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花知道擺脫褚晖不容易,留在五蓮山等候闵轼也不可能了,那就隻好暫時跟着褚晖,至少,褚晖的身份,褚晖的能力也能讓她避開蘭閑醉的追捕。
見幻花态度有所松動,褚晖漸漸面上有了笑容,但是卻始終不離幻花太遠,哪怕是幻花解手,他也在附近不肯遠離。
對于闵轼,褚晖相當介懷,他追問幻花如何碰到闵轼,幻花并未隐瞞,但關于闵轼華國人的身份,她打定主意,絕對不能告訴褚晖。
褚晖帶着幻花走的是一條羊腸小路,隐秘卻難行,沒走多久,幻花就累得不行。她饑腸辘辘,氣喘籲籲,說道:“我餓了。”
“好,那你等着。”褚晖從善如流。
他拉着幻花站在那小路上,不一會兒,一隻野兔跳躍着,褚晖的匕首飛了出去,野兔血淋淋不動了。
他們進入林中,找了塊空地,支起了樹枝,褚晖生了火,将野兔烤熟,掰了些肉,遞給幻花,幻花默默接了,默默吃了,褚晖也吃了些,将剩下的用布裹了,放入包袱中。
“你提什麽要求,我都會盡力爲你辦到。”褚晖笑着在她唇上偷了個吻,“好香,兔子肉味。”
褚晖心滿意足,笑得好開心,但是幻花怎笑得出來,那些懸挂在樹上的屍體始終在她眼前晃來晃去,那是一筆筆血債,那是因她而欠下的血債。
填飽了肚子,他們又要上路,這時,幻花突然聽到有人逐漸靠近,她拉住了褚晖,“有人。”
褚晖仔細聽了聽,點頭,“走,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他們藏身在了一塊山石後面,看來人越走越近,逐漸清晰,赫然就是蘭閑醉和葉幻文。
他們沒有回京,還在五蓮山中!
“蘭先生沒有官職,卻深得皇上和皇後娘娘信任,在下豈能跟先生相提并論?能有幸跟先生一道爲皇上盡忠,是在下三生有幸。”葉幻文一貫的帶有嘲諷的客氣。
“葉大少你過謙了,葉大少昨日殺伐,令蘭某刮目相看,大丈夫就當如此,婆婆媽媽難成就大事業。”蘭閑醉誇贊,“不過,蘭某有一言,不知該說不該說?”
“先生請講,在下洗耳恭聽。”葉幻文客客氣氣地。
“你急于立功,急于取得皇上信任這我都能理解,但俗話說欲速則不達,你昨日之行爲操之過急不說,還有殺人滅口之嫌,那些尼姑殺得太早了些,莫不是你怕她們說出葉幻花的真正下落?”蘭閑醉 不緊不慢說出他的懷疑,讓藏在石後的幻花攥緊了拳頭。
她沒有想到葉幻文下令殺害那些尼姑竟還有這一層心機,雖爲她,她亦不能接受,她氣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褚晖握住了她的手,安撫她,提醒她不要太過激動,漏了行藏。
“這個罪名太大,在下無法承受,先生若懷疑,就去皇上那裏說去,皇上自有論斷。”葉幻文冷聲說道,“還有,聽說七皇子也曾在五蓮山中出現,七皇子一直言說要帶幻花走的,就沒有可能是他出現帶走了幻花?”
褚晖微微笑了,捏了捏幻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