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晖,你不要以爲你這麽說就能逼迫葉家主動退婚,我告訴你,門都沒有!你想讓全京城的人看我葉幻情的笑話,門都沒有!你給我等着!”葉幻情說完狠話,真身就跑,卻和趕到的葉幻文撞在了一起。
“幻情,你休要胡鬧,快回葉府去,這件事,大哥會爲你讨回公道。”葉幻文扶住了幻情,看向那邊冷眼旁觀的褚晖。
“公道?在他心裏,還有公道嗎?我苦苦等了他四年,三年音信全無,一年不理不睬,我還要忍?一個狗屁丞相的侄女,都能踩到我頭上去,我還怎麽忍?”幻情大聲哭叫着,鼻涕一把,眼淚一把。
“幻情,你錯怪他了,他不是對你不聞不問,這些日子,他可是派了好多人保護你,華國奸細要對你不利,他知道了,暗中護着你,你還不知足嗎?”葉幻文不忍幻情如此傷心,就将褚晖派人保護幻情的事說了出來。
幻情聞言,淚眼看向褚晖,“真的嗎?是真的嗎?那他爲何還要納妾娶别人?”
“那是他母後與父皇的意思,拉攏闵丞相的手段。”葉幻文信口胡謅,隻求葉幻情能夠冷靜下來。
“那爲何不……”幻情怕從褚晖嘴裏說出冷言冷語,竟不敢問出“爲何不能娶我也過門”這樣的話。
“你看看朝中的局勢,七皇子回京才多久,還未站穩腳跟,若娶了你,不能給你安定,隻讓你擔驚受怕,那是對你好嗎?聽大哥的話,回去吧,不過是個妾室,總大不過你。”葉幻文拉着幻情,催促着她。
“可是,他可不是這樣說的,他說委屈了闵畫兒,還說……”葉幻情說着,又哭了出來。
“幻情!你怎麽這麽糊塗,褚晖一向心口不一,正話反說,他的性子你可得琢磨琢磨,要不,可有你苦頭吃了,快回去吧,你這樣冒冒失失跑來,實在是太危險了,若真出事,倒辜負了褚晖對你的一番心意了。”葉幻文推着幻情,一直送出了院門,院門外,有數名護衛等候。
“帶小姐回去,我一會兒就來。”葉幻文吩咐道。
葉幻情扭頭,看向院内始終不說話的褚晖,又擡眸看了看這院門上的匾額,上面寫着落花無聲四個篆字,“落花無聲,果然落花無聲,他悄悄地就變了心了,我等着,我等着看他的落花究竟是怎樣的絕色,花容月貌又怎樣?還不是做妾?”
葉幻情随着護衛走了,葉幻文返身回到褚晖身邊,“你把我的兩個妹妹耍得團團轉,你很得意?”
葉幻文奮力出拳,擊向褚晖。
褚晖出掌,擋住了葉幻文的鐵拳,“不然怎樣?我總是要娶她,難得母後開恩同意,今日的事,我承你的情,可是你想讓我不娶闵畫兒,萬萬不能,你若是漏了半點口風,我也不會饒了你們葉家。”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把我們逼到褚源那邊,再不濟,支持太子總可以吧?”葉幻文收了拳頭,望着褚晖。
“識時務者爲俊傑,你一向如此,眼下我的确最弱,可是别忘了,我是正宮嫡子,最是名正言順,昔日我謙讓,他們卻仍要謀害我,小人行徑,他日大白天下,誅殺兄弟的人還能配坐擁天下嗎?你選我,我敬你,你不選我,我不在乎,我遲早會讓你看清你的選擇是對是錯。”褚晖神情自信而高傲,“他日你若活命,就當我是看在她的份上,報你今日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