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上帝在和她開玩笑?(7)
車上,可以清楚的聽到雨點打在車頂的聲音。
很吵。
司機說話:“小姐,不是說要出去玩,地址是哪裏?”
簡愛搖搖頭:“送我去市醫院吧。”
“啊?”司機轉了頭:“小姐生病了?”
簡愛一驚,她差點忘了,“不是,我替朋友去醫院開點藥。”
……
市人民醫院。
簡愛從車裏下來,外面的雨很大,司機下車給她打着傘,雨滴打在傘上的聲音很大,吵的簡愛感覺頭痛欲裂。
簡愛擺擺手:“你就先回去吧,等會我拿完藥,穎兒回來接我,不用你在這裏等了。”
司機也沒有拒絕,颔首。
簡愛把他手中的傘拿了過來,“你回去吧”
“是,小姐。”
腦科。
簡愛手上有簡源的黑卡,不用排隊等号。
簡愛看到腦科門外坐着【一條龍】,想必都是些排隊看病的。
簡愛瞥了眼手中的卡,身邊是剛才前台的工作人員,見她有卡,也不敢怠慢,就把她帶到了這裏。
簡愛穿過了【長龍】,還沒來到門口,身後就有人大叫了起來:“又特麽一個走後門的,有沒有素質?能不能滾回來排隊?有錢了不起啊?!”
簡愛聞言,皺着眉回頭,是一個少/婦,身邊還有一個五六歲的小孩。
簡愛也沒有開口,有什麽好說的?
這卡是簡源花了錢辦的,就怕她有什麽事了着急排不上隊,也不是什麽不正當拿來的卡,隻不過花了不少錢而已,有錯嗎?
簡愛頭痛的緊,沒有理會她,和身邊的工作人員進了腦科。
那是一個大概三四十歲的女醫生,簡愛進去時,她揉着額頭,“号給我,說說你哪兒不舒服?”
簡愛極其輕微的搖搖頭:“我沒有号,可我有卡。”
女醫生看了一眼她身邊的工作人員,也就什麽都知道了:“那你哪裏不舒服?”
“頭痛,我的頭每天都痛,頭暈,惡心,發抖,怕冷。”簡愛很小聲,她怕,她很怕。
女醫生雖然有些在意她的聲音太小了,可還是聽清了。
醫生起身,指了指那台機器:“你先來躺着,我幫你看看。”
簡愛點點頭,躺了上去。
十分鍾後,光影掃了出來。
女醫生起初沒覺的怎樣,可看到屏幕上的圖像,眯着的眼睛突然睜大,泛濫着不可思議。
簡愛不漏痕迹的看清了醫生的神色,她緊張的撰緊了她的衣角。
女醫生突然起身:“你先稍等一會,我去叫劉主任。”說完,她就跑了出去。
簡愛轉過了頭,她險些哭了出來。不害怕是假的。
兩分鍾後,女醫生叫了劉醫生一同進來了,簡愛還保持些剛才女醫生走後的動作。
劉醫生進來就走到了屏幕面前,片上有很多的小白點,包括一些陰影。
劉醫生開口:“頭痛,發抖的情況有多久了?”
簡愛努力的回想着,大概是從她溺水以後開始嚴重的:“開始嚴重是在一個星期之前。”
“一個星期之前你做了什麽?”
“溺水了。”
一陣沉默。
那個女醫生附在劉醫生的耳邊說一些話,劉醫生卻看着屏幕搖頭:“不可能。”
簡愛目光死死的看着他們,想聽出點她想聽的。
劉醫生轉頭看着簡愛,看到了她的不安:“你先别緊張,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努力回想,如實回答。”
簡愛點頭,卻沒有說話。
“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記憶力下降模糊的?”
簡愛一愣,醫生怎麽知道她的記憶力不好,簡愛認真的回想着,可是在想不起具體的日子回答道:“最近一年吧。”
“很容易生病?”
簡愛點頭:“經常感冒。”
“感冒了就會發抖?”
簡愛點頭。
劉醫生起身認真的打量了下她的面容:“你不是中國人吧?”
簡愛搖頭:“不是。”
劉醫生的臉突然沉了下來。沒有說話。
簡愛起身,從機器上下來了。
盡管喉嚨被堵着哽咽:“醫生,我到底是怎麽了?”
劉醫生指着不遠處的椅子:“你先坐。”
簡愛乖乖照做。
劉醫生走到書架上拿了一本很厚的書籍,坐下,翻來:“我是前幾年從美國調來的醫生,在中國在這種病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大多數是在國外,所以這也是我兩年後有一次接受這種病例。”
簡愛不想聽這些官方的話:“我到底怎麽了?”
“亨廷頓舞蹈症。”
“……”
這病簡愛并不是一無所知,她牽強着突然笑了出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你在開什麽玩笑,我從來沒有得過這種怪病。”
“這種病是遺傳性疾病,有五成的遺傳幾率。”
簡愛下意識的想到了簡殊和夏雅,他們都很健康,哦,不,她差點忘了,那不是她的親身父母。
所以……她的父母有亨廷頓舞蹈症?遺傳給了她?
簡愛還是難以接受:“你一定是搞錯了,我從來沒有肢體不協調過,也沒有平白無故的去跳舞,控制不住自己。”
“據我依照你的描述,你的病情是屬于亨廷頓舞蹈症的另一種。”
“什麽?”
劉醫生視線從書上移開,在紙上寫了兩個字,劉醫生知道,簡愛一定是不會接受這個其實。
劉醫生把紙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簡愛拿起紙,上面的兩個字,她根本就不認識,簡愛煩躁的一把把紙張打開:“你說人話,這字我不認識!”
劉醫生一愣,然後開口:“癫痫。”
窗外,突然風雨雷電交加,吓得簡愛打了一個哆嗦,手中的卡很清脆的掉在了地上。
……
封家。
轟隆隆!!!
雷聲。
正在梳頭發的封穎兒被這雷聲一驚,手中的梳子從手中滑落,木梳被摔得粉身碎骨。
說來也奇怪,封穎兒用的東西,都是名貴的,今天一個木梳,輕輕一摔,就變成了粉碎。
封穎兒不禁碎了一口:“什麽玩意?!”
身後一聲尖銳的聲音傳來:“封穎兒,你一天到晚的在外面鬼混,現在回來了,一回到家裏就開始敗家,你成心的是吧?什麽東西都往地下摔!”
正準備要撿地下【殘骸】的封穎兒聞言,唇角勾起了可怕的弧度,手指一松,從洗漱台上跳了下來。
不留痕迹的上了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