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香的話難聽,但是,幻花卻知道這是鍾離香向她傳遞暫時停戰的消息,幻花一笑,“那畫兒先謝過了,畫兒出身寒微,卻能魚躍龍門,死了也甘願。”
“和你說話,就是舒心,我說一,你就能聽出二三。”鍾離香滿眼興味,“算了,不和你鬥嘴了,晖兒呢?商則,你不是說晖兒在這裏嗎?怎麽還不出來?”
“王爺這些天夜以繼日,今兒得了閑,可能睡着了,側妃娘娘您看……”商則看着幻花,實則在給幻花解困,讓她借找褚晖之際遠離鍾離香。
“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我能怎麽着她,得了,畫兒,你去服侍你夫君更衣出來見母後,母後我有要事和他商量,你不便聽,留在栖花閣,不用再過來了。”鍾離香瞪了一眼商則,對幻花說道。
“是,畫兒告退。”幻花識趣,急忙向裏面栖花閣走去,和鍾離香說話,最費心力,而且膽戰心驚,若有可能,她都不願意與她會面。
她還是怕鍾離香,幻花心中歎息,她修煉得還不夠,鍾離香之威,比當年月神如何?栾惜月與月神鬥心智,最後月神敗北,丢了性命,長生不老成了真正神話,鍾離香豈能跟月神相比,怕她何來呢?
幻花回到栖花閣,褚晖穿戴整齊,看着幻花,“沒有事吧?他有沒有爲難你?”
褚晖知道鍾離香來了王府,自從上次商則受重傷,幻花就爲王府設計了一種通風報訊的迅捷的東西,那是内有乾坤的風鈴,在緊要處設置,與王府各個大門相連,細蠶絲索埋在地下水溝側壁,外人絕難發現。
“沒事,她心情似乎還不錯,找你有要事相商,不想讓我聽,準我回來了,也不必相送。”幻花送給褚晖一個大大的笑臉,“她似乎對那些孩子們很滿意,當心她收攏了去。”
褚晖也笑,“如此就合你心意了,他們可都視你爲師傅。”
褚晖說完,歎了一口氣,“不說了,你歇着吧。”
師傅一詞,都要成爲褚晖的禁忌了。
鍾離香與褚晖談些什麽幻花不得而知,但是鍾離香離開王府,在回宮的路上,突然遇到刺客,鍾離香受傷,褚晖随即應召入宮,整個王府都陷入緊張之中。
商則向幻花請示該如何應對,鍾離香若傷重不治,褚晖被扣宮中,王府該如何營救褚晖。
幻花輕吐了兩個字,“不救。”
商則臉色立變,“王爺一心對你,你怎麽如此狠心?”
幻花冷笑,“情況未明,貿然營救,中了請君入甕之計該怎麽辦?褚晖入宮,是奉旨入宮,何錯之有?若我們闖宮,沒罪也變有罪了,再說,皇後被刺,本就蹊跷,若有事,皇帝若再立刻殺子,怎麽能堵天下人之口,我們以不變應萬變,以靜制動,才是上策。”
“若誤了事,害了王爺,你擔待得起嗎?‘商則擔心褚晖,對幻花少了往日尊敬。
“我擔保褚晖無事。”幻花不以爲忤,“葉檀已經回京,葉幻文與葉幻情都會爲褚晖說話,葉檀豈能讓自己的一雙兒女沒了靠山,放心,褚晖定然會沒事,朝中老臣,葉檀,闵清之,鍾離香的舊部,全都會爲褚晖賣力,你急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