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花手腕突然被幻情的金簪劃傷,鮮血流出,幻情像是吓傻了,手裏的金簪掉在了地上,“天啊,我不會故意的,怎麽會這樣?”
她上前去握幻花的手,卻被禇晖一把推開,“滾開。”
幻情委屈地看着禇晖,這時,鍾離香也離開了座位,來到了幻花身邊,不過并未看幻花的傷勢,而是爲幻情開脫,“晖兒,幻情她都說了,不是故意的,你怎還不依不饒,一會兒你父皇就來了,畫兒既然受了傷,你先帶她去偏殿,母後讓禦醫去給她診治就是。”
“王爺,畫兒沒事,是畫兒自己不小心,畫兒先行告退,對不住大家了。”幻花的手死死捏着手腕,但還是阻不住那血流出,她的臉色白得吓人。
禇晖将她一把抱起,也不理會其他人,快步出了大殿,進了旁邊的偏殿,禇晖欲撕自己的白色内衣給幻花包紮,這時候,一位姓施的禦醫到了,說道:“王爺,讓下臣給側妃娘娘診治。”
禇晖自然不放心,但是闵轼又不在,幻花摸出闵轼的避毒犀簪,悄悄攥在手裏,還好,禦醫并沒有弄什麽手腳,藥布和傷藥并沒有什麽毒物,施禦醫就要給幻花包紮。
禇晖攔下他,問道:“這藥裏都是什麽藥?可會讓人血氣上湧?”
“怎麽會?全部都是止血的藥,下臣用藥,王爺放心,側妃娘娘雖流了血,但是無礙,傷口很快就會愈合,下臣會盡量讓娘娘的手腕不留瘢痕。”施禦醫神情緊張,信誓旦旦保證着。
這時,崇文殿那邊傳來了太監“皇上駕到”的喊聲,有宮女前來叫禇晖速速回大殿,禇晖心知蹊跷,卻不得不去,他在幻花耳邊悄聲說道:“若有危險,你就大喊大叫,若我不至,你就逃,決不能坐以待斃,知道嗎?”
幻花點頭,禇晖說了聲,“我去去就來”轉身離開了。
幻花此時心中懊惱,莫克明明警告過她危險,她仍然任仇恨蒙蔽了心神,既想着報仇,卻又丢了警惕,活該她被人算計,這次割破了手腕,下次很可能丢了性命。
這時,施禦醫開始在他的藥箱子裏翻找起來,幻花望着滿頭是汗的施禦醫,問道:“施禦醫你在找什麽呢?”
“下臣在找防止疤痕的膏藥,許是下臣來的匆忙,忘記帶了,下臣這就去取,側妃娘娘稍候。”施禦醫抹着額頭冷汗,點頭哈腰地去了。
幻花有些疑惑,她不過是個側妃,施禦醫看樣子至少五十多歲了,在宮中得見過多少皇上妃嫔啊,哪一個不是懿氣指使,驕縱萬分,他還用怕她這個王爺的側妃嗎?
這偏殿裏隻剩下幻花一人,禇晖不知爲何并沒有如他所說去去就回,而施禦醫,也不知爲何也沒有回來給她送防止疤痕的藥膏,大殿中空空蕩蕩,讓幻花越來越不安,她天生的戒備心讓她起身,她想離開偏殿。
這時候,她卻感到有人往偏殿來了,來人一股酒氣,腳步虛浮,絕不是禇晖。
幻花心思婉轉,靈機一動,她迅速藏在了偏殿坐榻後的朱紅色帷幔之後。
來人進了大殿,便悄手悄腳關了殿門,向殿内走來,那人是太子爺褚陽,褚陽臉上帶着不懷好意的笑。
幻花知道若讓褚陽發現自己,會發生什麽事,她暗自慶幸她耳聰目明的能力沒有随仙葩離去,可以讓她又安然度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