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洲邊陲,衍木國中,天外樓内,一身材矯健男子,孜身一人,倚靠在窗台之上,竟然拒付酒錢,隻願以長吟爲價。
“仙人西辭天外樓,煙花三月下驚州。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江天際流。不知我這句詩,可否給你抵個酒錢啊。”楚飛一邊打着飽嗝,一邊玩味的看着店小二。
這小二本就一俗人,聽楚飛口中念叨的詞語雖然覺得押韻,卻實在比不上桌子上的酒菜,心思焦慮之際,支支吾吾的說道:“這位客官,小的實在難以決定,如果你用那銀子支付,小的也好和掌櫃的交差啊。”
楚飛啞然大笑,然後說道:“你這小二真是個山野之人,我楚某人這一身的才學,可是千兩黃金萬兩白銀都不能緩過來的,也罷,你去找你那掌櫃,我也不難爲你。”說完之後,氣定神閑,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小二似乎驚恐到了極點,猶豫之中,竟然不敢去告訴自己的掌櫃。
這時候突然一隻肥碩的大腿踹開房門,一聲呵斥接踵而來:“好你個廢物,竟然招攬到一位吃霸王餐的家夥,看打。”話音剛落,肥碩的手掌就要拍在這小二的臉上。
突然之間,一塊頑石劃破空氣,直接打在了這隻肥碩的大手之上,而後楚飛的聲音才慢悠悠的傳來:“真是好笑,我楚某人犯下的錯誤,你怎麽能怪罪這可憐的小二,要是有什麽火氣,盡管朝我來便是。”
肥碩的掌櫃一聽,頓時大笑起來,直言道:“你個雜種!我還沒教訓你,你竟然教訓起我來了。快點付出銀子,不讓要你好看!”說完氣勢一凝,有了一些高手的姿态。
楚飛卻越淡然,笑着說道:“我楚某人的一句金句,可以抵你一座天外樓,我不要你找錢也就罷了,竟然還找我讨要銀子,你這是要死不成?”說完氣勢一邊,透露出了修士特有的氣息。
這氣息不甚明顯,隐隐約約隻有練氣前期的模樣,枯榮訣當真好用,越是熟練,越是變化莫測。
可這氣息剛剛一出現,這掌櫃竟然冷笑起來:“我還以爲是什麽東西呢,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散修,你也不用狗眼看看,這天外樓是誰的地盤。”
楚飛聽罷,哈哈大笑道:“你這般說話我就不開心了,我楚某人的眼睛可是人眼,看的清清楚楚,我自然知道你這是什麽地方,藏污納垢,孕養魅魔,我豈能不知。”
話音剛落,這掌櫃臉色一變,直接揮舞着拳頭朝着楚飛攻擊而來。
楚飛興奮一笑,真氣修爲也不爆,完全靠着**上的力量,迎擊了回去。
那肥碩掌櫃見狀,在半空中獰笑道:“不過是一個練氣一重天的廢物,竟然來我天外樓,小子,看死。”
刹那之間,鮮紅的血肉綻放而出,房間裏的每一寸,都沾染着腥臭的血肉。剛才還顫顫巍巍的小二,此時已經徹底傻了眼,因他的身上被一層熱騰騰的血肉覆蓋,顯得格外惡心。
“咦,你還不暈倒?”楚飛卻出了疑惑。
随着楚飛話音剛落,這小二徹底的不省人事,然後暈倒在了血肉之中。
楚飛的看了看這還算質樸的小二,隻是一個清塵咒放出,随後随便一挑,就帶着這小二離開了包廂。
剛剛随手放下小二,就感覺周圍有數隻眼睛正盯着自己,随後有人一聲令下。
“今日天外樓不開業,請所有人給我出去。”
頓時所有的包廂開始暴動,原本還在享受美食的食客們紛紛從位置上離開,因爲所有人都知道,天外樓之聲令下之後,會是多麽的可怕。
楚飛倒也不急,隻是順手再把小二扔到人群中,看着人人群帶着他離開,這才滿意的收回了目光。
“咦,來了五個人,不錯不錯,沒想到你們流雲宗底蘊還不錯啊。”楚飛帶着玩味,注視着眼前的五人,滿滿都是不屑。
五人見狀,竟然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我倒是知道了,這家夥竟然是一個體修,怪不得這練氣修爲隻有一重。”這人在轉移注意力的瞬間,竟然揮舞着拳頭朝着楚飛攻殺而來。
從他矯健的身姿來看,竟然也是走體修這一路子,膨脹的肌肉,帶着無比詭異的收縮,有了一點泰山壓頂之勢。
“小子,你死在怒山鍛軀訣下,也算是你的榮幸,現在我要讓你知道,這宗門弟子和你們散修的差距到底有多少,受死!”話語之中,這人的身體竟然膨脹了數成,盡顯煉體功法的玄妙。
可片刻之後,偌大的天外樓之中又升騰起了一片血霧,一片殘缺的血肉,無力的掉落在地面之上。
“這下子,你們隻剩下四個人了。”楚飛一邊打着哈欠,一邊卻邪魅的說道。
而後隻是四聲脆響,金碧輝煌的天外樓中,重新覆蓋上了一層殷虹的油漆,腥臭的味道在熱氣騰騰的血肉上散而出,可楚飛的心中,卻沒有一點罪惡。
“血魔,幻魔,魅魔,可笑,這流雲宗到底想弄什麽東西,這已經是我摧毀的第三家淫窩了,看來這來自流雲宗的追殺,很快很快了。”一想到可能有打機緣的追殺,楚飛的臉上綻放出了更加邪魅的笑容。
“這該死的血煞,竟然已經和我融爲一體,這一旦有鮮血,我楚某人竟然會變得如此變态,不行,趕緊去拯救那群失足少女,不能讓魅魔産生。”
然後楚飛全身真氣爆而出,驅散掉心中的那抹嗜血,随後一個閃身,朝着天外樓下趕去。
等到楚飛來到一扇朱紅色的大門之前,耳邊卻響起了一聲聲不絕于耳的嘤吟。
絲絲縷縷帶着誘惑性的味道從大門的門縫之中傳遞而出,甚至勾起了楚飛身體之中對于愛欲的渴望。
“來嘛,造作麽,反正有,大把時光。”蝶聲浪語絲絲入扣,讓所有的男人都拒絕不了。
楚飛推開朱紅色的大門,看着一個面帶桃花的女子,瘋狂的在一個男人的身上馳騁。這少女一邊馳騁,一邊卻對楚飛招手說:“人家,還想要。”話語之間,躺在他剩下的男人,口中不斷的吐出白沫,已經不省人事了。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