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香小人行徑,卻害苦了褚晖,那酒裏,不知被鍾離香加了什麽類型的催情藥,幻花功力淺,喝了那酒,身子更加綿軟無力,也沒力氣掙脫那繩索,隻是忍不住發出令人面紅心跳的呻吟聲,可褚晖就不一樣了,褚晖功力深厚,掙脫繩索易如反掌,但是,爲了自尊,爲了承諾,他強忍着血氣上湧,欲火難耐的折磨,沒有将繩索扯斷,他閉着眼睛,不去看幻花,幻花清淺的呻吟聲刺激着他,但是他咬緊牙關,硬撐着,身子仿佛要炸開一般。
這時,鍾離香的兩名宮女不知死活地來到了卧房門口,褚晖睜開了眼睛,憤恨瞪着房門,腳一勾,将地上酒壺勾到,使勁踢了一腳,房門被酒壺的力道撞開,那兩名宮女猝不及防,摔在了地上,差點滾下樓梯。
褚晖兩隻胳膊輕輕一掙,繩索開了,他沖了出去,将那兩名宮女一手拎一個,拎到了外面,吊在了離栖花閣不遠處的一顆大榆樹上面,自己則跑到了靜月樓前的水塘邊,縱身跳了下去,對着驚呆的王府管家商則喊道:“去找闵轼過來,不許聲張。”
闵轼匆忙趕來,見到的就是渾身濕淋淋的褚晖,褚晖一會兒冷,一會兒熱,仍然催着闵轼,“去看畫兒,快給她解藥。”
闵轼一見就知道兩人中了催情藥物,也不便詢問褚晖既然娶了幻花爲什不幹脆洞房,診脈之後他更加不安,急急忙忙開了方子讓商則去抓藥,忙活了半天之後,褚晖與幻花身體的熱浪終于退去了。
知道幻花面子矮,此時羞于見人,尤其是羞于見闵轼,褚晖顧不上自己的狼狽,拉着闵轼出了栖花閣,闵轼這才問道:“怎麽回事?是誰捉弄你們?”
褚晖咬牙切齒,“這是我的家事,不足爲外人道。”
闵轼面上頗爲無奈,“我真不知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說你對她有情,偏偏不顧她與你母後過節,這時候娶她過門,危險不說,還讓她大受委屈,說你對她無情,卻又四年苦苦追尋,不肯與幻情成親;她也是,對你有情,卻對你不冷不熱,對你無情,卻又答應嫁你爲妾,既成了親,又不肯洞房……”
“嘿,”褚晖苦笑,“我哪裏是不想洞房,我簡直朝思暮想,才不顧她不情不願娶她過門,但我卻不願意在她稀裏糊塗的情況下讓她成爲我的女人。”
“男人心原來也是海底針。”闵轼唏噓,“不過,你現在就是想洞房也不行了,這催情藥對男人無損,對女子傷害極大,尤其是她若由此懷孕生産,很可能發生血崩,到時大羅神仙難救,好在你一心憐惜她,沒有出這差錯,半年之内,不得與她同房,否則,血氣催動,她仍會有危險,我看,給你們下藥的人根本不想讓她活命。”
禇晖的臉色變得極爲難看,他當然知道,在闵轼心中已有計較,下藥之人或者是當朝皇後鍾離香,或者是禇晖未來的正妃葉幻情。
禇晖沒有想到母後如此心狠手辣,而且明目張膽,她這是警告他,若他不按她的意志,幻花隻有死路一條,而且是死無對證。
“下藥之人可有現成的解藥,能讓她将來少些危險?”禇晖尤抱着一線希望。
“沒有,若不是我随師父見多識廣,任誰也隻當尋常****,你真能确保她一世安穩嗎?”闵轼望着禇晖,“若不能,就……”
“她已經是我禇晖的妻,我會讓她安穩過一輩子。”禇晖沒有聽闵轼把話說完,闵轼的意思他知道,但讓他放手,絕無半點可能。
對幻花,生,不能同生,死,必要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