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晖與幻花成親後的第三天,褚晖帶着幻花來到闵府,權作回門之禮。
南宮雪穗在闵轼的花圃見到幻花,很高興,很好奇,問這問那,幻花知她盼望快些與闵轼成親,故意在闵轼面前撒嬌,刺激闵轼。
說笑間,管家來報,葉幻文帶着妹妹葉幻情前來拜訪,希望闵轼能夠給幻情細細檢查,開個有效的方子,除去體内的東西。
幻花看了一眼褚晖,褚晖說道:“那我就帶畫兒回府,我不想見他們。”
“可我想見。”幻花幽幽說道,“同病相憐,日後又是姐妹,今日避而不見,總是不好,倒是我的失禮,傳到你母後那裏,又是我的罪狀。”
“我們正高興,何必添堵?”褚晖有些不快,“都說出嫁從夫,怎麽你非要與夫君作對?”
幻花看了一眼興緻勃勃的雪穗和有些黯然的闵轼,微微一笑,“豈敢與夫君作對,畫兒這是賢德的表現,難道夫君希望畫兒日後與姐姐相處針鋒相對,小肚雞腸嗎?”
褚晖邪笑,“哼,我還不知道你想什麽嗎?你會願意與别人同侍一夫嗎?你偏偏做出這樣的姿态,分明是不把我放在心上,不把我當成你的夫君,枉費我連日爲你奔波,費心勞力的,早知你無情無義,便不管你日後死活,我也要自己先痛快了。”
褚晖越說越不像話,幻花臉越來越紅,雪穗不明情由,闵轼卻一清二楚,他心中因褚晖的葷話難受,卻又探看幻花嬌羞面容,一時間竟呆呆出神,忘了回複管家的通禀。
還是雪穗拉他衣袖,“師兄,管家還等着。”
“嗯,那就讓他們進來吧。”闵轼心不在焉應道,“帶到這裏來。”
很快,葉幻文和葉幻情跟着管家來了,見到褚晖與幻花,故作驚訝,尤其是幻情,收斂了敵意,也對那日華國人的襲擊隻字不提,隻是禮貌的對褚晖和幻花表示祝賀。
闵轼爲幻情診脈,葉幻文在旁邊也問了很多,闵轼告訴他需到淵霞山尋找一劑良藥,并将那藥細細描繪,幻花沉默聽着,想起南宮萬爲了她去苦寒之地,尋找了兩年,方才回還,結果,剛剛治愈了她,自己卻被惡人砍死,眼淚不知不覺湧現。
褚晖站起,身子阻隔了幻情的視線,“娘子,我們去院子裏賞花去,闵轼問診開方子,一向很慢。”
“王爺就這麽不關心我?再怎麽說我也是你未來的正妃。”幻情急忙說道,生怕褚晖就此走掉,她看着褚晖的後背,仰着頭,臉上的癡心祈求令人動容。
褚晖在幻花的輕推下緩慢轉身,“你沒聽說衣不如舊人不如新,我與畫兒新婚燕爾,我這心中哪裏還能容得下别人,你身子不好,就安心養病,等你養好了身子再說吧。”
“人不如新?”幻情甩開了闵轼,“真的是人不如新嗎?可我看着畫兒很眼熟,尤其是那雙眼睛,難道你不是因爲她長得像我三妹才娶的她嗎?”
幻情跟褚晖說話,眼睛卻看着幻花,幻花突然明白了,幻情以爲褚晖娶她是爲移情。
幻花怎能不配合,她溫柔卻帶委屈,看向褚晖,“原來是這樣,我竟然不知,這樣一來,我不是毀了你的好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