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自然也是極有可能,說來也怪我沒有教好他,白擔了師傅之名,他越發不把我看在眼裏了,慚愧啊慚愧。”蘭閑醉似有感而發,語聲大有蕭索之意。
“罷了,我們搜遍了五蓮山,連五蓮山的地宮我們都找到了,也沒有找到幻花,她一定是已經逃了,我們也隻好回去複命了。”蘭閑醉說道,“七皇子那裏,我會派人去調查,若幻花真地在他身邊,我定親自去緝拿,到時葉大少不要幹涉才好。”
“她既然是朝廷要犯,葉家怎會在庇護她,先生放心,葉家絕對不會再與她發生任何聯系。”葉幻文決絕說道,“若她出現求葉家,葉家自當将她拿下,送交朝廷。”
“如此最好。”蘭閑醉與葉幻文擊掌,大笑。
蘭閑醉與葉幻文下山遠去,褚晖拉着幻花站了起來,褚晖說道:“我們不能走這條路了,我們到那邊去,那邊離靜月江近,若有船,我們還可以坐船離開。”
幻花也怕被蘭閑醉發現,當即點頭同意改道而行,但是他們走了一小會兒,就發現氣氛不對,他們被跟蹤了。
“我師傅剛才一定發現我們了,但是怕你大哥阻攔,等會兒他若動手,你不要害怕,你隻管往前跑,我拖住他,你到江邊等我,聽清楚了沒?”褚晖在幻花耳邊低語,“你千萬記住,即使被蘭閑醉捉住了,也别告訴她他想要的秘密,那你就不會死,我總會想法子救你。”
幻花點頭,但心中卻是極度絕望的,她若落在蘭閑醉手裏,她會經曆什麽?會不會像娘親一樣飽受折磨?
沒有時間再讓她自憐自艾了,蘭閑醉說話了,“晖兒,你真讓我失望,你選擇離開,不顧你的母後,就爲了這個不會有真心的女人?”
褚晖推了幻花一把,“快跑!”
幻花撒腿就跑,她聽見褚晖與蘭閑醉纏鬥的聲音,但是她不敢回頭,她唯一能确定的是蘭閑醉絕對不敢傷害到褚晖。
當靜月江出現在幻花面前時,幻花已是精疲力竭,她回頭看,看見褚晖飛奔而來,後面的蘭閑醉也緊追不舍,幻花直起腰身,對着褚晖揮了揮手,“多謝你一路相送,幻花去了。”
“不要,幻花,你給我停下,不許跳!”褚晖驚慌喊道。
但是他離她甚遠,阻擋不了幻花,幻花縱身跳入了靜月江,這靜月江水從五蓮山中穿流而來,江水湍急,幻花入江後就被翻轉着,沖向遠方了。
幻花被江水嗆到,昏了過去,之前她隐約聽到褚晖野獸般的哀号:“幻花,幻花,我恨你!蘭閑醉,我恨你!”
褚晖是真的喜歡她吧?爲什麽會喜歡她呢?她始終想不通。
褚晖的心空了,當幻花跳入江中,順水飄走的那一霎那,他知道自己的滿腔愛意被幻花棄如敝屣,這讓他難以接受,他把這滿腔恨意轉到了蘭閑醉身上。
他忘記了蘭閑醉是他師傅,從小對他悉心培育,他的匕首兇狠地刺向了蘭閑醉,“你爲什麽什麽都要管我?你管我娘我都不去管你,你非要破壞我的生活幹什麽?”
蘭閑醉一腳踢掉了他的匕首,“你要弑殺師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