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霆宇才懶得理會殷敏妮胡扯的話,松開了安全帶,就要下車。
“老爺子那邊,我給你想辦法,明天學校你就不要去了,萬一被老爺子發現了,他去學校抓你怎麽辦。”
殷霆宇推門的手頓了下:“老爺子最遲後天,他就一定會發現的。”
“再說吧,回去我再給你想辦法。”
殷霆宇垂了下眸子:“好,不過…明天學校我會去的,我想老爺子也不會不顧自己的顔面去派人去學校裏抓我。”
殷敏妮剛要發對,但看到殷霆宇堅定的眼睛,就閉了嘴。
煩躁的抓了抓頭發:“随你!趕緊的下車,看到你就是煩人。”
殷霆宇聞言笑了下:“就煩你。”就推門下了車,低頭把頭往車窗裏伸了伸:“姐,今晚謝謝你啊。”
殷敏妮撇了撇嘴:“你少給我矯情,這本來就是我今天欠你的,現在還你,我們不欠了。要是換做平時,你等着我累死累活的去幫你,想得美。”殷敏妮高傲的擡了擡下巴,一把就把殷霆宇的頭推了出去。
殷霆宇啧了一聲,輕笑出聲,沒有理會她,朝着簡愛家的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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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愛等水涼了之後,就把藥灌了下去。
接着門鈴就響了,簡愛還以爲是王姨回來了,而沒有帶鑰匙,就跑下了沙發,光着腳丫去開門。
可,看到殷霆宇後,突然就是吓了一跳,就差沒喊出來了。
“殷霆宇?你怎麽來的?”目光轉移到他頭上纏着的厚厚繃帶:“你頭怎麽了?”
殷霆宇不語,在看到簡愛的那一刻,不安的心,總算是平靜了下來。
“我們不妨先進去說話?我很累。”
簡愛聞言趕緊的給他讓開了路,讓他進去。
在鞋櫃裏找出了一雙男士的拖鞋,放在了他的腳邊。
站了起來,“你是怎麽進我家大門的?”簡愛一邊說着一邊就把醫藥箱打開了,找出了繃帶和藥。他的傷好像很嚴重。
“你忘了,這大門是可以用指紋鑒定的,你上次設置的,不是說爲了我可以進出你家裏方便嘛。”
簡愛想不起來了,可能是發燒的緣故,大腦反應很慢。
但她也沒有多想,“你快坐下,血好像還在流,我給你包紮一下。”
殷霆宇也聽話,換句話說,他還巴不得讓簡愛給自己包紮,他很喜歡看簡愛緊張自己的樣子。
雖然他分不清,這緊張中富含了多少他想要的感情。但還是覺得幸福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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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的繃帶被拆了下來,傷口并不大,但還是觸目驚心,血,竟然還在流着。
簡愛看着這傷口,就感覺是傷在了自己的身上,她心疼的要命。
“感覺好嚴重,疼不疼?”簡愛小心的給他擦拭着藥。
殷霆宇很想時間就此停止,隻有他和她。
他承認自己是有私心,盡管她有簡源,盡管他今晚雖然住不了酒店,可随便找一個小旅館,這還是可以的,但他并沒有這樣做。
爲的就是能見她一面。
他想她,發瘋了的想,就在剛才,他差一點就沒有忍住,差一點就要上前去擁抱她了,可是他忍住了。
雖然額頭上的藥的沖擊,給他帶來的疼痛讓他幾乎想把自己的撕碎,可面對簡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