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上帝在和她開玩笑?(8)
婦科門口。
簡愛的精神有些恍惚,腦中還回放着剛才的一切。
“癫痫?”簡愛激動的站了起來,拍桌:“開什麽玩笑?!我怎麽會得這種病?!”
劉醫生也能理解簡愛的情緒:“可能是你一個星期前溺水導緻的病情嚴重。”
“那我爲什麽上次沒有查出來?”
劉醫生回答:“也很正常,中國這種病的患者幾乎是微乎其微,所以醫生查不出原因也是情有可原。”
簡愛努力的哽咽着喉:“可我惡心這又該怎麽解釋?”
劉醫生皺了眉:“情況有多久了?”
“一個星期。”
“我介意你先去婦科看一看。”
……
而現在,簡愛就站在婦科門口。
婦科門口人很少,隻有一對年輕的夫妻在椅子上坐着。
裏面還有人,所以簡愛現在還不能進去。
就挨着椅子坐了下來。
連身邊的那位女士也看出了她的精神不假:“你怎麽了?需要我幫你嗎?”
簡愛恍惚着擡頭,看着她,搖頭,并沒有說話。
女士直好轉頭看着自己的老公吐舌頭。
門被打開,叫号的女助理走了出來:“下一位。”
簡愛聞言,起身,下意識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她不知道劉醫生叫她來婦科是幹什麽,可她總覺得會有大事發生。
簡愛很自覺的就朝着門口走進去。
可還沒踏進去,手腕就被一道很有力的手拽住了。
耳邊的聲音傳來:“我和我老婆排的隊,你插什麽隊?!”
聲音的來源是剛才那位女士的老公。
簡愛下意識的想掙脫他的桎梏,可無奈對方的力氣太大,簡愛的情緒也很糟糕,她轉了頭,看着那位男士,眼淚就很肆無忌憚的掉了下來,砸在了男士的手上,滾燙。
那位女士反應過來,一把抓住了男士的手:“好了,你别生氣,這位小姐可能是有急事,沒關系,反正等了這麽久了,也不差這幾分鍾,我們再等等,讓她先去。”
男士看來很聽妻子的話,就松來了抓着簡愛的手。
女士推開了男士,上前把紙巾遞給了簡愛:“到底怎麽了?不舒服?你怎麽一個人來這裏?你的男朋友呢?”
一句話,讓簡愛無底從容,女士說了你的男朋友呢,而并不是你的老公呢。
簡愛不敢多想,她是不是懷孕了?
簡愛沒有理會她,獨自走了進去。
裏面的醫生依舊還是一個女醫生。
醫生看到進來的人是簡愛,又瞧着她的身後沒有人,隻有她一個人。
看着簡愛才剛成年的樣子,不禁冷笑了一下,這樣的女孩醫生倒是見多了。
女醫生的态度有些不好:“哪兒不舒服?”
簡愛也不在意,坐下:“惡心,腦科醫生劉醫生讓我來找你。”
婦科醫生聞言挑了下眉,語氣又變的緩和了些。
莫非這醫生對那個劉醫生有意思?
可簡愛卻現在沒有精力去想這些八卦。
“惡心了又多久了?”
“一個星期。”
“最近胃口好不好?”
簡愛搖頭,自從她溺水後,食量正在下降。
醫生讓她躺下,做B超。
兩分鍾後。
醫生很自然的指了指屏幕上的一角:“就是這裏。”
簡愛一驚,看了過去:“我怎麽了?”
醫生一副來婦科你說你怎麽了的樣子,指了指屏幕上左下角的一個黑點,“應該才不當一個月。”
“什麽不到一個月?”簡愛心跳加速,真的是懷孕了?
“你懷孕了。”
簡愛隻感覺腦中一道閃電閃過。手附上了她平坦的小肚子。
她知道,她記得,自己和殷霆宇的第一晚結束後,她并沒有吃事後藥的意識,所以并沒有做事後措施。
簡愛還在愣着,醫生就打斷了她的思路:“你準備一下,我看看行程,給你安排手術。”
簡愛一驚,幾乎是大叫:“什麽手術?!”
醫生不耐煩的回答:“當然是打/胎,難不成你還想留着不成?”
簡愛捂着自己的肚子,沒有說話。
醫生一愣:“你才多大?你男朋友呢?人都沒陪你來,你還真想生下來?你知不知道如果生下來,你的男朋友不認賬,之後這個孩子會影響到你的整個人生?”
“……”
醫生沒好氣的瞥了眼她,她不是沒見過來她這裏看病的少/女,每個人聽到自己懷孕了,第一句話就是打/胎,這個女人倒奇怪……
婦科醫生苦口婆心勸了簡愛一些話,可簡愛一句話也沒聽進耳朵裏。
她懷孕了?
她懷孕了!
簡愛沒有理會自己耳邊叨叨的醫生,起身就往外走。
門外,簡愛失神的走了出來,那位等待女士看到她趕緊的起身,詢問:“怎麽了,查出了什麽問題了沒有?”
簡愛不理她,徑直往電梯門口走。
電梯打開,她走了進去。
身後。
“老婆,你别管她,那婆娘八成是未婚先孕了,現在不要臉的女人那麽多,估計是她男人把她踹了。”
那位女士的聲音:“你胡說什麽呢?别瞎說,我看那女孩精神不大好……”
後來,簡愛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些什麽,冷嘲熱諷也聽不見,電梯門關上,電梯在上升。
腦科。
簡愛又重新來到了這裏。
手裏握着的是婦科拿來的單子。
那位劉醫生還在,不知道是不是在等她回來。
劉醫生起身,詢問:“身體有沒有什麽問題?”
簡愛面無表情的把手中的單子遞給了他。
劉醫生接過,意外,他是意外的。
懷孕了。
劉醫生下意識的看了眼簡愛的肚子,沒有說話。
簡愛坐了下來:“醫生,你痛快點,你就說這病能治愈嗎?”
劉醫生給簡愛倒了一杯溫水,一個紅色包裹着糖衣的藥片被他放入水中,遞給了簡愛。“我想知道你的家人呢?”
簡愛也明白,他的意識是不想正面告訴她,她的病情。
可簡愛卻不想告訴任何人:“我沒有家人,我是個孤兒。”
劉醫生同情的眼光看着簡愛,點了點頭,她索性說了實話:“亨廷頓治愈率是微乎其微的。隻能通過藥物來控制緩解病情。”
簡愛眸子裏突然就沒有了神:“那我還能活多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