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弑殺師傅之人就配得天下嗎?”葉幻文冷笑,“你托庇于你母後的羽翼之下,原本有蘭閑醉的輔佐還有幾分像樣,可如今,你自毀城牆,還敢妄言?”
“今日你們兄妹是來給我下馬威的嗎?是說我褚晖若想成事,必須依靠你們葉家嗎?”褚晖逼視着葉幻文,“我告訴你,我若娶幻情,那是我存了這心思,可是娶闵畫兒,卻是我真心真意,我也不怕你到你妹妹那裏搬弄是非,她總要知道有得有失,她要地位,我可以給,但是我的心早就給了别人,她沒資格要。”
“早就給了别人,有多早?”葉幻文沒有回避褚晖,“四年前嗎?你這樣就不怕雞飛蛋打,你什麽都得不到,還會害了她?”
“那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你情我願,幹你什麽事?”褚晖輕蔑一笑,“你不要以爲知道了我和她的秘密就以爲可以要挾我,那個秘密對于我來說已經不叫秘密,我母後已經知道了,可若你不信邪敢大肆宣揚,你就要有勇氣承擔後果,我覺得那絕對不是你想見到的。”
葉幻文被褚晖的氣勢鎮住了,好半天沒有說話,再開口時已經明顯軟化,“你會努力争取,不會退縮?保證她們姐妹兩個的安全?”
“當然。”促會簡單回答。
葉幻文知道褚晖已經下定決心要與褚陽、褚運兩兄弟争奪皇位,他沒有吃驚,而是松了一口氣,“如此最好,若你能成功,方才是我葉家之幸,我,葉幻文自然是幫着自己的妹婿,絕不會腳踏兩隻船。”
“謝了,希望葉檀将軍能與你一樣的心思。”褚晖也和緩笑了,拍了拍葉幻文的肩膀,“你快點回去吧,你那位妹子,我還真不太放心,可别讓她去闵府找闵畫兒。”
“你對她,可有半點利用之心?”葉幻文目光炯炯,“我總得讓自己死心,不是嗎?”
褚晖垂眸,掩住了愠怒心思,懶洋洋地,“哪個她?”
“闵府中的那個。”葉幻文喉頭苦澀,那滋味太不好受。
“沒有,我對她是一見鍾情,絕無半點利用之念。”褚晖說道,“而你,給不了她所需要的安定與安全。”
“希望你說到做到,她内心很苦。”葉幻文說道,“葉家……”
“她和葉家沒關系,從始自終都沒有半點關系,和你也沒有關系,你記住了,别來打擾她,即便日後幻情入門,我也不會允許幻情動她分毫,讓幻情懂得本分,好自爲之。”褚晖雙手背在身後,俨然主家之勢。
葉幻文黯然告退離開,去追幻情,可是他追了半天,也沒有看到幻情與護衛身影,他突然想起褚晖所說,别讓幻情去闵府的話,依幻情那行事随意,不經思索的個性,還真不好說,他腳下生風,前往闵府。
果然,闵府門前,葉幻文的護衛都在呢,葉幻文低聲問道:“小姐進去了嗎?”
護衛都無奈點頭,“小姐死活不肯回去,非要到這裏來,可巧闵丞相的兒子在家呢,對小姐還算客氣,将她讓進去了。”
葉幻文急忙對着闵府的看門人說明身份和來意,看門人進去通報,管家出來,将葉幻文迎了進去。
管家帶着葉幻文來到闵轼的書房,書房内傳出女子笑聲,“我師兄見誰都喜歡察言觀色,他是郎中嘛,望聞問切,他把誰都當病人看待,葉二小姐别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