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對簡愛。
他笑:“沒事,不疼。”
但簡愛還是看出來他臉上的蒼白:“要不去醫院吧,傷口弄不好會感染的。”
殷霆宇笑着搖頭:“不用了,現在太晚了,就不要折騰了吧。”
殷霆宇想到了什麽:“對了,你家的保镖見到我了,也不懷疑,在門口就讓我敲了門。這要是哪天放進來了一個壞人,你不是就危險了。”殷霆宇很嚴肅的說着。
簡愛笑:“那我明天給他們說說,下次就不放你這樣的壞人進來了。”這話音剛落,外面,電閃雷鳴。
這突如其來的閃電,倒是吓了簡愛一跳,她起身,“我給你倒杯水”
“好。”
簡愛這剛把醫藥箱放下沙發上,人還沒有起來,眼前一黑,就倒在了一個溫熱的懷裏。
這時,突然一個閃電,之後便是大雨。傾盆而下。
簡愛暈倒了,殷霆宇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後知後覺中就發現了她的身體異常的滾燙。
她發燒了。
-
她的房間。
已是半夜,淩晨三點。
折騰了一宿,他叫了家庭醫生,給簡愛輸了液,喝了藥,這燒總算是退了下去。
殷霆宇睜着血紅的眸子,看着臉色蒼白的簡愛,心疼。
他俯身,湊近了她,她的身上是他想念熟悉的味道。
唇,附了上去,他承認,他很讨厭,這就叫趁人之危吧。
隻是蜻蜓點水的一下,便離開了,他給她腋了腋被角,關上了燈,就在同一房間裏,睡在了沙發上。
他想,他是幸福的。
這個夜晚,忙碌了一整天的他,隻因爲有她在,而睡的格外安詳。
——
清晨,萬籁俱寂,東邊的地平線泛起的一絲絲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潤着淺藍色的天幕,新的一天從遠方漸漸地移了過來。
晨光調皮的打在了簡愛的臉上。
再醒來,房間裏隻有她一個人,床頭櫃上放着水杯和吃剩下的藥,仔細想想,就明白了昨晚發生了什麽。
她發燒了,是他照顧的自己?
想到這裏,心裏莫名的有一種暖意。
樓下,看來是殷霆宇早就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他正在椅子上看那些的雜志。桌邊,還放着一杯冒着白縷水汽的,看來可是咖啡。
殷霆宇聽到聲音,就知道是簡愛:“你醒了,”他起身走向簡愛,手很自然地摸上了她的額頭:“嗯,燒退了,先吃飯吧。”他把她拉近了餐廳,給她移開了椅子,讓他坐了上去。
簡愛笑:“你倒是對我家裏熟悉的跟自己家裏似的。”她玩笑。
“怎麽?”殷霆宇挑眉:“不願意?那我等會就走把。”
“呵呵,我開玩笑呢。”
“好了,快吃吧,隻熬了些粥,猜你感冒過後也沒什麽胃口。”
簡愛往殷霆宇的杯子裏瞥了一眼:“早上喝咖啡對身體不好,你還是别喝了。”
殷霆宇笑着,他把杯子往簡愛這邊推了過來,他笑:“好啊,那我不喝了,可不喝到了就可惜了,要不你替我喝掉吧?”
簡愛一愣,接着就是生氣。
“這傷身的東西你自己不喝卻讓我喝!”簡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後就像賭氣一樣,端起杯子,就朝自己的嘴裏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