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嬌媚的叫聲悠悠的進入到楚飛的耳中,讓楚飛身體之中的血液都不自然的加快了度。
甜膩的味道不斷的從少女身下接口處傳遞而出,點點腥味襯托的恰到好處,再加上少女嘴角滴下的幾滴口誕,倒也有幾分别樣的韻味。
這般的場景楚飛不是第一次見到,走到那媚态的少女面前,一記熟練的手刀落下,準備直接把這邪媚的少女給擊暈。
可這少女卻捂着嘴巴,笑着說道:“官人,你怎麽能如此不懂憐香惜玉,小女子這般千嬌百媚,你可真的舍得下手?”說罷猛地一個擡頭,身前的小兔子随之一跳,就連楚飛都不由的朝着那白膩看去。
少女越肆無忌憚,一隻手輕輕的抓住了楚飛的手,就要拉過來朝着自己的胸口靠去,絲毫沒有一點羞恥之心。
楚飛見狀,渾身一振,随後猛地擡頭朝着身後看去,竟然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自己進來的大門已經完全封鎖了起來。
再回頭一看這少女,卻現少女的手中已經拿着一把尖銳的簪,朝着自己的胸口刺殺而來。綠茵茵的簪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哪怕被簡單的刺傷,也不會是什麽好處理的傷口。
楚飛當機立斷,凝力九重的力量爆而出,隻是片刻之間,就已經掙脫開少女的雙手,然後以雷霆之勢,朝着少女的手臂砸去。
少女見狀,本能的想要躲開,可是身下還拉扯着那個爐鼎的命根子,一時間竟然不能動作。
隻聽到咔嗒一聲,這個少女的手臂折成了一個詭異的折角,并且一聲凄厲的慘叫,從這少女的口中傳遞而出。
楚飛知道事情絕對不能拖下去,這是一個對自己設立的殺局,可當他回頭之際,天花闆上卻傳來了幾聲嗤笑。
“好你個狗雜種,多次壞我們的好事,這次不誅殺你,豈能解開心頭之恨。”話語之中,兩人已經帶着冰冷的刀刃襲殺而來。
面對如此危機情況,楚飛心中早就做好了無數次的演戲,嘴角略微翹起,雙手的十根指頭已經瞄準天花闆上落下的兩人。
“還請幾位看我楚某人表演的指亂舞。”說罷,幾道骨節已經以雷霆之勢爆而出。
與此同時,楚飛已經從儲物戒指之中掏出了那把從無道劍宗奪來的長劍,直接果斷的朝着身後掃去。
頓時三道血花飛灑而出,原來這一刻,背後那個少女都對楚飛動了殺機,隻是她修爲明顯比較薄弱,再加上她實在沒有料到楚飛會有儲物戒指,這才被一招誅殺。
見三人已經擊斃,楚飛反倒是攝來了自己射出去的幾道骨節,随後對這大門瘋狂的進攻。
這一刻練氣七重加上凝力九重的力量瘋狂的宣洩而出,可被封印封印住的大門哪裏這麽容易的被攻擊開來,在楚飛的攻擊之下,紋絲不動。
“不對,流雲宗的安排絕對不會那麽簡單,一定是棋盤模式的圍殺,以築基修士爲核心,以練氣修士爲邊翼,看來隻要一會,肯定會有築基修士殺來,看來流雲宗下了大本了。”
楚飛想明白了這個套路,不由的多了一點緊張,見這大門不能攻破,一咬牙,催動起了自己的枯榮訣。
頃刻之間,楚飛的身體萎靡的如同一根木炭,然後身體化作了扭曲的姿态,無力的倚靠在大門旁邊。
半饷之後,就連沒有神識的楚飛都感覺一道強橫的神識掃蕩而過,一聲雷霆呵斥已經尾随而至。
“呔!這家夥竟然殺死了三名弟子,我定要把他的魂魄攝來,點上魂燈!”
随後巨大的力量直接宣洩在大門上,楚飛久攻不破的大門瞬間化作了齑粉,築基之力,強悍如斯。
等到一個絡腮胡子的大漢進入這地下房間,卻開始嗅探起了周圍的空氣,而神識卻一刻不停的掃蕩着周圍的環境。
化作幹屍的楚飛此刻如同扭麻花一般的躺在一邊,心中不斷的思索着接下去的出路。
可絡腮胡大漢明顯不是一個馬虎之人,手中升騰起火球,朝着那些屍體一個個砸去,這補刀的功夫,就連楚飛都望塵莫及。
沒有辦法,已經化作幹屍的楚飛不能随便讓這火球落在地上,竟然準備借着火球的餘波,開始慢慢的朝着門外滾去。
“這次真的玩大了,這築基修士竟然如此厲害,就算我有生命之泉,估計也難以支撐幾下。”一邊念叨着,一邊小心謹慎的蠕動着自己的身體,慢慢的朝着大門之外扭去。
這個築基修士以往楚飛見過的不同,因爲他的修爲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的水準,一身暴躁的火法,已經成爲了他的本能。
等到這個築基修士處理完地上所有的屍體,這才意識到,好像少了什麽東西,靈光浮現之際,突然想到自己神識剛才籠罩的那具幹屍,似乎被火球的餘威吹出了大門。
他身軀一陣晃動,整個人火急火燎的來到地室之外,竟然現那具幹屍已經無影無蹤。
頓時他身上升騰起一道沖田的怒火,從地下瘋狂的燃燒,嘴裏瘋狂的咆哮着:“小子!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碎屍萬段,我要讓你折磨你的神魂千年!”
可等到磚石被灼燒的通紅,楚飛卻已經出現在了大街之中。他風度翩翩,血肉飽滿,一雙眼睛明亮的刺眼,絲毫沒有剛才幹屍的模樣。
此刻他混在人群之中,看着這個豪華無比的天外樓升騰起大火,嘴角卻帶着一點笑意。
“流雲宗,可笑可笑,到現在爲止我楚某人倒是現了三種魔,你好好一個正道門派,培養出這麽多人魔幹嘛?莫非是想要成立魔道?”
可是以想流雲宗所在的區域,周圍全是正道門派,這要是成爲了魔道,頃刻之間就被圍剿,到頭來得不償失。
想不明白的楚飛,隻能搖着自己的玉扇,看着這沖天而起的火光。
終于人群中能有人大叫起來:“看!那是仙人。”
可楚飛卻在嘴裏默念着:“那是魔。”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