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飄走後,幻花哄着靜天玩耍,想着與烈紅歌相處時的點點滴滴,烈紅歌從未提及财寶之事,不像是知道财寶的事。烈飄算是烈紅歌的叔叔,又極看中烈紅歌,他爲什麽不告訴烈紅歌呢?
難道是因爲不信任烈紅歌?烈紅歌癡心于蘭閑醉,而蘭閑醉是鍾離香最信任的助手。
幻花想到烈紅歌身死,想到被燒毀的書房,她哪裏尋找他們之間舊事的線索?她可不敢直接問褚晖,那就等于直接拿刀子刺褚晖的心。
午後暖陽,靜天睡着了,她也模模糊糊逐漸入夢。夢中場景異常荒涼,周圍死寂,灰蒙蒙一片,烈飄如在迷霧中,對她揮手,似在道别。
她一下子就醒了,她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芸兒,錦兒,你們快去烈火城西頭烈飄的‘酒狂’樓,問問老爺子回去了沒有?”幻花聲音都變了。
烈火城的安逸讓她失去了警覺心,她怎麽忘了,烈飄他雖老,卻不常在烈火城,多數時去探險,去遊曆,去行俠仗義,去除暴安良,去做生意,他這次是什麽時候回的?呆了多久呢?爲什麽會告訴她連烈紅歌都不知道的秘密?
南宮芸、南宮錦很快就回來禀告:“城主,烈飄老爺子沒有回酒狂樓,屬下在回來的路上打聽了一下,老爺子騎馬出城了,奔山門鎮去了。”
幻花沒來由的心慌意亂,總覺得烈飄不對勁兒,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兒,她看了看南宮芸和南宮錦,“你們帶上武器,帶着小弓弩,多帶些人,去追老爺子,老爺子若沒事,就暗中護送老爺子一段路再回來。”
南宮芸、南宮錦這一去就是兩天兩夜,幻花都不想再等下去了,這時候,南宮芸、南宮錦帶人回來了,她們還帶回了已經奄奄一息的烈飄。
烈飄似受到了酷刑,手筋腳筋全都被挑斷了,十個手指全都被人捏碎了。
“是誰?因爲那件事嗎?”幻花忍住悲聲,問道。
烈飄點頭,“你不該派人去追我,我死了,烈家的人死光了,秘密被帶到地下了,就不會有人再查了。”
烈飄氣若遊絲,幻花心中悲痛,卻也不解烈飄爲何有将秘密帶入地下之決心,爲何又告訴她。
“有的,是真的,有的。”烈飄喃喃着,“我找了一輩子,我不甘心,不甘心啊,城主,對不起,快走,他們會來找你的,快走。”
從他對幻花說出那個所謂傳說,可見他本已經意識到兇多吉少,他爲什麽還要離開烈火城呢?不想給她帶來麻煩嗎?
“是誰這樣對待老爺子?”幻花問道。
“城主,那人黑巾覆面,力大無窮,屬下等趕到那裏,他見我們人多,便遁去了。”南宮錦回禀道,“哦,對了,這個東西,老爺子藏在袖子裏的,要交給城主。”
南宮錦的手裏,是一枚碧綠色的藥丸,隐隐有腥氣,幻花看向烈飄,問道:“是褚源?你認識褚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