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
爲什麽有人覺得用“愛”的名義可以去光明正大地拆散一個家庭?而陪着那男人一步步從頭走來的糟糠之妻就成了阻礙這份偉大“愛情”的絆腳石?
是夜。
封穎兒從别墅裏跑了出來,她的手裏還拿着那個相機,一路狂奔。
她記得,第一次見這個後媽的時候,那人隻是爸爸公司的一個小職員。
那天,媽媽讓她來給爸爸送飯,公司的門衛不讓她進,并不知道她就是董事長家的大小姐。
那天,還是她那個所謂的後媽把她帶進了公司。
後來呢?
直到後來有一天,這個女人竟然鬧到了家裏,那一天,是封穎兒一生難忘的一天。
是雨天,好像連上帝都在嘲笑。
她對媽媽說:“我和他是真心相愛的,我求你了,我給你跪下了,求你成全我們。”
很諷刺的一句話,當小三找上正妻,居然說成全?你配嗎?
媽媽說:“我成全你們?誰來成全我?誰來成全穎兒?”
後來,爸爸媽媽終究是離婚了,那個時候,媽媽已經查出是胃癌晚期。
……
簡愛醉了,西爵很正人君子的把她帶回了旅館,隻不過是他的房間。
西爵承認,這是他第一次背女孩。他的床/上,把她輕輕地放下,又給她腋了腋被子,這丫頭倒也不沉,倒是背起來輕飄飄的,她很瘦,骨頭隔的他背疼。
簡愛喝高了,不鬧也不吵的樣子讓西爵有些意外,他原本以爲她會鬧得,結果現在安靜的不像話。
他叫人熬了醒酒湯,這邊服務生把湯送了過來,簡愛已經沉睡了,西爵其實也不願去叫醒她,可不喝明天早晨起來會頭疼,誰知道這妮子會不會因爲頭疼的事怪他,雖然他是無辜的,但簡愛賴皮的本領……
不敢恭維。
……
封穎兒沿着半山腰的别墅一直跑了下來,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腳下一個尖銳的石頭劃過了腳,劇烈的疼痛過後就是跌倒。
天,已經黑沉,封穎兒不甘心,憑什麽那個女人搶走了爸爸,毀了這整個家,她封穎兒又憑什麽失去了媽媽,失去了原本屬于她的幸福。
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并沒有随着時間的推移而慢慢減弱,相反,就在剛剛,她看到那一幕的時候。
她想:爸,你瞧,這就是當年你愛的那個女人,我所謂的後媽。
真是諷刺。
……
“晨博,是我,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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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有掙紮,西爵就輕輕推了下簡愛,叫她起來喝湯,她竟然就很乖的從被窩裏爬了出來,眯着眼睛。
西爵把碗放到她嘴邊,她也沒有去端,就直接仰着脖子喝了湯,喝完,轉身就倒進了被窩裏,睡死了過去。
西爵臉有些僵硬,今天是他在也就算了,要是碰到别人……這妮子是該好好教育了,懂不懂什麽叫做防備?安全意思很弱!
西爵默默的給她蓋好被子,關了燈,拿起手機發了條短信,又問服務生要了一條毛毯。
服務生走後,西爵整理了下沙發,今晚,他跟沙發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