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香看着微醺的褚晖,“皇上,你可答應過哀家,要盡快爲褚家開枝散葉,怎麽這麽久了,其餘妃嫔竟全都沒有動靜,這個哀家心中甚是憂慮。”
“母後何須憂慮,兒子這些日子心中煩悶,冷落了後宮,以後不會了,兒子還年輕,來日方長嘛。”褚晖是現在妃嫔臉上一一掠過,暗含警告。
他是常去那些女子宮中,可是從來都不臨幸她們。他就是要她們看清楚本分,若像以前一樣挑戰幻花,絕無出路。
陳和珍,不知爲何,被皇上賞賜給了羽林衛新貴南宮典爲正妻。
其他女子心中揣測,陳和珍到底是犯錯受罰?還是得了皇上青睐施與賞賜?畢竟,南宮典戰功卓著,深得皇上信任,是皇上跟前的寵臣。
幻情醉眼直視着褚晖,端起了酒杯,站起身,走到了褚晖與幻花身邊,“臣妾無德,身爲正宮,卻不能爲皇上誕下嫡子,深感愧疚,就讓臣妾自罰這一杯。”
幻情将酒一飲而盡,伸手拉住了幻花,“妹妹,如今你心裏更是恨我了,是嗎?我宮中的人害你,你定是認爲我指使的了,我告訴你吧,我怎麽敢?連我爹和我哥都爲你說話,我怎麽敢!”
“皇後娘娘醉了。”幻花說道。
“我沒醉,我倒是希望我醉了,不,我希望我死去,死了,就不會看到皇上,不會再妄圖得到皇上的恩寵,不再妄圖看到皇上迷人的笑,不會聽到他惑人的聲音,更不會看到他看着你的那種實實在在的溫柔,我恨自己,爲什麽要那麽愛皇上,明明我愛他要比你愛他多很多。”幻情搖晃着幻花的手臂,聲聲控訴着自己的遭遇。
“你看看你多作孽啊。”鍾離香搖頭。
“都是傻了嗎?沒見皇後醉了嗎,快過來服侍皇後回中宮醒酒。”褚晖說道。
“我不回中宮,我要皇上陪我。”幻情松開了幻化,歪斜着導向了褚晖。
褚晖接住了幻情,對着鍾離香苦笑,“兒子就送皇後回中宮殿了,畫兒,你也随朕同去,給皇後做個醒酒湯。”
“是。”幻花說着,對着笑得意味深長的鍾離香施禮告退。
送幻情回去的路上,幻情不斷數落着褚晖,褚晖揮手,讓宮人遠遠跟着。
“你還想讓朕怎樣?朕給你選的那些男人你一個都瞧不上眼。”褚晖扶着幻情,心虛看向幻花。
“這麽荒唐的事,虧你做得出來?本宮是皇後啊。”幻情打了褚晖一拳,“你,實在對不起我葉幻情對你的一片心,對不起我們葉家啊,那些男人?你不要我,想讓天下人都笑我,想讓天下人都仰慕她,想讓她母儀天下,我不甘心。”
“朕自問對你仁至義盡,你數次害她,朕都沒有治你的罪。”褚晖将幻情推開一段距離,回身看着遠處的宮人,還有面色不佳的幻花。
“幻花,我的妹妹,奪了我的男人,奪了我的母親,奪了我哥哥的魂,真是我的好妹妹。”幻情晃到幻花身邊,“妹妹,你知道他是怎麽對待我的嗎?他做戲,讓别人以爲寵幸我,實際卻是夜夜給我畫些男人畫像讓我挑,他心尖尖上的是你,我認了,也接受,可是他現在卻連讓我看見他的權利都要剝奪,爲什麽?他還要治我的罪?這天下,還有我這麽可悲的女人嗎?貴爲皇後,獨守空房,還要爲他遮掩,做戲,好讓他方便保護他的心尖尖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