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百裏蓮月掏出了一個小小的藥瓶子遞給了自己,風霓裳當下便是一個點頭,然後将瓶子接了過來。
很是關心的看着尊堂主那瘋狂慘叫的尊堂主,風霓裳微微含笑道,“尊堂主,看你疼的這麽厲害我也是不忍心,來,讓我來幫幫你好了。”
“不要!!不要啊!!”喉間又是爆發出了一陣變了聲調的慘叫,那尊堂主的身上已經被撒了一身的癢癢粉。
身子如同被點擊一般的顫抖了起來,尊堂主的翻着白眼,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淡淡的看着尊堂主這一要死不活的樣子,風霓裳挑了挑眉,覺得這又癢又疼的滋味一定是不好受的。
身上又癢又疼,尊堂主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如同布滿了螞蟻一般,伸出手來狠狠的撓着自己的皮膚,卻又是牽扯到了自己身上深可見骨的傷口,當下便是疼的一聲慘叫。
渾身上下又癢又疼,想要撓又不敢撓,撓了之後就是一陣尖銳的痛處,尊堂主被這兩種極端的痛苦折磨着,不斷的慘叫,卻是沒有絲毫的緩解。
身子都是逐漸的抽搐了起來,尊堂主顯然是被折磨的夠嗆。
見着尊堂主都開始翻白眼了,風霓裳轉頭看着百裏蓮月,“蓮月,這裏就交給我來吧,你去地道裏把衛松大夫救出來。”
自然是不會有什麽意見,百裏蓮點了點頭,而後便是将天山蠶絲收回。
尊堂主本來就不是風霓裳的對手,現在又已經渾身都是傷口了,而且還被癢癢粉折磨着,根本就造不成什麽大的威脅。
想到這裏,百裏蓮月便是快步的進入了地道之中。
地道兩邊的牆壁上皆是鑲嵌着月光石,百裏蓮月逐漸的走進去,很快的便是發現了一處地牢。
地牢隻見陣陣黴氣傳來,昏暗的燈光之下,讓百裏蓮月很快的便是看到了那蜷縮在牢籠之中的衛松。
身上的傷口帶着深色的血液,衛松的的身子不斷的顫抖着,臉色卻是一片慘白。
看着衛松身上的傷勢,百裏蓮月的眼底頓時閃過了一道暗芒。
衛松身上的傷勢顯然是比他昨晚看到的還要嚴重,想必尊堂主今天一定是又狠狠的毆打了衛松一頓。
想也不想的便是快步上前,百裏蓮月迅速的打開了牢籠,将一顆血參丹喂給了衛松。
仿佛是聞到了血參丹的味道,衛松那雙渾濁的老眼之中頓時閃過了一抹激動,而後像是等不及了一樣的将那顆血參丹吞進了肚子裏。
重重的喘息了兩下,衛松看着自己眼前的百裏蓮月,“你……你是什麽人……”
氣息十分的萎靡,衛松說完這句話後,便是身子一抖,狠狠的咳嗽了起來。
“沒有時間解釋,我先帶你離開這裏。”看着衛松骨瘦如柴,渾身是傷的樣子,百裏蓮月知道要是再不給衛松治療的話,他一定是活不長了。
而聽了百裏蓮月的話,衛松确實一個勁的搖頭,“清兒,我的,我的女兒……”
“已經救出去了。”見衛松一臉驚訝的擡頭看着自己,百裏蓮月點了點頭,“你的女兒衛清兒,已經被我們救出去了。”
聽了百裏蓮月的話,衛松顯然十分的激動,滿是感激的看着百裏蓮月,似乎是想說些什麽,但是卻隻是體力不支的深吸了一口氣,而後便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衛清兒一隻都是衛松的牽挂,聽到了衛清兒沒事,衛松自然是松了一口氣,心中的那塊大石頭也是放下了,所以才會這樣一下子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很快的便是将衛松帶了出去,百裏蓮月讓手下的人給衛松清洗身體之後,千火璃便是很快的檢查了衛松身上的傷勢。
看着衛松像是一個骷髅一樣的躺在床上,千火璃檢查的時候,一邊的風華皺眉問道,“這老頭都瘦成這樣了,莫非也是得了化骨病了?”
現在的衛松看上去簡直就和得了化骨病的人差不多,所以風華會這麽猜測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而聽了風華的問題,千雪兒卻是搖了搖頭,“這位老先生并不是得了化骨病,而是長年沒有好好吃飯,才會是這樣一幅虛弱的樣子。”
這麽多年,衛松的日子并不好過,爲了逼他說出治療化骨病的方法,尊堂主可以說是什麽狠毒的招式都用上了。
幹枯的身體上有着大大小小無數的傷口,其中有的便橫更是看上去一片猙獰,十分的恐怖。
也是很少見到有人傷的這樣的嚴重,衆人的眉頭都是一深深的皺緊,不忍的看着衛松。
特别是衛清兒,那一雙美眸之中充斥着濃重的哀愁,眼淚一個勁的在眼眶中打轉,那可憐的樣子當真是惹人心疼。
看着衛清兒這樣子,風霓裳和百裏蓮月很快的便是退了出去
千火璃已經說股衛松沒有了生命的危險,所以他們現在有着更爲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尊堂主已經被帶到了地牢之後,風霓裳兩人必須要從尊堂主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才可以。
很快的便是來到了地牢之中,風霓裳兩人隔着老遠,便是聽到了尊堂主的那一聲聲凄厲的慘叫。
那聲音十分的滲人,如同野獸的哀嚎一般,令人心顫。
皺眉來到了地牢之中,風霓裳便是看到尊堂主渾身是傷的樣子。
顯然是用了刑,此刻尊堂主的身上可以說是沒有一塊好肉,整個人狼狽不堪,就連氣息都是逐漸的萎靡了下來。
再也沒了昨日那意氣風發的樣子,尊堂主的身上還全部被塗抹了辣椒油,那痛苦自然是難以想象了。
“主子,小姐。”負責看管尊堂主的陸一見到百裏蓮月兩人當下便是恭恭敬敬的說了這麽一句。
輕輕的一個點頭,百裏蓮月示意陸一可以退下了。
當下便是一個點頭,陸一乖乖的退到了一邊,把地方讓給了百裏蓮月兩人。
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風霓裳的一雙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尊堂主,“尊堂主,可還滿意我們對你的招待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