沒擡,說到。
幻花坐在萬神醫面前的方木凳子上,伸出了手,她也想知道她身體到底如何,這個萬神醫是否能探知她體内有個仙葩。
萬神醫的手剛搭上幻花的手腕,就擡起了眼,瞪了萬雪穗一眼,“你給她吃了那藥了,吃了那藥我還怎麽看,荒唐,浪費我的心神,去,改日吧,别亂吃藥。”
闵轼有些不好意思,幻花收回了手,站起來,“沒什麽,多謝神醫。”
幻花站到了闵轼身邊,目光向人群中掃去,沒有看到那老者,有些放心,舒了口氣,問闵轼,“是褚晖讓你找我的嗎?”
“是,他說你穿男裝出現在人群裏,讓我幫着留意,他擔心你,說你不該來,你就先暫時留在我們這裏,我師妹會武,會保護你。”闵轼望了望不遠處的祭祀花車,“你姐姐上了車了,快到祭祀大典了,太上皇和皇上應該來了啊,怎麽還不來?”
幻花擡眼向闵轼所指方向看去,見宮女們攙扶着幻情緩緩走上花車,幻情臉上沒有笑容,有的是局促,緊張,月亮灑下的清輝爲她蒙上迷離的神秘面紗,紅色的輕紗随風舞動,妩媚而飄逸,人群中一陣陣躁動,“幻花仙子,幻花仙子!”
幻情眼波緩緩流動,掃過每一個人,幻花緊緊跟随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雲渺或者那個老者的蹤迹。
“幻花仙子真美,若是我有這張臉就好了,死也知足。”萬雪穗說道,“師兄,我換張臉如何?我這張臉不夠美,吸引不了你。”
“胡鬧,發膚受之父母,如何改得,師傅聽見了非罵你不可。”闵轼斥責道,“再說了,你是你,吸引不吸引我與你的臉沒關系。”
“這可就難說了,我看你盯着那邊的小花臉,那小花臉也很美嗎?我非要讓我爹給我換,我爹說他曾經給人換過臉,任誰也看不出他原來的模樣,我換了臉,重新出現在你面前,你知道我是誰?”萬雪穗笑着,“我是她親閨女,多磨他幾回,他一心煩,便答應了。”
闵轼師兄妹二人鬥嘴,沒有發現幻花的異樣,幻花望着幻情,眼中的血色越來越濃。
她身體内的仙葩正在溫柔異常的說道:“小家夥,乖,快去找,靈珠 就在附近,就在附近,天,我終于等到了,快點去找。”
幻花的手舉了起來,慢慢向幻情走去,但人太多了,阻礙了她,她的手使勁一揮,旁邊的人踢了她一腳,喊了起來,“臭要飯的,推什麽推,癞蛤蟆想吃天鵝肉,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