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醫生的要求,護士往往是不能拒絕的,況且那紅姨咬着何偉的手,那是當真看到了,于是護士快速的拿出注射器,吸了藥水直接插進了紅姨的手臂。
當那管子水推到一半的時候,紅姨便眯着眼睛松了口,而後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何醫生,我去給你處理一下傷口!”,護士說着便跑開了。
護士走後,何偉蹲到了紅姨的面前,伸出手撫摸她的臉。
“都說了,病人是鬥不過醫生的!我說你正常你才正常,我說你不正常你說的就永遠是瘋話!”,說到這裏,何偉奸笑起來。“所以,你沒有資格反抗!”
“你……不得好死!”,紅姨說完這句,便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的事情,龌蹉而又惡心,何偉讓護士将紅姨送回了房間,而後乘着夜班的時候将昏睡的紅姨給侮辱了,待到何偉完事,紅姨恰好醒來。
看着提着褲子一臉滿足的何偉,紅姨大喊大叫,上前瘋狂的撕打,可是何偉早就支走了另外一個值班的醫生,所以根本沒有人聽到她的哭喊。
“你是畜生!”,紅姨套上衣服,痛哭起來。
“畜生?!若是畜生能天天這麽快活,我願意天天做畜生!”,何偉奸笑了起來,眼睛貪婪的瞅着紅姨。“再說了,你又不是什麽小姑娘,有必要這麽激動嘛?!咱們這樣是各得所需,快活的又不是我一個人!”
“你不是人!”,紅姨大叫一聲,一頭撞在了何偉的身上,直接撞的他摔倒在地。
這個舉動讓何偉惱羞成怒了,他爬起來指着紅姨的鼻子。“别敬酒不吃吃罰酒!否則以後沒有好果子吃!”
“我要告你!我就算死,也要把你的行爲告訴所有的人!”,紅姨咬牙切齒,渾身顫抖。
“你去啊!你一個神經病的話,有誰會相信?!在這個精神病院,那個醫生沒有被病人打過罵過,說被強奸的有男有女比比皆是,你以爲他們相信?!”,何偉狂妄的大笑起來,“在這裏,我就是天,你在我的庇護下,除了服從就是死亡!不信的話,你去試試!”
何偉說完,摔門而出。
紅姨哭了整整一晚,第二天找到其他醫務人員聲淚俱下的說出此時,可是得到的回應便是一陣鎮定劑,到最後她不說了,那每天一陣的鎮定劑卻依然成了習慣,而每每這個之後便是何偉獸性大發的時候。
我無法想象紅姨經過了之前的那麽一番生不如死的事情之後,再經曆這些是不是等于雪上加霜,這件事有可能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紅姨變的越發的沉默,有時候的行爲當真像是精神病人一樣,可是也隻有和那群精神病人在一起的時候,她才會感覺到溫暖,因爲他們是整個醫院中,最有人性的。
或許是怕紅姨真的鬧出點什麽事情,何偉特意安排了小輝過來見紅姨,當紅姨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興奮的又哭又笑,可是真當兩人隔着一張桌子見面的時候,小輝的冷漠卻讓紅姨更加的寒了心。
小輝長大了,也長高了,眼神中的厭惡卻那麽輕易的流露。
“小輝,這是你媽媽!醫院特别安排你們見面!”,何偉假惺惺的攬住小輝的肩膀介紹。
“兒子!讓媽媽抱抱好不好?!”,紅姨眼巴巴的望着小輝。
小輝皺眉,就着凳子往後退了一步。“爲什麽抱我?!是不是想乘着抱我的時候,吃了我?!”
這句話直接撞在了紅姨心口的傷疤上,她的眼神中是錯綜複雜和痛苦不堪,我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會對小輝的影響這麽大,也是,當年他還是七八歲的孩子,母親食人這件事能給他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你媽媽的精神問題在我的治療下已經控制住了!”,何偉趕緊插嘴,像是在誇贊自己也像是讨好紅姨。
“那又怎麽樣!?她還是吃了人!”,說到這裏,小輝拍案而起。“你自己吃人還連累我!你知不知道,到現在我看到肉我就會吐!我看到你我也想吐!别人的媽媽都那麽和善溫柔,爲什麽我的媽媽是吃人狂魔?!你就不該生下我,讓我跟着受辱!”
這番話,我是萬萬沒有想到會從一個十歲的孩子口中說出來的,偷偷瞄了一下紅姨,她已經哭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
“我活着……活着都是因爲你……如果……如果你也嫌棄媽媽,媽媽就……真的活不下去了!”,紅姨捂着胸口,“這個世界上,隻有我是最愛你的人!”
“活不下去就去死啊!”,小輝突然站起身,惡狠狠的盯着紅姨。“你活着,對于我隻是屈辱,隻是噩夢,我讨厭你!”
小輝說完這句,轉身就跑,完全不顧何偉的叫喊。
“抱歉了,我沒有想到這孩子脾氣這麽倔強!”,何偉走到了紅姨的面前,“紅紅,你看我都在盡力幫你了,你别在倔強了,安安心心的跟着我,我保證把你弄出去!”
何偉的手搭在紅姨的肩膀上,紅姨卻沒有撥開,而是擦幹眼淚,笑出了聲音。
“是啊!民不與官鬥,貧不與富争,我一個病人怎麽鬥得過你這個醫生?!”,紅姨擡頭望着何偉,露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給我準備一身紅衣裳,當再一次出嫁,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聽紅姨這麽說,何偉興奮的面頰通紅。“紅紅,你真的願意了嗎?!早就叫你不要倔了,早這樣,你不早就出來了,到時候不僅擺脫了神經病的名頭,還能變成醫生夫人多好!,你等着,我這就去給你買紅衣裳去!”
見何偉走了,紅姨安安靜靜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靜靜的坐在床上,直到晚上何偉将一件連衣紅裙子送來。
“你出去,我先換衣服!”,紅姨嬌嗔的将何偉推出了門。
含着笑,将門反鎖,而後紅姨直接搬開一張凳子,何偉看到莫名其妙,等紅姨穿紅衣将一根用床單系成的繩子丢過燈管打成死結的時候,何偉終于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你幹嘛?!趕緊下來!”,何偉使勁拍門。
“我,要你們一個個都不得好死!”,紅姨凄厲的大叫一聲,将脖子套了進去蹬開了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