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轼的話讓褚晖陷入了沉思,闵轼說他要回闵府取些藥材,便出去了,莫勒和莫克走了進來,“王爺,我們有一件事很早就想告訴你了,不過一直不是很确定,剛才我們聽了闵大人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你能否移步到院外,姑娘雖像是未醒,但是她耳力實在是異于常人,還是不要讓她知道,她若知道,會更心焦,會妨礙身體複原。”
褚晖看了看床上的幻花,見幻花還算安穩,他起身,随着莫勒和莫克下了栖花閣,這時商則跑了過來,“綠水姑娘來了,還有,皇後娘娘和皇上派了羽林軍,圍了王府,說要保護側妃娘娘。”
褚晖眸子緊縮,閃着寒光,“哪裏是保護側妃娘娘,那是再防我不告離京,你去告訴羽林衛,就說王妃需要靜養,任何人不得闖入喧嘩。誰是帶頭的?”
“禀王爺,是葉家的葉幻文,他讓我傳話,說爲他妹妹傷了側妃一事道歉,希望能見一見側妃娘娘。”商則吞吞吐吐。
“告訴他側妃昏睡不醒,他見也是白見。”褚晖本想一語回絕,可是突然想到闵轼的話,想到葉幻文與幻情不同,對幻花有恩,他冷硬的話沒有說出口。
“是。”商則走了,綠水則獨自上樓。
莫勒和莫克在褚晖瞠目結舌中跪了下去,小聲說道,“此事事關重大,我們兄弟也不知真假,王爺知道那施禦醫對嗎?施禦醫平日愛喝點小酒,一次他酒醉,哭着談及他老婆,他說他老婆死得冤,他老婆是接生婆,當年給皇後娘娘接生,回來後就被人殺死了,死之前留了一句話……”
褚晖瞪着莫勒、莫克,多年在流言蜚語中浸淫的他立刻就知道他們在懷疑什麽,“你們不想活了嗎?”
“王爺别急,聽我們說完,王爺就是要我們死,我們也絕無怨言,他說他老婆說皇後娘娘根本就沒生孩子。”莫勒的聲音就像是在地獄中發出,“王爺的母親另有其人。”
“是誰?”褚晖已經出手,掐住了莫勒和莫克的喉嚨,“這個他沒說,不過,我們兄弟懷疑是我們坊主列紅歌,我們坊主總說自己有個兒子被人偷了。”
褚晖此時才知這世界真的有地獄,那地獄的烈火噴薄而出,他好像要被燒成灰燼,他張了張口,卻發不出聲音,他身子搖晃着,他想要站穩,卻再也站不穩,他隻覺得天旋地轉,身子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眼睛猶自瞪得圓圓的。
莫勒和莫克急忙又打發人迅速去找闵轼,闵轼一看褚晖這樣,就知道褚晖這是急火攻心,急怒攻心,他熬了藥給褚晖灌了進去,褚晖好半天才緩過神來,他嘶喊起來,“都給我出去,都給我出去,我要靜一靜,别再煩我了。”
闵轼詢問莫勒莫克,兩人怎敢說出原因,他們隻是勸着闵轼和綠水離開栖花閣。
四周安靜得吓人,褚晖呆望着幻花,他腳下無根飄了過去,側躺在幻花身邊,伸出手臂抱住了她,“我好悔啊,我好悔當時沒聽你的話,手下留情,我就是一個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