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風霓裳快,尊堂主卻是更快。
就在尊堂主即将沖進那密道中之時,一道暗紅色的身影卻是瞬間的擋在了他的面前。
隻見百裏蓮月的面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一雙墨黑色的雙模緊緊的盯着尊堂主。
心頭一凜,尊堂主想也不想,擡手一揮,幾根淬着劇毒的銀針便是瞬間的從他的袖籠之中沖出,朝着百裏蓮月便是飛了過去。
冷眼的看着那幾根毒針,百裏蓮月面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完全的不将那毒針放在眼裏,百裏蓮月的袖籠一抖,一道青藍色的身影瞬間便是沖出。
隻見火靈天蛇一雙如同銀河般的雙眸之中跳動着點點寒光,而後張開嘴巴,猛地吐出了一口可怕的火焰。
青藍色的火焰帶着難以想象的高溫,瞬間便是将那幾根毒針融化成了虛無。
與此同時,百裏蓮月的天山蠶絲也是沖乎,朝着尊堂主便是沖了過去。
哪裏是百裏蓮月的對手,尊堂主拼盡了全力也隻躲開了一根天山蠶絲,而後便是被直接捆了起來。
一切隻發生在一瞬之間,那尊堂主回過神來的時候,無數的天山蠶絲已經将他死死的纏住。
天山蠶絲何等鋒利,當下便是割破了尊堂主周身的衣服,狠狠的勒進了他的皮肉之中。
激烈痛處頓時傳來,讓尊堂主當下便是發出了一聲可怕的尖叫。
冷冷的看着尊堂主那慘叫的樣子,百裏蓮月手上又用力的幾分,“祁黎寒在哪裏?”
“啊啊啊!”可怕的慘叫幾乎要刺破人的耳膜,尊堂主的面上滿是冷汗,卻還是激烈的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而還不等尊堂主的這句話說完,百裏蓮月便是冷冷的眯了眯眼。
瞬間便是感覺到了那天山蠶絲收的更緊了一些,尊堂主喉間的慘叫也是越發的可怕,“啊啊啊,我不知道祁黎寒是誰,你們饒了我吧!”
“真是睜着眼睛說瞎話。”隻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尊堂主,風霓裳便是不慌不忙的開口,“既然你不肯說真話,那我也不勉強你了。”
說到這裏,風霓裳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尊堂主的面前,“你是不是祁黎寒的手下,對我來說并不重要,我現在想知道的事情,是有關于化骨病的。”
聽到風霓裳說出了化骨病三個字,尊堂主的額角滑下了一滴冷汗,“你是什麽意思。”
“沒有什麽特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你所知道的一切而已。”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風霓裳漆黑的雙眸在此刻輕輕的眯了眯。
“我什麽都不知道!”惡狠狠的說出了這麽一句話,尊堂主卻是在這一瞬間感覺到那天山蠶絲勒的更緊了一些!
那犀利的天蠶絲仿佛會在下一秒就直接撕開尊堂主的身體一般,那可怕的壓迫感讓尊堂主臉色慘白。
“你怎麽可能什麽都不知道呢,要知道祁黎寒那個人可是比我還沒耐心的,如果真的是沒有用的人的話,他絕對不會養在身邊的。”語氣很輕,風霓裳說完了這麽一句話之後,朝着尊堂主笑了笑,“當然了,我們之間還不熟悉,尊堂主不願意和我交心的談一談也是可以理解的。”
說着,風霓裳便是微笑着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一個小小的藥瓶子,“所以呢,爲了讓我們互相了解一下,尊堂主怕是要受點罪了。”
嘴角還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風霓裳的這話說出,讓尊堂主的身子頓時便是顫抖了起來。
“這是火璃特地給我配置的東西,到底有什麽用,我也是不太清楚,不如就請尊堂主表演給我看看。”
而就在風霓裳的這句話說完之後,尊堂主便是狠狠的搖頭,“不,我不要!!”
“這可由不得你。”冷冷的說了這麽一句,百裏蓮月繼續道,“快點說出你知道的一切,不然的話,我們可就真的要不客氣了。”
顫抖的的看着百裏蓮月兩人,尊堂主腦海中出現的卻是祁黎寒那可怕的手段。
想到祁黎寒這個人,尊堂主下意識的便是顫抖了兩下。
緊緊的咬着牙關,尊堂主雖然也害怕風霓裳兩人的手段,但是他卻是畏懼祁黎寒。
看過祁黎寒是怎麽對待背叛者的,尊堂主不敢這麽随便的就聽了風霓裳兩人的話,白白的丢了自己的小命。
“還真是挺倔強的,不錯,我就喜歡有骨氣的人,不然的話玩起來可就要沒意思了。”淡淡的說了這麽一句,百裏蓮月朝着風霓裳使了個眼色。
當下便是微笑着點了點頭,風霓裳打開了藥瓶,直接就将那裏面紅白黑三色互相相融的粉末灑在了尊堂主的身上。
尊堂主也是可以算得上是精通藥理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他卻是完全聞不出來風霓裳手裏的瓶子裏裝的是什麽東西。
狠狠的皺了皺眉,尊堂主這還才想着風霓裳手裏的到底是什麽東西,卻是忽然的感到了一陣可怕的疼痛。
喉間頓時便是爆發出了一陣可怕的慘叫聲,尊堂主的額頭上逐漸的湧出了豆大的汗珠,“啊!救命啊!”
整個人如同火蛇一般的扭動了起來,尊堂主這一臉痛苦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爲真的要了他的命。
沒有想到尊堂主的反應居然這麽大,風霓裳兩人互看了一眼,而後好奇的看着那瓶子之中的東西。
能夠聞到一絲嗆鼻子的味道,風霓裳又努力的嗅了一口。
狠狠的便是打了一個噴嚏,風霓裳嗆的眼淚都下來了。
“火璃這家夥,居然給了我胡椒粉和辣椒粉!”說着,風霓裳看着那把尊堂主折磨的不成樣子的三色粉末,仔細的看了一下,當下哭笑不得,“裏面還有食鹽呢!”
“這家夥是在偷工減料麽,我還以爲他會給你癢癢粉之類的東西。”說到這裏,百裏蓮月笑了笑,“不過千火璃沒有給你準備也沒關系,我這裏準備好了,快,給尊堂主用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