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帶我來這裏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跟我說?”,他臉上挂着殷勤的笑容。
見餘磊說話,顧景宸也開口,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卻在質問,“你很害怕嗎?”
“啊?”,餘磊下意識的低下頭,發現自己的兩條腿正顫抖的厲害,他沒想到顧景宸的氣勢這麽強大,坐在那裏沒說一句話就已經徹底的擊潰了他的心房。
他吞了吞口水,沒敢說話。
顧景宸的眸子微低,也不知盯着哪個地方,樣子像是沒察覺出餘磊臉上流露出的慌張,可依舊讓人謹慎。
“你有沒有想對我說的話?”
此時的房間與外面熱鬧的晚宴完全是兩個極差,被隔絕的房間漆黑幽暗,靜的壓抑。
顧景宸吐出的每個字都像墜地的珠子,空洞又清楚,讓聽得人心髒顫上三顫。
餘磊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但是那些事情堅決不能說,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我不知道顧少在說什麽”,他緊張的擦了把汗。
顧景宸卻又安靜了下去,靜靜抽着手裏的煙,眼看着那根煙抽到了一半。
“聽說你去見過弗昂德了”,彈了彈煙灰,顧景宸終于開口。
聽到弗昂德三個字,餘磊的心揪了起來,他知道顧景宸已經知道了,剛剛是他在給他機會,讓他自己說出來,隻可惜,他錯過了。
不過既然弗昂德那批貨他談了下來,料顧景宸也不敢輕易動他,顧氏集團雖然獨霸亞洲市場,可是歐洲那邊不屬于他們的掌控,如果顧景宸動了他的話,必定會得罪歐洲那邊的人,顧家的生意也會受挫。
這一點他相信顧景宸想的比他更清楚。
“是”,顧景宸既然已經知道了,他也不做隐瞞,“前幾天我去歐洲,恰巧碰到了弗昂德,談起了他手裏的一批貨,說要交給我運營,我後來才知道原來那批貨顧少先前已經定下來了”
“所以你劫了少爺的貨?”,顧景宸沒開口,站在餘磊身旁的安飛冷言說道。
顧景宸抽了口手上的煙,嘴裏吐出袅袅煙霧,顯得冷酷又無情。
餘磊心頭一緊,不過心裏想到弗昂德,膽子又壯了起來,“我事先真不知道這是顧少的貨,生意人哪有不做的買賣,弗昂德既然有意無意的想把貨給我,我自然也沒有往外推的道理”
餘磊決定把這件事往弗昂德身上推,顧景宸本事再大也不敢涉手歐洲那邊的市場。
安飛心裏直想罵人,他們公司提出的條件對弗昂德他們來說是最收益的,弗昂德除非腦子被驢踢了才會舍棄他們去找餘磊,這餘磊嫁禍也不找個靠譜的理由。
顧景宸依舊一張千年不變的冰山臉,良久,才又吐出一口煙霧,緩緩說道,“你以爲弗昂德真的會舍棄顧氏這塊大肉,把貨交給你嗎?跟顧氏作對也要有點資本”
“你什什麽意思?”
“弗昂德不過是利用你,讓我多讓出百分之二的利潤,你還真以爲他會白癡到真的跟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