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封穎兒執拗的讓晨博陪她,包括洗澡。如此香/豔的畫面。包括讓他給她洗澡。
封穎兒忘了,她是怎麽睡過去的。
浴室裏,畢竟是血氣方剛的男子,晨博是受不了這樣的場景的,更折磨人的是封穎兒坐在浴缸裏自己不洗澡,還早讓他幫她。
雖然晨博是愛死這樣的封穎兒了,可是還要看一下情況不是?
晨博在極力的忍耐着,他吐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的熱,他在這種情況下是不願趁人之危去碰那可以把他燃燒的肌膚,可晨博一旦有一絲拒絕的意思,封穎兒就會撅嘴,然後睜着大大的眼睛瞪他。
後來,封穎兒就被晨博徹徹底底的看完了。
晨博看來耐力是極好的,他把一絲不挂封穎兒從浴缸裏抱了出來,給她擦幹了身子。
這裏并沒有合适她穿的衣服,就直接放在了他的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
然後,這位爺就去浴室裏找他的五指姑娘解決去了。
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
迪拜,清晨。
西爵從沙發上醒來的時候,天還是微微的亮,他知道,他起來早了。
穿上拖鞋往床/上的位置看了過去,他的眸子冷了冷。
那大/床上除了幹淨與整潔,沒有她。
桌上,留了一張A4紙:
謝謝你昨晚細心照顧,我走了。後會無期。
……
西爵的目光死死的盯在那紙上,好似想把它看出一個洞來眸子深沉又陰冷。
……
西高。
簡愛淩晨四點酒下了飛機,回到家裏收拾了一下,給封穎兒發了條短信:我回來了,學校見。
對方并沒有回複。
簡愛也沒多想,簡單的吃了早餐,就背上背包去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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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屍走肉的日子,來形容殷霆宇,再好不過。
以前,在沒有遇見簡愛時,他的生活,隻是一塵不變的無限循環,永無止境,可遇到她,她就像罂粟,一旦愛上,無法戒除,隻有在她的摧殘下,直到死去。愛無悔。
殷霆宇今天同樣是校服西裝白襯衣,他的發,微微有些長了,但并掩飾不住他的帥氣與高冷。
從管家的車上,下來,他就往教學樓裏走,不經意間,一個久違的背影闖進了他的視野。
剛開始他以爲又是自己的幻想,他以爲她再也不會回來。後來,他的前方确确實實的存在着一個人時,他以爲,那個背影隻是和她有八分相似罷了。
有時候,暮然回首,不是不可以。
走在前面的簡愛,隻是一個預感,感覺到了身後的注視,她轉身,就看到了他。
這一次,他真真切切的看到了她,是她,沒錯。
她笑,殷霆宇看着眼前笑的燦爛不真實的她,慢慢走近她,三天未見她,隻是太多想念。
他走近她,他也笑:“我以爲…你不會在回來。”
簡愛手握緊了下:“怎麽會,隻是突然有事,回了趟迪拜。”
殷霆宇一滞:“去…見簡源了?”
簡愛手握的更緊了,她搖頭:“不是的,其他的事。”
殷霆宇在聽到她否認時,僵硬的臉,這才緩緩的變得柔和,他沒有勉強她。
“回來就好。”他說。
“嗯。”
“好了,我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