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仙葩使她神思清明了嗎?
看見幻花臉色變得警覺,禇晖摟了摟幻花,“你被我母後吓壞了嗎?母後一向幹練,殺伐決斷不輸于男人,是有些讓人害怕,不過,我不會讓她找到你的,也許等她發現你,我們也許早已兒女成群了呢。”
幻花心内恻然,兒女成群?永遠不可能啊!她不由淚如雨下,禇晖出身于皇家,雖不太受寵,卻也享受榮華,憧憬未來天倫之樂,也屬正常,但是,她卻不可能是伴他終生之人。
那種天倫之樂,她永遠也享受不到了。
她的天倫,從來不屬于她,原本有的,那是雲渺爲了某種目的,刻意施與她的。
即便刻意,她現在在内心也倍加珍惜。
禇晖不斷安慰她,她靠着禇晖雨淚滂沱,“我想我娘,我想我娘,我再也見不到她了。”
“别哭,你不是聽見了嗎?她不一定是你娘,你娘有可能是弄月公主,弄月公主不一定死,我會幫你找到她,讓你們母女相認,你會有娘的。”禇晖輕拍着她的後背,但随即發現異樣,幻花暈了過去。
禇晖小心謹慎地将幻花秘密送進了闵轼師傅臨時開辦的醫館,萬雪穗爲幻花換上了女裝,盯着幻花的臉出神。
“怎麽她們一個比一個美?幻情小姐美,烈紅歌更美,現在這個洗幹淨了,竟也這麽美,比小孩子的皮膚還好,她的臉是真的嗎?怎麽能這麽……”萬雪穗忍不住去掐幻花的臉。
禇晖的長劍橫了過去,擋住了萬雪穗的手,“萬小姐也很美,摸自己的吧。”
萬雪穗撇嘴,悻悻看向闵轼,闵轼也在看着幻花,但神态有些凝重。
“怎麽?有什麽不對?”禇晖收起了戲谑。
“她的脈息很強,跟以往很不同,她在逐漸的康複中,但是不太對勁。”闵轼眉毛擰着,思忖着,但卻無法斷言。
“你師傅呢?”禇晖也有些急,他很久不在母後面前露面,母後必定生疑,他沒有太多時間耗在醫館裏。
“師傅去看褚源和褚嫣兒,褚嫣兒的臉師傅說或可一試。”闵轼道,“褚源的身體急需調理,更要緊的是他意志消沉,太子妃……不,褚源母妃勸解也不起作用。”
“嗯,那就先等等,你試着給她開方子,讓她睡着也好,我不會常來,你要負責看住她,你已經把她丢了一回了,再有下次,我會認爲你無用。”禇晖嬉皮笑臉的勁兒又回來了。
“百無一用是書生嘛,我就一個郎中,隻會看病,不會看人,丢了我負責不了,她似乎也不太順從你。”闵轼也笑了,神态松懈下來。
禇晖回到靜月王府,這時,府中管家上前,告訴他太上皇病重,所有皇族祖孫一律入宮,不得拖延。
禇晖匆匆換了素淡錦服,束發戴冠,火速前往禁宮。
太上皇在壽康宮寝殿内,寝殿卧房外站滿了皇族妃嫔,那些妃嫔各個容顔悲慘,哭哭啼啼,太上皇妃嫔多,且年輕貌美,多無子嗣,太上皇若崩逝,她們多數都将青燈古佛度餘生,有的甚至會被賜殉葬,到地下墓府去服侍她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