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我姐現在在…”
“不知道。”
“可你是我姐夫,你怎麽會不知道我姐在哪裏。那你告訴我,她現在還好嗎?”
“額,這我倒是知道,按照常理來說,你姐現在應該是好的不得了。當然也不排除現在受到欺壓的可能,你别管了,反正比我們倆混的好就心了,你小子吃塊****楚飛說罷,就從桌子上抓起了一塊鎢骨雞的肉,直接塞到了沐羽兵的嘴巴中。
緊接着他又端起了一壺靈酒,直接灌入這家夥的嘴巴之中。随着大量菜品和靈酒的灌入,沐羽兵漸漸的沒了聲音。原來這家夥不勝酒力,已經喝醉了過去,楚飛也因此獲得了片刻的甯靜。
“小舅子啊,良辰美景應猶在,豈能讨論你姐的事情。我先吃下這好肉好酒,再談論這天下大事。”說完,已經直接拿出了那傳國玉玺,大大咧咧的擺放在桌子之上。
周圍人見狀,豈能不知道,這家夥就是剛才用一千零一枚下品靈石拍下這凡人玉玺的家夥。非但如此,這家夥更是得罪了修仙家族的謝家。
所有人一想到謝家,就多了幾分畏懼之心,對楚飛的觊觎反而煙消雲散,甚至還對楚飛譏笑起來。
“這必死之人,自己也是知道死前也當個飽死鬼。”
旁邊一人聽聞,趕忙接話道:“這家夥螳臂當車,剛才我通過秘法觀察了一下,這家夥隻是練氣五重的水準。再看這個家夥的年齡,也是一個不錯的天才,可惜啊可惜。”
“而且這家夥死到臨頭,還爲這謝家省下了一千靈石,還不如把這一千靈石都給我們好了。”
其中一個男子搖了搖手中的扇子,笑着說:“這家夥這麽多靈石,定是自己祖先死了。大發了一筆橫财,剛才你們可是見到了,這家夥竟然對火琦仙子耍花槍。這種家夥,是死在太蠢。”
幾人讨論完畢,一個個都大笑起來,也不知道是笑給楚飛聽,還是真的覺得好玩。
楚飛倒也沒有被這些人影響,一邊吃着滿桌的靈獸肉,一邊還不斷的給已經醉倒的沐羽兵灌酒。
直到沐羽兵徹底的失去了意識,楚飛這才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自己小舅子的肩膀,大聲的對酒樓的掌櫃誇獎道:“掌櫃,你這靈酒真是不錯。修士都可以灌醉。哈哈,這家夥就先睡在你樓上的廂房之中,我這出去有點事情,等會再回來。”說完,楚飛扔出了幾個靈石,這才帶着衍木印,離開了酒樓。
酒樓老闆見狀,隻是歎了一口氣,随手收起了幾顆靈石,這才攙扶着沐羽兵,慢慢悠悠的到了酒樓之上。
當楚飛踏步出酒樓,外面天色已經昏黑,一回望就感覺到數道若有若無的目光投射在自己的身上。
不過楚飛神色不變,反倒是唱着愉快的調子,慢慢悠悠的朝着坊市之外走去,他猶如是一個傻子一般,完全不顧及那些窺探的眼神。
他剛剛一出坊市,昏黑的天色似乎映襯着楚飛的心情,原本平淡的臉上,已經換上了一種詭異的笑容。
“啊,天色昏黑,日月無關,這可真是殺人放火的好時候。我的心情,真是開心的很啊。”說着說着,他指尖上卻已經萦繞着一輪小小的月牙。
這月牙在昏黃的燈光之下,時而破碎,時而凝聚,随着楚飛離着燈光越來越遠,這月牙竟然越發凝實起來。
這就是楚飛的法術,陰月有晴。也是楚飛比較特有的秘法,越是黑暗的環境之下,切割力越是可怕。
乍然,楚飛的身後,又悄然的出現了五個身影,這五人全身上下散發着奪人心魄的陰冷。在四人的中間,就是那個狠辣無比的謝血飛,他微微的張開嘴唇。
“殺。”
話音剛落,五人都化作了一道淡淡的黑影,跟着楚飛的痕迹,尾随而至。
漫步在遠處的楚飛,似乎怡然自得,一邊喝着美酒,一邊豪邁的唱着歌曲:“江湖笑,刀劍叫,我等皆是血飄飄。願爲仇怨早了解,今夜恨起血蝶飄。”
等到地勢漸起,楚飛手中的月牙兒再也忍受不了單調的夜色。刹那之間,這輪小小的月牙,猶如是尋找血液芳香的蝴蝶,悄然的朝着楚飛身後飄去。
楚飛身後那四人本就有隐匿身形的意思,他們全身上下被黑色的霧氣籠罩,倒是沒有讓一絲光線出現。
這時候,一道隐不可見的月牙依舊是那麽的靜悄悄,依舊是那麽的靈活。片刻之後,他就穿透了黑霧。
當一滴腥臭的鮮血灑下,這四人終于意識到,自己遭受了攻擊。
驟然之間,剩下的四人突然爆發起真氣,一陣氤氲的光芒,驅散了圍繞在周圍的黑暗。而那月牙猶如是和皓月争晖的螢火蟲,又猶如是撲火的飛蛾,悄然之間已然碎成了虛無。
“可惜,沒殺了你。”楚飛吊兒郎當的聲音,在這一刻響起。坐在樹冠上的他,倒是有份别樣的淡定,一邊拿着衍木印,一般卻揉搓着自己的指尖。
下一秒,謝血飛徹底暴怒,他實在沒有想到這看似隻有練氣五重的家夥,竟然殺死了自己的貼身護衛。
幾個護衛已經不用他再一次發号施令,一個個都迸發出了巨大的力量。随着這幾個護衛越來越近,他們手上的真氣也不斷的變化形态,竟然有了幾分蠍子的模樣。淡紫色的末端,一看就知道帶着無窮的殺機,怕是一觸碰,就要讓人當場飲恨。
“小子,你辱我少主,看死,看你不在我亂蠍魔爪。”說完三人都齊刷刷的揮舞而至。
楚飛啞然而笑,全身上下力量爆發而出,竟然是朝着這三人撲了過去。
“這種指東打西的套路,我楚某人是見多了,不過你們謝家少主,竟然親力親爲,我楚某人實在有些感動啊。”
原來,這三個護衛攻擊之外,謝血飛卻已經悄然躲在楚飛的後發,準備發動雷霆一擊。
剛才他們幾人都是看到,自己以爲夥伴直接慘死在楚飛的偷襲之下,若是不把楚飛的實力放在眼裏,何必做出這樣的戰術。在他們眼中,楚飛已經值得拼盡全力誅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