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這種事,被打斷的感覺肯定是不好的。
尖叫聲也接着響起,封穎兒也不介意會看到怎樣的香/豔畫面,肆無忌憚的拿着相機一個勁的拍着。
她的後媽看到是她,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慌亂的從那人身下鑽了出來,從地下找了衣服,往身上穿。
那男人也驚慌的從床/上滾了下來,穿着褲子。
封穎兒也拍好了,就緩慢的收起了相機,看着她那個後媽黑沉的臉色:“我當是我爸呢,原來是阿姨你養的小白臉啊?”
“……”
她還故意的走過去看了看那男人的身材,“嗯,是不錯,剛剛三十出頭吧?”
那男人明顯是被吓到了,不敢出聲。
封穎兒也不在意:“長得也不錯,你當小白臉也沒人反對,可是找個比你老将近二十歲的老女人,”封穎兒瞥了一眼她的後媽,又戲虐的對着那男人說:“你不覺得松嗎?還有,不惡心?”
她的聲音聽起來好似是故意的在壓低,可那個後媽是聽的一清二楚。
氣的臉一紅一百的,就差沒對着封穎兒發火了。可又顧及到她手裏的相機,那後媽也不敢太造次。
封穎兒又說:“和這種女的打/炮,你也太虧了,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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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爾迪拜。
有些事一旦下定決心做了,就算怎樣也不會回頭。
此刻,這家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酒吧燒烤店裏。
那威士忌像是被簡愛當做了水一樣,永無止境的往嘴裏灌着。
西爵眼見那整整一瓶威士忌就要見底了,“好了,别再喝了,哪有你這樣喝酒的。”
簡愛也利索,一把躲開了,并沒有停止給自己灌酒的姿勢。
待到西爵眼睜睜的看着那瓶酒見底,直到沒有,簡愛才“啪”的一下,把空酒瓶放在了桌上。
她鄙視的看着西爵:“你看着我幹嘛?怎麽?心疼了?你怎麽能這麽扣,就你這樣,鬼才信你能泡到妞兒。”
“……”正所謂是坐着也中槍。
這會子,燒烤和特色菜也都上了桌,可簡愛現在哪裏還能吃的下去。
這酒是出了名的烈酒,一瓶讓她一個人猛喝了下去也不簡單。
剛喝的時候簡愛也沒覺得有什麽,可着後勁一上來,她整個人就不好了。
腦袋,嘴裏,身上,都變得燥熱了起來,簡愛有一個很好的習慣,就是喝多了,也不會耍酒瘋也不會說胡話,正相反,她喝多了,就會變得越來越沉默,直到睡死。
簡愛單手撐着桌子,支着頭,一直不停的眨眼。
西爵是一直觀察着簡愛的,見她不吵了,也不說話了,就疑惑:“簡愛?怎麽了?”
簡愛隐約聽到有人叫她,可在一聽,有沒有了聲音。
沒過幾秒,又聽到有人叫自己,她煩躁的一揮手,一把拍在了西爵的臉上。
簡愛擡頭,眯着眼睛看他:“你煩不煩啊?吵死了。還有,你能不能老實點别動,在我面前晃什麽晃?”
西爵一聽這話,就知道了,這人是真醉了。他無奈的歎氣,摸了摸剛才被簡愛打了一拳的臉。
本來是想的和她好好吃個飯,聊天的,這下好了,這女人是個酒鬼!
“好了,你喝多了,這飯也不吃了,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