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開恩?幻花心裏冷笑,鍾離香原本想要借華國人和幻情之手殺她,但華國人不要死,幻情沒有膽量,也沒有能力讓她死,她安然無恙,順利來到靜月王府。鍾離香如意算盤落空,便依照以前所想,一方面想要禇晖毀去她處女之身,另一方面卻不能容忍她得禇晖寵愛,故而不斷示威施壓,她明知道她是弄月公主的女兒,偏又故作慈愛,讓她叫她母後,這分明是嘲弄她爲了嫁給禇晖,認賊爲母。
幻花叩頭,說道:“皇後娘娘是王爺親生母親,畫兒是王爺妾室,本不敢亂叫,但蒙您不棄,格外施恩,畫兒也不能不識擡舉,母後在上,請受畫兒一拜。”
禇晖看着幻花一味委曲求全,心中不舍,卻不知幻花話裏有話,她拜的可是禇晖的親生母親,她這是在試探鍾離香,鍾離香心中若有鬼,鍾離香若知道她是烈紅歌的徒弟,她豈會無動于衷。
果然,鍾離香忽的起身,又猛然察覺自己失态,伸手做出要拉幻花起身的樣子,“起來吧,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也不用總行這麽大的禮。”
幻花站起,沉靜地站到了禇晖身邊,鍾離香說道:“好了,雖然不能大張旗鼓地舉行婚禮,但本宮在此,也算給足了闵家的面子,你們也算是禮成了,本宮這就回府了,你們兩個,過來,今後你們兩個就留在王府,服侍側妃,還不過來拜見你們的新主子。”
幻花知道那兩名宮女是鍾離香在靜月王府的眼睛,她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鍾離香的的眼睛。
鍾離香終于走了,禇晖立刻将那兩名宮女攆到了屋外,拉着她,盯着她,隻是笑着。
“王爺,今日畫兒的表現可能入王爺的眼?”幻花抽出手,對着禇晖福身施禮。
“叫什麽王爺,叫夫君。”禇晖一把把幻花扯進懷裏,“你存心嘔我呢吧?我知道你心中惱怒,但你别把氣撒在你夫君身上,母後日理萬機,不會常來,母後不來,這府裏就是你的天下,别理那兩個宮女,她們不敢胡說八道的。”
禇晖垂頭就要親吻幻花,幻花掙紮,“不行,我今日心中委屈,無法面對你,我累了,想要歇息。”
幻花現在滿心窩火,又對禇晖的愛意無法盡心回應,豈能讓禇晖對她爲所欲爲,潑禇晖冷水,禇晖定然不高興,但是禇晖定然憐惜她方才所受的委屈,不忍心強迫她什麽。
禇晖摟着她,垂頭望着她冷漠的眼,抿了嘴唇,然後松開了手,“好吧,不在這裏,我抱你去我們的卧房,總行了吧,你剛才可是答應我母後了,你想母憑子貴呢。”
禇晖打橫抱起她,直接從這屋子繞到後面,從後門出去,到了後面的小院子裏面,那小院子周圍栽了好多紫薇,當中的兩層閣樓精巧别緻,“栖花閣是我們的家,喜歡嗎?”
夢幻、美麗、隐秘、安靜,幻花看着簇新的栖花閣,有些感動,若她是單純少女,她定會欣喜,可惜啊,她的心經曆千年,已經興不起什麽波瀾了。
突然間,幻花感覺很對不起禇晖,禇晖年少風流,對她癡心,自然渴望她等同回饋,奈何她兩世爲人,心已蒼老,竟對着禇晖的婉轉求歡,無地自容。
“放我下來。”幻花說道。
禇晖一笑,并不撒手,仍抱着她進入樓内,将她放在他精心布置的婚床上,回身端了杯酒,遞給幻花,“喝了它。”
幻花的手被禇晖硬托着,喝下了那杯酒,禇晖自斟自飲,喝了一杯,說道:“這回禮成,可以洞房了。”
他将幻花一下子撲到,扯下了幻花那身嫁衣,扔在了地上,幻花仰躺在地上,臉色潮紅,呼吸急促,望着禇晖,看着禇晖額頭上的汗滴落下來,禇晖的臉紅得太快,紅得過分,他骨碌一下,從幻花身上翻了下來,吼道:“來人!”
那兩名宮女很快出現了,禇晖盯着他們,“說,這酒怎麽回事?”
“回王爺的話,皇後娘娘說了,這酒可以讓你們早生貴子!”宮女掩着嘴,偷笑着。
“滾!”禇晖将酒壺酒盞酒杯一起掃落在地上,“沒有我的吩咐,不許靠近這院子。”
禇晖幾下子将紅色紗幔扯下,擰成繩子,将已經迷亂的幻花綁了起來,又将自己的手死死束縛住,“我答應過你,一定要清醒,我才不要什麽東西助興。”
鍾離香,弄巧成拙,又一次枉做小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