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個少年,果然不負衆望,在重重選拔中,在激烈角逐中,展露了身手,全部爲各隊第一名,同時,新選拔出來的十個人也都是各有所長,表現不凡。
葉幻文趁熱打鐵,給他們講解如何帶兵,如何遣将,這二十人回到各自隊中,都是信心滿滿,又極富感染力和鼓動性,每日練兵操練時的氣勢更加威武雄壯了。
一切都已準備妥當,就等着鍾離香來了。
但是,鍾離香遲遲不來。祭月節過了,鍾離香的消息卻突然斷了,褚晖也沒有消息,葉幻文及他的隊伍不知什麽原因,也被調防他處。幻花不敢輕舉妄動,派莫勒易容出山,回月光城打探消息。
莫勒一去不回,讓幻花心中更慌,她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
她讓擅長機關的師傅在練兵山谷多多布置暗器機關,并負責傳授那二十名正副親衛隊長,她親自教授兵士在密林裏如何隐藏自己的蹤迹,包括足印、活動軌迹和氣味。
就在她決定讓這三千人分批出山,混入京師的時候,莫勒終于回來了。
他告訴幻花一個重大的消息。
褚源聯合華國人行刺明德帝,明德帝受傷,生死不明,褚源逆謀之事敗露,與華國餘孽逃出京師,京師亂作一團,吉英,褚嫣兒都被抓入獄,葉幻文如今也被軟禁葉府,朝中,現在是太子監國,但是鍾離香控制内宮,守在明德帝床邊。
這八個月當中,鍾離香與褚晖是怎樣逼迫褚源的?褚源怎麽會沉不住氣铤而走險了呢?
幻花的懷疑讓莫勒看出來了,莫勒有些不屑,悄聲說道:“皇後娘娘卑鄙無恥,當年害你,這次害褚源的母妃,她母妃從那樓上跳下,摔得腦漿迸裂,全身骨頭都斷了,褚源還怎麽忍?”
“王爺可曾參與?”幻花知道她該信任褚晖,但是她怕鍾離香爲了自己日後掌控褚晖,不肯讓褚晖獨善其身。
“應該沒有,事發之時,王妃葉幻情病了,王爺在府裏陪着,闵轼也可作證。”莫勒雖然這麽說,但到底不敢把話說死。
“但願如此。”幻花說道,“褚源行刺,不是自己動手的吧?莫不是皇後娘娘杜撰了罪名,想要……”
“刺殺皇上是一定的了,但誰動手就不一定了。”莫勒點頭,“這女人用計,從來都不會隻爲一個目的。”
“若真如此,褚源可就是太可憐了。”幻花歎息,“褚源此生必與褚晖爲敵了,褚晖日後遇見褚源,也必殺之。”
“怎麽會呢?王爺知道安王無辜可憐,怎麽還會殺他?”莫勒大爲不解。
“那時褚源之母,姐姐都在,根在興國,可如今,根已斷了,與興國成了死敵,若放虎歸山,後患無窮,褚晖曆來敢作敢爲,他不會再放過褚源的。”幻花又是一聲歎息,“能救褚源一時的,可能隻有闵轼了,褚源出京,一定是闵轼幫忙。”
“對了,還有一事,南宮雪穗失蹤了,據說懷有五個月的身孕。”莫勒說道,“王爺命令闵轼去尋南宮雪穗回來,闵轼卻不肯,南宮雪穗失蹤是在皇上遇刺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