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武武館之外,人聲鼎沸。
在尚武的蘇武國,就連吃飯睡覺也和武功挂鈎。而且此時太陽高挂,也是這武館最爲熱鬧的時候。
如果在六年前,這時候就是楚飛最喜歡的時刻,因爲在這一天,他可以賺到不少錢。
這一次,他面帶微笑,卻和原來完全不一樣了。
隻是他剛剛準備踏入武館的大門,卻被門口的兩個護衛阻擋了。
兩個彪形大漢對楚飛怒目圓瞪,嘴裏更是開始罵罵咧咧起來。
元寶這時候連忙指出道:“楚哥哥,就是他們兩個,那日就是他們兩個把大毛哥哥狠狠的扔出外面的。本來大毛哥哥還醒着,隻是被這兩人扔下之後,卻吐出了好幾口血!”
隻是這彪形大漢一聽元寶的聲音,頓時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我想起來了!你就是上次那雜種肉靶子身邊的乞丐。滾滾滾,爺沒時間給你浪費。”
另一人跟着大笑起來,似乎在陪襯着自己夥伴的話語。
雖然楚飛站在旁邊,而且背着兩把如同長劍一樣的東西,卻沒有一點畏懼。
因爲他們見楚飛的模樣不過是高高瘦瘦,就連手臂也沒有鼓脹的肌肉,再加上身邊的元寶,更加不懼怕了。
可惜他們不知道楚飛身體的**其實經過數不清的極限考驗。
原本鼓脹的肌肉開始濃縮,原本粗糙的筋骨開始凝練,到最後修長、勻稱,一身都是流線型的肌肉。
可到了北蘇城這種地方,成爲瘦不拉幾的典型。
隻是他們嘲笑自己,楚飛已經踏步來到兩人的身邊,輕巧的抓起了一人的手,笑着問元寶說:“元寶,你那日可看清,他們是哪隻手把大毛重重的扔在地上?”
兩個彪形大漢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而那原本就聰慧的元寶已經大聲道:“他們兩隻手都扔了!”
這下子楚飛都一愣,随即已經明白元寶的一絲,
一個瞬間,空氣中接連傳來了四聲脆響,隻是幾秒之後,這兩個大漢驚奇的發現,自己的手臂竟然無力的垂在了半空之中。随後兩聲殺豬一般的叫聲從兩人嘴裏迸發而出。
“元寶,還有嗎?”意猶未盡的楚飛,抿着嘴唇,卻笑看元寶。
若是讓那些教書先生看到了楚飛如此的行爲,定會大聲呵斥,因爲楚飛竟然如此明目張膽的表示愛恨情仇,絲毫不在乎這孩子年幼的心靈。
可這元寶隻是稍微低下頭,過了半饷,眼神之中已經迸發出明亮的閃光,鄭重的說道:“楚哥哥,這兩人雖然對大毛哥哥有所傷害,但是畢竟不是主要之人。我想,已經差不多了。”
楚飛聽完,哈哈大笑,沒想到這小小的家夥,也有底限。然後看了看還在嚎叫的兩個大漢,眼神之中已經沒有剛才的那種嚴肅。
可是這兩個大漢的聲音實在太過凄厲,慢慢的,這武館之中正在努力的凡間武者竟然一個個走到大門旁邊。
武館一行人剛剛走出門口,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兩個弟子不斷的打滾,所有人頓時變了臉色。
其中更是冒一人,不等楚飛說話,就已經一個拳頭攻殺而來,嘴裏還喊着:“賊子!吃爺爺一記伏虎拳。”
楚飛微微一笑,沒想到這招式竟然還和自己當肉靶子時候差不多,笑着說:“好笑好笑,沒想到你們的這些招式,依舊如此。莫非你們已經黔驢技窮,沒了創新?”說着說着,竟然直接用胸膛承受住了這大漢的一拳。
這習武的漢子也有幾分矯健,見楚飛沒有什麽反應,頓時一個後退,以驢打滾的姿态躲回到人群之中,等擡起頭,眼神之中滿滿都是警惕。
這時候這武館之中一個穿着藍色衣服的主事之人慢慢的從内院出來,此刻更是已經看到了兩人交鋒的一瞬間,直接開口道:“你個小兒!你來我這武館如此嚣張,莫非是要踢館不成?”
楚飛一看,又是一個老熟人,這人就是這武館館主的弟弟。
等确定了這人的身份之後,楚飛咧開嘴,笑着說:“我記得你,你是這武館的副館主,你叫錢兵。我楚某人這次過來,倒是見到了不少老朋友啊。”
隻是這話似乎有點離奇,就連匍匐在地上的兩個大漢也擡起了腦袋。
時隔多年這句話聽起來,反倒是有點耳熟。
這時候,人群之中有人突然大喊起來:“是那個肉靶子!對了,就是那個北蘇城最好的肉靶子!”
這一下,所有的弟子看了看楚飛,然後再看了看剛才和楚飛交鋒的那個男子,竟然哄堂大笑起來。
“哈哈哈,怪不得胡吠哥的伏虎拳沒有打傷這個家夥,原來是當年最好的肉靶子啊。”
其中一人更是握着拳頭咯吱咯吱作響,神情猙獰的說道:“你這窮酸的乞丐,莫非你現在缺錢花,還來當肉靶子不成?”
“卑賤的家夥,我老早就說這家夥就是當肉靶子的命,現在倒好,又來了。”
随着這樣的話語越來越多,連楚飛都有些詫異。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卻發現衣服被那些流浪兒摸的亂七八糟,還真有幾分乞丐的姿态。
不過楚飛也不是普通人,見這幾人如此嘲笑自己,也不說話,隻是帶着元寶繼續上前一步,然後整個臉正好停在了這副館主錢兵的面前。
還沒等這錢兵反應過來,元寶已經大喊起來:“楚哥哥,是他!就是他!那天我在門縫裏看到,大毛哥哥已經暈倒了,這家夥還繼續攻擊。”
錢兵聽到這元寶如此呱噪,心中更是不喜歡,竟然要越過楚飛,教訓一下這年幼的元寶。
可是讓人淬不及防的是,他們所有人心中認爲的肉靶子,此時竟然伸出了一隻手。
接下去的一幕,讓這看似不是很粗壯的手臂,成爲了在場所有人的噩夢。
“我楚某人,讓你動了嗎?”淡然的語氣,如同是地獄裏的寒風,讓人從心底裏發起恐懼。
話音剛落,楚飛的手掌,已經狠狠的拍在了這錢兵的臉上,巨大的力量從這看似不太粗壯的手臂之上傳遞而出,卻格外的可怕。
錢兵的臉,竟然在衆目睽睽之下,産生了肉眼可見的扭曲。
随後這錢兵在地上不斷的打滾,直到滾到牆角,這才堪堪停止下來。
這錢兵停在牆角,過了半天竟然沒了動彈一下,不知道是死是活。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心中忍不住咯噔一下,這曾經他們嗤之以鼻的肉靶子,現在似乎已經讓他們遙不可及的高手。
“我楚某人!讓你們動了嗎?”楚飛的聲音越發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