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晖和闵轼立刻慷慨大方的留下諸多賞銀,急切前往星羅棋布齋,一進星羅棋布齋,布置得果然很有星羅棋布之味道,黑白子的棋盤鑲嵌在各處,對弈二人可随心情任選,旁邊還有觀棋者,還有解說着,拿着長長的帶磁石的棍子将那棋子粘到棋盤上,對弈二人可以一邊喝茶,一邊弈棋,真真享受。
莫勒帶着褚晖和闵轼穿過了人群,來到了一個獨立的隔間,隔間無門,隻有紫玉珠簾,莫勒站在珠簾外,輕聲道:“雪畫姑娘,栾公子,客人到了。”
“請進來吧。”低而愉悅的聲音。
莫勒撩起了紫玉珠簾,褚晖和闵轼齊齊向棋案上那個笑吟吟粘着黑子的女子看了過去,那女子生得水一樣柔美,眼睛如小兔子般靈動,嘴唇豐潤粉嫩,确是絕代佳人,可惜,絕不會是幻花,那眼,那眉,那嘴,那臉頰,無一處相像。
失望瞬間彌漫在褚晖心間,褚晖有片刻的沖動要轉身而去,但是心酸委屈後就是想要放縱的報複,他邪邪笑了,“南宮雪畫,果然國色天香,今日一見,不虛此行。”
他一腳跨了進去,也不用南宮雪畫招呼了,直接坐在了南宮雪畫和那個栾公子中間,還招呼着闵轼,“你過來啊,坐在我對面,我們看看雪畫姑娘的棋藝到底有多厲害?”
南宮雪畫蹙起了彎眉,收起了淺笑,“那你們就是觀棋了,觀棋不語懂不懂呢?公子剛才說了多少個字啊,一個字一千兩銀子,莫勒,可記下了,對了,不得賒賬。”
南宮雪畫慧黠笑了,栾公子的扇子過來了,拍了拍南宮雪畫的手,“雪畫姑娘,小生還要等多久你才能落下這枚黑子啊。”
栾公子似乎與南宮雪畫非常熟悉,動作都帶有幾分親昵,褚晖莫名感到煩躁,他劈手奪了栾公子的扇子,道:“銀子本大爺我有的是,雪畫姑娘你給句痛快話,本大爺要你今夜陪宿,共需要多少兩銀子啊。”
看着南宮雪畫的臉氣得發白,栾公子錯愕,闵轼也覺得面上無光,“七公子,你今日是怎麽了,心情不痛快也用不着這麽消遣,我們還是走吧。”
“走?本大爺累了,不想走了。”褚晖的手嘩啦一下子将黑白子扒拉到地上,一陣翠玉碎裂之音不絕于耳,南宮雪畫已經站起,面帶鄙夷看着褚晖。
栾公子有些氣憤,想要爲南宮雪畫打抱不平,南宮雪畫一擺手,“莫勒,把這裏收拾下去,一個棋子一萬兩,都給他記上,送栾公子出去,叫莫克來一趟。”
栾公子擔心看着南宮雪畫,南宮雪畫走過來,拉住栾公子的手,送到珠簾外,深情款款,“雪畫明日這個時候仍在這裏恭候公子,公子莫忘今夜之約。”
不知爲何,褚晖就覺得分外礙眼,他将扇子甩了出去,“還你這把破扇子,一股脂粉氣。”
那扇子去勢甚急,顯然褚晖想要給栾公子難堪,但栾公子不慌不忙,身子快速前移,手臂一揮,将扇子撈在手中,他拿着扇子對着褚晖一拱手,“多謝公子還扇,後會有期。”
栾公子轉身,從容離去,那種态度令褚晖少了勝利之感。
這時莫勒帶着莫克回來,那莫克與莫勒長得一般模樣,隻是眼神兇猛,他的手放在胸脯上,對着南宮雪畫一鞠躬,“雪畫姑娘,是這兩人要欺負你嗎?”
“是,給本姑娘好好教訓,然後給我轟将出去。”南宮雪畫冷冷說道。
“是!”莫克咧嘴笑了,對着褚晖狠狠出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