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張臉出現在楚飛的面前,卻讓楚飛有些失神。失神之餘,記憶更是如同波浪一般不斷的浮現。
“羽沁?”
這話剛剛說出嘴巴,那站起來的青年有些發懵,随後用無比慌張的神情死死的注視着楚飛。一瞬之間,這人也不顧這台上的拍賣行,就要轉身遁走。
楚飛見狀,瞬間已經明白過來,此時怎麽能讓這家夥随随便便走開。他雙手用力,死死的抱住了這個準備遁走的青年。
還好會場上衆人正在驚訝舞台,還在不斷的在議論拍賣品。楚飛兩人的動作,倒也沒有吸引太多的目光。
楚飛手中這青年不斷的閃耀着真氣,身體不斷的掙紮,擺明了想要脫離楚飛的魔爪。楚飛見狀,趕忙輕聲到:“自己人。木羽沁,我媳婦…”
這話出口,暴動的青年頓時炸毛,他轉過頭,用一種見鬼的神情看着楚飛。
他的嘴巴慢慢張大,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楚飛,過了半饷,這才輕聲道:“姐夫。”
楚飛聽到這人喊出這樣的話語,覺得腦門子上出現了一片冷汗。這下子問題好像大了,自己這随便一坐,身邊竟然是自己爲見過面的小舅子。
這就很尴尬了。一時間,兩人竟然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場面一度非常尴尬。
這時候,拍賣台上的火琦開始介紹道:“各位可能都知道,那衍木國早在幾年前内亂。聽說這那衍木國的公主和王子,卻在那一場内亂之中跑了出來。他們可是帶出來了不少的寶貝。大家也是知道,這凡人之中,也有不少好東西。而我手上這一方,就是那衍木國的傳國玉玺。”
話音剛落,台下就有些沸騰起來,甚至不少人已經開始詢問傳國玉玺到底有什麽奇異之處。
火琦宛然一笑,用奇怪的語氣說道:“這傳國玉玺啊,很硬很硬哦。”說着說着,舌頭更是開始舔弄着自己的嘴唇,好一副誘人的模樣。
整個會場徹底的沸騰了起來,似乎所有人都渴望獲得這個很硬很硬的玉玺。楚飛這邊,卻徹底的陷入到了沉寂之中。楚飛的小舅子直勾勾的注視着火琦手中的玉玺,身體更是不斷的發生着顫抖。
楚飛見狀,拍了拍自己小舅子的後背,直接問道:“小舅子,那東西,就讓我這個姐夫幫你拍下。不過你到底叫什麽名字呢?”
黑衣男子聽到楚飛如此說話,連忙扭過頭,竟然用帶着淚水的眼神注視着楚飛,輕聲道:“這東西叫做衍木印,我叫沐羽兵。”
楚飛的心中又忍不住咯噔了一下,趕忙問道:“莫雲宗?”
誰知道這話剛剛問出口,沐羽兵渾身又是一個寒顫,随後用無比驚恐的眼神凝視着楚飛。
楚飛感覺自己的嘴角不斷的抽動,甚至腦門子上的青筋都開始飛舞,最終他用及其平淡的語氣說道:“哦,那好巧,我也是莫雲宗的。”
沐羽兵:“………”
楚飛到現在已經徹底懵了,自己在内門之中一直聽聞受氣包沐羽兵的名字,可沒想到這家夥到頭來竟然是自己的小舅子。一種對不起自己媳婦的感覺徹底籠罩在楚飛的内心,這讓楚飛已經不敢指視眼前的沐羽兵。
就在這時候,拍賣台之上已經開始爆出低價。
“底價!一枚下品靈石。”
衆人聽聞這家夥,一個個竟然都哈哈大笑,顯然覺得非常有意思。
就在這時候,遠在二樓的包廂之中,突然傳出了一個無比妖異的聲音。
“一千。”
楚飛聽到這聲音,趕忙擡起頭。他這才發現,這竟然是自己有所仇怨的謝血飛。可事情遠沒有這般容易的結束,随着這個聲音的響起,楚飛隻是覺得身邊的沐羽兵又一次陷入了有些瘋狂的狀态。
等楚飛轉過頭,這才發現雙目通紅的謝血飛,正用一種癫狂的眼神注視着謝血飛所在的包廂。
一種不好的預感又一次出現在楚飛的心中,他隻能用冷漠到極點的聲音詢問道:“死仇?”
這下子,沐羽兵終于慢慢的點下了自己的腦袋,嘴裏輕輕的絮叨着:“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亡國之恨,死不相忘。”
楚飛見狀,突然咧開了嘴,笑道:“小舅子,你可知道這謝家,最高的是什麽修爲嗎?”
沐羽兵麻木的說道:“真元爲将,意爲核心,排兵布陣,号令真兵。他們最高的修爲,似乎有築基。唯有法波異相,估計金丹未到。”
楚飛聽之,覺得興奮無比,心想自己還有淩戰的兩道法術,就算金丹初期又何妨,随後舉起手,高呼道:“我楚某人,出一千零一枚靈石!”
這下子,整個大廳氣氛周邊,所有人用一種見鬼的眼神看着楚飛,他們實在沒有想到,這小小的野修,竟然敢對抗修仙世家。
另外一處包廂之内的公孫龍,此時卻眉頭緊鎖,因爲他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東西。那就是宗門弟子楚飛,要正面和世家公孫龍對抗。
這一場對抗,難免要禍及池魚,這俨然是逼迫他做出決斷,就在他神色飄忽不定之際,拍賣場上似乎發生了進一步的變化。
包廂之中的謝血飛似乎感覺到了楚飛挑釁的意味,隻是一個冷哼之後,再也沒了聲響。楚飛見狀,心情大好,直接朝着台上還有些發愣的火琦抛去了一個媚眼。
作爲拍賣師的火琦,這才第一次觀察到了坐在台下的楚飛。隻是她的嘴角,卻在不正常的抽動。顯然在她眼中,也認爲楚飛隻是在作死而已,所以這愣了幾秒,也遲遲沒有敲下手中的錘子。
這時候楚飛更是大聲呼喊道:“美女,若是沒有人再拍賣,你就敲下錘子吧。等這場拍賣會接觸,我楚某人願與你共飲幾杯美酒。”說罷,哈哈一笑,也不管周圍人憤怒的眼神,朝着那火琦就是一個飛吻。
火琦雖然外表嬌豔無比,可内心似乎有些害羞,見楚飛這般登徒子一般的表現,一怒之下,狠狠的敲下了手中的錘子。
這下子,塵埃落定,楚飛用一千零一枚下品靈石,拍賣下了這塊凡人用的傳國玉玺。
坐在楚飛身邊的沐羽兵此刻卻悲喜交加,喜的是傳國玉玺回到手中,悲的是自己這個姐夫竟然公然對别的女人飛吻。
可他唯獨沒有想到,一雙妖異且充滿仇恨的眼睛,正透過包廂的紗布,死死的注視着楚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