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多年前,離都城?華國都城?凡是與華國有關的信息幻花都會關注。
“那個城主是怎麽死的?”幻花好奇問道。
“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烈家的男人都風流成性,那城主據說是爲女人而死,那個女人,哼,皇家公主,後來嫁到了興國的那位,就是了,不過,她也沒得好報,郁郁而終。”烈飄搖頭晃腦的,“烈家曾找她報仇,可也沒有成功,你日後回宮,可以查查她,說不定她留下了關于烈火城财寶的信息。”
“哦,我說呢,烈飄爺爺你一向不太搭理我們小輩,今兒怎麽親自上門,原來是别有居心,好,本宮答應了,不過,若找到财寶,我們該如何分贓啊?”幻花因爲回到烈火城,心情放松,又知道烈飄一向喜歡小輩跟他開玩笑,故而才如此調侃。
“爺爺我可不是爲财而來。”烈飄正色說道,“爺爺我是爲你擔心,宮中那位現在剛剛坐上了高位,就想害你,你日後怎麽辦?烈火城能保你一時,能保你一世嗎?可是你若找到了烈火城的财寶,想建多少個烈火城不行啊?你随便躲在哪裏,誰能找得到?”
幻花也收斂了笑,望着烈飄,“讓爺爺擔心了,爺爺爲什麽這麽關心我?是關心我,還是關心皇上?或者,關心皇上和我的兒子靜天?”
“我雖然不太了解當年舊事,但是紅歌與蘭閑醉之間是有淵源的,紅歌逃到烈火城時,我與烈火都在,都知道紅歌剛生了孩子,逃亡路上被人偷了。紅歌這些年的事我雖然睜一眼閉一隻眼,但多多少少也有耳聞,我心裏有所懷疑,卻無法落實,紅歌與蘭閑醉都已經死了,怕實情隻有那個惡婦知道了,不過,既然紅歌認定那個孩子是他,讓你嫁給他,我就當他是紅歌的孩子。”烈飄眼中漸漸有淚水浮現,“爺爺老了,沒幾年活頭了,要财寶做什麽,可是你們不一樣,要權,要兵,要地盤,要報仇,沒有财力支持,能行嗎?”
“多謝爺爺如此爲我們考慮周全,你今日所說,我不會當做傳說,定會詳細查看。”幻花說道。
“千萬别走漏風聲,千萬不要讓那個惡婦知道。”烈飄低聲說道,“最好,也别告訴你那個皇上,爺爺我心裏拿不準。”
“好。”幻花笑了。
烈飄起身,“好,正事說完,我要好好看看小皇子。”
幻花對靜天保護甚嚴,烈火城的鄉紳也未見到,但烈飄是烈火城的長老,是靜天曾爺爺輩的,無論如何也得讓見。
烈飄仔細看着靜天,又看看幻花,“我啊,都想不起紅歌年輕時的模樣了,紅歌美貌,但就是不愛素顔朝天,帶了一輩子的面具,最後連屍骨都不肯留。”
“烈飄爺爺,師傅她是有苦衷的,烈飄爺爺,我也求您關于師傅孩子的事您千萬不可以對任何人講,即便将來師傅的仇報了,這件事仍是不能說,要永遠爛在肚子裏。”幻花輕聲道,“不然,師傅就白白賠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