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閑醉又換了一副面孔,英俊沉穩,面帶微笑,目光柔和,他與祭壇上那兩人纏鬥,還分出心神,對着樹上的烈紅歌揮手:“蘭某不求你原諒,日後你終能理解。”
葉幻文見蘭閑醉對付那兩人綽綽有餘,便将幻情一把拉了過來,想要護送下祭壇,沒想到那其中一個兵士見幻情要下祭壇,瘋狂撲上,舉着尖刀對着幻情的肚子就要刺下去,葉幻文長劍擋了一下,哪知那尖刀甚是鋒利,長劍竟斷爲兩截,葉幻文慌忙推開幻情,幻情倒地,那人又撲将上來,幻情滾了幾下,一下子落到了祭壇下。
那兵士緊跟而下,葉幻文也飛落下來,攔在了那兵士面前,奈何他手中沒有武器,那人虛砍數刀,逼他後退數步,那人轉身,葉幻文所帶兵士将他團團圍住,而幻情已經被太上皇抓在了手裏。
“都給我住手。”太上皇大聲喊道。
蘭閑醉停止了攻擊,台上那兵士嗖一下跳了下來,奔着幻情而來,但也被葉幻文攔了下來,“雲渺,你大勢已去,何不束手就降?”
“幻文,新月鎮你既然都幫我,爲何這時有跟我反目?幻情是我女兒,我一定要救她。”果真是雲渺。
“新月鎮那是情況未明,不識你真心,如今你犯上作亂,人人得而誅之,你不用再巧舌如簧,挑撥離間了。”葉幻文幹脆而又冷漠的态度讓被太上皇抓住的幻情難過落淚。
“雲渺,你的女兒吃下了靈珠,你不是想要靈珠嗎?過來取啊,就在她的肚子裏。”太上皇笑吟吟地,“我一直都想知道爲什麽華國處心積慮想要得到靈珠,來啊,快讓我,讓興國的百姓見識一下這靈珠是什麽東西?”
雲渺推下了自己的頭盔,她望着猶疑不定望着自己的幻情,說道:“處心積慮?是你才對吧,你是如何得到靈珠的?你是如何與吉英欺騙侮辱弄月的?你又是如何利用蘭閑醉和葉檀滅掉華國的?”
“成王敗寇!”太上皇大笑,“當年我能赢,今日我依然赢了,除去你這個眼中釘,我死而無……”
太上皇的話戛然而止,他的脖子被一道黑紗死死纏住,他扒着黑紗轉身,仰頭望向高樹,烈紅歌微微一笑:“昏君當死于此,興國内亂,自找之,不思反省,反來裝神弄鬼害人,我必除之。”
烈紅歌行事出人意表,衆所周知,但誰也沒有料到衆目睽睽她就敢出手弑君,蘭閑醉大喊:“紅歌,你快松手!”
“松手?當年我松手,什麽都失去了,如今他派人追捕我,我爲什麽要松手?”烈紅歌手扭扯得更緊。
鍾離香手一擺:“放箭,救下太上皇!”
如大夢初醒的兵士紛紛放箭,箭如牛毛般射向高樹,幻花一下子被箭雨籠罩,但不知爲何兵士停止了射箭,烈紅歌手一抖,将黑紗收入手中,腳踏着人的腦袋脆聲笑着離去:“這是我送給她升任皇後的禮物,她不能做的我替她做了,不錯吧,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