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又是聽到了嗎?
簡愛不想解釋,也不會去解釋。
玩了一上午,她也倦了,彎腰,撿手機,準備上樓休息。
她沒有想到殷霆宇會回來,她以爲他會上完課回來的,畢竟西高的大神也不是那麽容易當的。
“玩的很開心?”
簡愛撿手機的手一頓。
“對我不感興趣是不是?”殷霆宇望着簡愛的背,嘲諷的說。
“……”簡愛猛的扭頭,看着殷霆宇,心裏有些慌了神。
那句話她不是有心說的。那完全是說給謝思冉聽的。
那不是她想說的初衷,她隻是不想讓謝思冉煩她。
“你放寬了心,我對你也沒有興趣。”
那人說完話,從餐桌旁起身,沒有看她一眼,上樓。
簡愛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沒有說話,沒有解釋。
撿起了地上的手機,跟着上了樓,進了殷霆宇隔壁的房間,關上門。
浴室裏。冰冷的水侵蝕這殷霆宇的身子,試着沖走他身上的戾氣。
我對殷霆宇也沒有興趣。
我對殷霆宇也沒有興趣。
我對殷霆宇也沒有興趣。
……
“砰。”拳,打碎了浴室牆上的鏡子,血,流不止。
他想了一上午的道歉措辭,因爲她一句我對殷霆宇也沒有興趣。徹底毀了。
自作多情的不是簡愛,而是他,是他把自己想的太過高大上。
洗浴完,殷霆宇從浴室裏出來,就看到了放在床頭櫃上的相框。
照片上,簡愛穿着一件球服,頭戴黑色鴨舌帽,兩手做着加油的手勢,笑得很開心。
身後的背景是觀衆席,很明顯這是她看籃球賽的時候拍的。
殷霆宇拿風筒吹幹了發,從行李箱裏拿了衣服換上。
在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子,轉身的時候順手拿走了放在床頭櫃上的相框。
樓下,殷霆宇望着餐桌上空空如也,那人不在,隻有王姨在廚房洗碗。
“王姨,簡愛沒有吃飯?”
王姨聞言,放下了手中的碗,快速的擦了擦手,轉身:“小姐她說她沒有胃口,就上樓了。”
“……”
王姨看到了殷霆宇身旁的行李箱,驚訝道:“殷先生這是要走?”
殷霆宇輕輕的颔首。
“殷先生,你的傷…?”王姨有些不放心的問。
“沒什麽,已經好了,離開家裏這麽些天了,也該回去了。”
……
傍晚。
簡愛是被餓醒的,從樓上下來,找吃的。
走到樓梯口時,就聞到了有些熟悉的味道,尋着香味,就走到了餐桌前。
是糖醋裏脊!
簡愛眼裏冒着星光,從廚房找到了餐刀,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
這是她熟悉的味道,她記得上一次和穎兒他們在世紀金源裏就吃過這道菜。
味道很好。
“王姨,原來你會做糖醋裏脊?我居然一直都不知道,味道很好,可以經常做給我吃嗎?”
“小姐,這不是我做的。”
“……”簡愛放下了手裏的餐刀。“你說什麽?”
“小姐,這是殷先生做的,他說了你會喜歡的,看來先生說的沒錯。”
簡愛視線又看着盤子裏的糖醋裏脊,“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