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雁面色大變,情人之間,一個細微的變化都會被捕捉,該不是哪裏做的不對露了馬腳吧,可是左思右想也沒想明白究竟是哪裏做錯了。
“你變了,你不再是那個愛我的阿依了。你爲什麽變了……”申屠流淚控訴,像個讨不到糖吃的孩子。獨孤雁暗松一口氣,原來說的隻是氣話。
隻是他手上愈加用力,蕭赜被掐的眼珠突起,隻是他撒着酒瘋,力氣又奇大無比,獨孤雁焦急的手足無措。
正準備全力一擊,突然申屠身形一頓,然後如大山坍塌一樣軟倒在地。
雲千顧站在他的身後,原來是她偷襲了申屠,點了他的昏穴。
蕭赜捂着喉嚨不住的喘粗氣,獨孤雁趕緊扶起他,雲千顧瞟她一眼,然後對着虛空喊一聲:“來人!”
便從門外魚貫而入幾個西夷大漢。
雲千顧:“将三皇子帶回房間。”
話落對着關漠王拱一拱手,說:“對不住了,讓王爺受委屈了,千顧代申屠給王爺賠罪,等明日他酒醒了,千顧一定帶他上門請罪。”
說完轉身便走,幹脆利落不帶一絲猶豫。
蕭赜也是個拎不清的,氣的臉色發白,叫道:“一個一個架子擺的比本王還要大,豈有此理。來人!”
室内又出現十幾個黑衣人,蕭赜未等他們行禮說:“剛剛那隻手,給本王切下來下酒。”
“姓蕭的,你敢切他一隻手,本公主就廢你整隻胳膊!”
蕭赜目光發冷,“給本王切了他兩隻手。”
“蕭赜,你想幹什麽?爲一己私利,要挑起兩國戰火嗎?”
“我泱泱大燕還能怕了他西夷蠻族。”
“是啊,反正打起戰來,死的又不是你姓蕭的。”
“怎麽,心疼了?”他陰恻恻的看着她,獨孤雁直覺此人病的不輕,譏諷道:“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無胸無腦。”他不甘示弱。
“蕭赜,你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個屁,是男人你就這麽沒有胸襟,跟一個醉酒的傻大個計較。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人家一個手指頭把你摁倒了,逞什麽能,還跟人幹架,幹不過就找殺手切人家的手,這是大男人做的出來的事嗎?說你不是男人還不肯承認。小肚雞腸,就該讓他掐死你。”
“阿依古麗!”他暴喝一聲,突然挑唇一笑,“你這是在心疼爲夫嗎?”
噗,哪隻眼睛看出她心疼了。雖然剛剛看着他有出氣沒進氣的樣子,确實着急了,那也隻不過是爲大局着想,萬一鬧出個江南韻事件,挑起戰事就得不嘗失了,内政不穩,再起外禍,還讓不讓人複仇了。
對,就是這樣的!她瞪他一眼,“回府!”
一直充當背景的江玉燕,這時終于開口打斷了二人的嗆聲,“王爺王妃,招呼不周,萬請海涵。玉燕會安排人好生照看三皇子和雲大小姐的,請放心。”
“有勞了!”獨孤雁顧不得再打探師姐的消息,甩袖走人,蕭赜趕緊跟上。一路嘻皮笑臉,像隻搖尾乞憐的哈巴狗,臨近清月苑,獨孤雁卻是心裏不是滋味了。
再怎麽樣,清月苑也是他生母的住所,就被她這樣毀了,正常人都會生氣吧。沒想到蕭赜根本沒看到的樣子,與往常一樣賴着與她同寝。
夜深人靜,終是她憋不住說道:“蕭赜,你真的不在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