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要暴露,我害怕,我要逃出宮去,你幫我。”那女子抓住禦醫的胳膊,使勁搖着,兩人似乎關系非常親密。
“好好好,我來想辦法,這樣,等我給皇後娘娘問診之時,我就說你似乎染上了病,應該離宮,不然會傷到主子。”禦醫拍着那女子的手。
“好,你一定要快些。”那女子松開了禦醫,“那我這就回去了。”
說回去,可是腳步卻未動。禦醫看着那女子,慢慢伸出手,拉着那女子的手,“天還早,别急着回去,我帶你進去歇歇。”
這禦醫真是色膽包天。
褚晖在他們進入太醫院後跳下了橡樹,對着暗衛藏身處揮了揮手,暗衛随即翻牆躍入太醫院,很快,就将禦醫與那名中宮殿的宮女抓了出來,帶到了一個隐蔽處。
褚晖望着那個禦醫,禦醫面如死人,卻不像那宮女磕頭求饒,褚晖冷笑,“你這是想死了,朕成全你,那宮女,你從實招來,朕饒你不死。”
“我招。”那宮女此時衣衫不整,羞愧萬分,能活着,已屬萬幸,怎還敢逞強不招。
當下,就将自己如何被禦醫說動,在煎藥之時給皇後下毒,嫁禍闵貴妃的罪行交代了。
“闵貴妃宮中何人行事?”褚晖問道。
“這個奴婢不知,全是孫禦醫安排的。”那宮女頭都不敢擡。
“孫禦醫,你死不要緊,你家有父母,妻妾兒女,你也不顧了嗎?”褚晖的聲音如絲絨般溫柔動聽,卻讓人寒冷到骨子裏。
孫禦醫抿着嘴唇,哆嗦着,褚晖轉身,“好吧,傳朕旨意,去他府上,抄家,問斬,誅九族。”
褚晖擡腿就走,卻被孫禦醫一把抱住,“皇上,微臣知罪,微臣願招,請皇上饒了臣一家老小。”
“好,你說。”褚晖轉身,“朕答應你,不但饒你全家,你也可以不死,隻是你要按照朕的要求去爲朕辦事。”
早朝,褚晖将兩人供詞拿到朝堂,兩人稱因爲受過皇後葉幻情恩惠,故而生出嫁禍之計。
幻花無罪,被迎回栖花宮。
孫禦醫與那宮女被收監入獄。
當夜有人劫獄,孫禦醫被劫走,那宮女被人吊死在獄中。
不久,市井現傳言,太後鍾離香私欲膨脹,欲奪皇子褚靜天,立爲皇上,不惜害其母,廢其父,操控朝堂,獨攬大權。
一時間朝堂市井人心惶惶。
朝臣中,老成持重的大臣紛紛上表,力主宮中女子不得幹政,希望皇上整肅宮中,以平息議論,以正視聽。
鍾離香無法容忍,但是傳言不止,她就無法自此間脫身,她命令手下四處尋找那個可惡被救走的孫禦醫,但是孫禦醫一家就像是消失了一般,無迹不可追尋。
鍾離香感受到了褚晖缜密的計劃,淩厲的手段,高壓的态勢,知道自己必須讓步,她在這一年的祭月節,以賞月爲由,将褚晖及褚晖諸妃嫔聚在了一起,當着衆人的面,大加贊賞闵貴妃溫婉賢淑,誇贊靜天聰明伶俐。
褚晖那夜,笑得很開心,他拉着幻花,感謝鍾離香爲他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