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她的皮膚也是非常白皙細膩,這樣的陽光下,他依舊很難在她臉上找到一絲瑕疵,唯獨……
“你額頭受過傷?”那道傷痕不算明顯,但卻很長,幾乎有三厘米左右,躲在她的左額處,如果不是這個距離和這樣的光線,真心不容易發現。
周翰的話音才落,沈情愔便身子微僵,随即有些不自然擡手撥了撥左額出的碎發才低低的應了聲,“嗯。”
雖然她的小臉是一貫的清冷,可是周翰還是看出了她的不自在。
周翰隻覺得是愛美之心人人有之,何況是一個女孩子,連忙道,“其實已經很淡,不仔細看的話是看不出來的。”
“嗯,我知道。”
“……”淡淡的回應讓周翰再度憋了憋,這個沈情愔真的很不會聊天!一句話就可以将人堵得不知道下一句應該說什麽。
“咳咳……”周翰輕咳了兩聲,“對了,如果你在意的話,我認識一個很好的……”
“不用了,你也說很淡,不仔細看看不出來。”周翰的話還沒說完,再次被沈情愔淡淡的聲音堵上。
“……”周翰很無言,這想和沈情愔搭讪還真是不容易……
見周翰不出聲,沈情愔掀起眼皮,“對了,周主管到底是想和我說什麽?”
黑白分明的大眼裏寫着有話直說四個大字,周翰也懶得再虛與委蛇,直接問道,“你身手不錯。”
好像早已經料到周翰會問什麽,沈情愔一點也不驚訝,很平靜的丢出兩個字,“一般。”
“一般嗎?在我看起來感覺很專業。”周翰黑眸笑,隻是那笑并能延伸到眼底。
“一般的防身術罷了。”沈情愔淡淡的說着,随即黑眸對上周翰的,“你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很難看。”
“……”周翰整張臉都僵了,一口血卡在喉嚨怎麽咽都咽不下去,“有人說過你很不會聊天麽?”
“基本上沒人願意和我聊天。”因爲她也不願意和别人聊天。
吸氣,周翰抿着唇笑了,後退了一步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情愔轉身,繼續朝着别墅走去,然後消失在周翰的視線裏。
就在周翰覺得自己真的是有病,居然做出這種自讨苦吃的事情時,手機響了。
拿出手機,見号碼是彼得的,周翰真心的差點爲剛才和沈情愔搭讪的愚蠢舉動爆了粗口。
再度深吸一口氣,周翰按下接聽鍵,“不是說好的三天麽?”
電話那頭,彼得是聽出了周翰的不悅,用不太純正的中文打着哈哈,“哈哈哈,這不能怪我,那個叫蘇柔的一天就搞定了,就是那個叫沈情愔的有點難度。”
“……有點難度?”
“嗯。”彼得輕應了聲,“不過已經不重要了,我已經查到了。”
“說來聽聽。”
“先說說蘇柔吧。蘇柔,18歲,就讀XX高中,本市戶籍,父親是工程師,母親專業的家庭主婦,無不良記錄,身體狀況良好,近兩月才和少爺認識的那群富二代混在一起,少爺應該也是最近才認識她的。”
“嗯,那說說沈情愔。”這個才是他現在最感興趣的人。
周翰話音落,彼得便有些興奮的道:“這個可不簡單哦。”
“哦?”周翰挑眉,“怎麽個不簡單?”
“能讓你們董事長收養過來的女孩,能簡單嗎?”
“說重點。”周翰的聲音帶起了涼意。
“……咳咳……”彼得幹咳了兩聲,心裏暗道,真是沒幽默感,“沈情愔,十七歲,準确來說,再兩個月就滿十八歲了。”
“再說一次,說重點!”
“翰哥!這個很重要好麽?”電話那頭彼得輕叫了起來,“你先耐心把我說的聽完。”
“……”被彼得這一說,他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失去了一貫的冷靜,不由得悶悶的吐出一個字,“說。”
他到底是怎麽了?好像自從這個叫沈情愔的女人出現那刻開始,他就淡定不起來了!
“沈情愔,出生在南方的一個小縣城,六歲時父親意外身亡,母親在她十歲的時候也意外身亡,後來跟着外婆住,十四歲的時候……”
“等等。”周翰打斷彼得,“爲什麽是外婆?”
不應該是和奶奶跟着奶奶麽?
“哦,忘了說,沈情愔的父親是沈情愔外公收養的孤兒,也是他外公最得意的弟子,和她母親青梅竹馬……”
“等等、等等,你說什麽弟子?”
“沈情愔外公是武師,在當地開設的武館很有知名度,不過到了她父親這一代,大家好像對習武這種事情不是太感興趣,沒落了。”
“……”武師?!“你的意思是說,她外公,父親都是武師?!”
“嗯,不僅是她外公和父親,還有她外婆也是,隻有她母親,她母親是小學語文教師,在當地一所小學任職。”
“……”周翰擡起眼看向天空,忽然間有點難以消化彼得給出的資料。
南方的一個小縣城,武師……呵……老爺子是如何找到那麽一個奇葩?!
似乎感覺到了周翰的吃驚,電腦那頭的彼得笑了起來,“翰哥,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厲害呢。”
厲害你個頭!強忍住即将沖口而出的粗口,周翰深吸一口氣,“還有呢?這麽說,沈情愔也是會武術的?”
“何止是會啊!她九歲便拿了市級少兒武術冠軍,三個月後又拿了省級少兒武術冠軍,我都忍不住去找視頻了呢,結果一看,吓我一跳,那麽豆大點女娃兒居然那麽厲害!”彼得一說到興奮處,說話吧嗒吧嗒的,若不是周翰和他認識的時間夠長,換了别人真心聽不懂。
周翰靜靜的聽着,同時也感慨,不怪少爺那晚上會被揍成那樣了,實力差距太大,現實很殘酷!
“不過可惜的是,不知道是爲什麽,第二年的全國大賽她沒有去參加……”說道這裏,彼得頓了頓,“也許……和她母親去世有關系吧。”
“……那,他父親是出了什麽意外?還有母親又是什麽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