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應該是闵轼的未婚妻,他的師妹南宮雪穗,葉幻文微微放心,讓管家禀告闵轼他來拜訪。
闵轼親自開了房門,“葉大人,快快請進,今後,我們也算是親戚了,客套什麽,還用管家禀告?”
葉幻文聽出闵轼略帶嘲諷,也有些讪讪,他看了一眼眼睛有些腫着的幻情,說道:“闵大人見笑了,葉某怕妹子不懂事,才匆忙跟來的,不過,看我妹子安安靜靜坐在這裏喝茶,好像沒事人一樣,我就放心了。”
“說得我像是兇神惡煞一般,我有那麽不懂事嗎?”幻情努力維持着笑臉,“大哥最近跟我跟得這麽緊,有時間怎麽不去看看褚嫣兒,你切莫學那個見異思遷的褚晖,薄幸,冷血,無情無義的,讓人白白等了四年,容顔老去不說,還染了病。”
幻情把胳膊放在桌案上,“闵大哥不是說我臉色不好,身子可能有恙,快點給我好好看看,我可不能輸了人,又輸了身體。”
闵轼說了聲“得罪”便爲幻情診脈,神情極爲認真,接着又詢問了諸多女子行經方面的問題,幻情雖然難爲情,但見闵轼極爲磊落,也就抛開羞怯,一一作答。
闵轼歉然看了一眼葉幻文,“葉小姐脈象特異,使得月經不調,日後恐難受孕,即便受孕,所生胎兒怕不健康。”
“胡說八道。”幻情當時就翻臉,“我尊你一聲大哥,你竟然如此咒我,你怕你妹子日後受屈,就說我難以生養,還沒有過門呢,就這樣蹬鼻子上臉,我葉幻情就任你們這樣作踐。”
她推開不知所措的闵轼,沖出了書房,“闵畫兒呢,給我出來,我倒要看看你長得什麽狐媚子樣,怎麽個個男人都護着你,爲你說話。”
南宮雪穗沖了過來,拉住了她,“畫兒妹妹她出去了,不在府裏。”
“蒙我呢吧,閃開。”幻情推開了雪穗,雪穗看着葉幻文,葉幻文一躍上前,擋住了幻情,“你太不像話了,撒潑也不看看地方,這裏是丞相府,不是葉家。”
“你也說我撒潑?”幻情怒瞪着葉幻文,“你還是不是我大哥,你妹妹被人欺負到這種地步,你不幫着我就罷了,還罵我?”
葉幻文正要說話,闵轼上前,說道:“葉小姐,我并非咒你,而是實話實說,你的情況,應該是跟你四年前吞下的那個什麽靈珠有關,據說,那個東西非常邪惡。”
幻情聽了,面如死灰,内心深埋的恐懼湧了上來,好像又看見當日那碧色珠子,又看見娘親拿刀刺進她的肚子,血淋淋的,她驚叫了一聲,“不,不是真的,我不信。”
“我師傅曾經治好過一位姑娘,與你類似,說到底,也不過就像是蠱毒,找對了藥,就能把它驅趕出來,小姐若信任我,我會設法派人去他地尋找良藥,解了小姐的後顧之憂。”闵轼誠懇說道。
“不必了。”幻情緩緩說道,“這天下又不隻你一個擅長醫術之人,再說我也不信自己會有病,你還是留着你的醫術給闵畫兒看吧,闵畫兒今日既然不在,我就不在這讨人嫌了,你們給我傳個話,說既成了姐妹,遲早總會見面,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我總會在靜月王府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