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許這樣一個曾經傷過他的女人進入他冰冷的心裏,他應該怎樣都不會承認。
顧景宸先行走下樓去,安分急忙跟上,随他一塊下樓。
今晚他們有些事情要處理。
想起今晚的事情,安分不由在想,少爺是不是故意把沈夏留在家裏的?這次的晚宴會不可避免的發生一些血腥的東西,少爺應該不像讓沈夏看見吧!
A市最大的會所正舉辦着一場盛大的商業晚宴。
打扮精緻華麗的名門望族周旋在場合内,曲調悠揚的小提琴彈奏出悅耳的音樂,透着高貴優雅的氣息。
在場所比較昏暗的角落,沙發上坐着一位男子,他專注的盯着手裏的紅酒杯,輕輕搖晃着,不時湊到嘴邊抿上一口,他的動作優雅高貴卻給人一種地獄的氣息,安靜中壓迫死人。
有不少人偷偷往男人的方向張望,他們都認出了那是顧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顧景宸,不要說顧氏集團了,就單單是顧景宸,憑着他的商業天才頭腦,能跟他沾上一點半點的關系的話,在商場界也能馳聘無阻。
隻是,他給人的感覺太過涼薄,讓人們隻能遠遠看着,卻不敢靠近,沒有一個敢嘗試踏入他的危險區。
銳利的黑眸盯着場所内走來走去的人們,深邃中激蕩着危險,他的唇角突然邪冷的勾起,像是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安飛走過來,俯在顧景宸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
顧景宸沒作聲,但明眼人都看的出他的臉色變得陰冷了。
突然,一直安分坐在那的男人站起身來,整了整西裝袖口,起身朝人群裏走去。
見一直坐在那的男子終于出來,不少人早就在等待機會的人,想要上前搭讪,可沒走幾步,就被他身上散發出的寒氣給逼了回去。
他誰都沒理,徑直朝着一個方向走去,步子優雅卻猶如撒旦一樣透着黑暗的氣息。
顧景宸從一男子眼前走過,他眼神從未放在男子身上過,可男人可已經被驚得愣在了那裏,渾身就像被寒氣籠罩住。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就被跟在顧景宸身後的安飛擋住,推着他的腰被強迫着跟着顧景宸的步伐走去。
顧景宸走進了一間屋,他沒有關門,走進去直接坐在了房間裏的沙發上,優雅的盤起雙腿,冰冷雙眸看着男子被安飛帶進來。
嘭!的一聲,門被關上了。
餘磊的心随着顫了下。
房間裏沒有開燈,隻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的清冷的月光,昏暗的光線照不清男人的臉,隻能看到他椅在沙發上那壓迫身心的優雅身段。
餘磊深深了解眼前這個男人吃人不吐骨頭的危險。
啪的一聲,一簇火苗亮起,火光下映出男人那張刀削般冷峻的面龐,又瞬間熄滅。
淡淡的香煙味充斥在房間裏,沙發上的男子卻始終沒說一句話。
“顧少……”,終于,餘磊忍受不住這麽寂靜的環境,他的心髒緊張的快要跳出來,雙腿也軟的險些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