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慕琪月突然站起身來,爽快答應,“告訴我那個女人是誰,我就放了你”
刀疤站在一旁聽着整個經過,心裏不禁冷冷一笑,爲了掙一個男人,這兩個女人可真夠拼命的呀!
還在這做起了交易,女人真是瘋狂。
不過這一切都跟他無關,慕琪月給他錢,他幫慕琪月辦事,其他的他不管,也不操心。
不過事情照這麽發展下去,恐怕慕琪月還會讓他們抓人,一筆買賣又要到手了。
聽慕琪月答應的這麽爽快,杜莎莎現在格外驚喜,她掙紮了幾下,坐起身來,卻沒有急着開口。
慕琪月知道,她在等着給她解開身上的繩子,試探她的誠意。
她沖着一旁的刀疤使了個顔色,示意他去解開繩子。
刀疤也是個有眼力的人,知道慕琪月這種千金大小姐,高貴的恨,懶得做這種事情,反正他錢拿到手了,待會還會有一筆錢,他就伺候伺候這位大小姐吧!
杜莎莎身上的繩子被解開,她活動了一下手腕,站起身來。
“可以說了?”,慕琪月看着她,眼神有些清冷還有高貴。
就算确定杜莎莎不是勾引顧景宸的人,她心裏對她仍存有戒心,因爲剛剛杜莎莎曾經親口承認了,她想要勾引人,隻不過宸沒搭理她罷了。
她給她定義的狐狸精的稱号并沒有錯。
想到這,慕琪月不禁緊了緊拳頭,不過沒被杜莎莎所察覺到。
“我調查過,是宸公司的一個女人,叫做沈夏,現在是宸的秘書,不過我看的出來兩人并非是普通的BOSS和秘書的關系,宸在潛~規則她,又或者說,是那個女人主動對宸投懷送抱的”
“沈夏!”,慕琪月驚得徹底愣住了。
怎麽又是那個女人!
杜莎莎沒能理解慕琪月出奇的驚訝,以爲她隻是聽到這個女人的名字,發恨而已,就像聽到她跟顧景宸參加過一次宴會,所以就把她綁到這裏來。
她繼續說:“那個女人簡直水性楊花,本來是歐少的女伴,結果又去勾引宸,我看的出宸已經被迷倒在她的狐狸精尾巴下了,不過我還發現了一件事,就是他們之間的事情,公司的員工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宸的意思,還是那個女人的意思,看來宸對她也隻是玩玩而已”
聽到這的時候,慕琪月的手已經緊緊攥成了一個拳。
她追了顧景宸那個多年,顧景宸雖然沒有對她動心,可也沒對其他女人動心過,她曾試着用身體誘因過顧景宸,可是他對她不僅不感興趣,甚至還勃然大怒,不過同樣,他也從沒碰過其他女人,這點讓慕琪月覺得公平。
可是她現在聽到顧景宸對沈夏玩玩,就是這個玩,她努力了這麽多年,都沒有得到過他這樣的對待,他連碰都沒有碰過她,但是那個沈夏卻可以。
慕琪月簡直想要殺死她的心都有。
她不能理解,不能理解爲什麽宸會把曾經讓他坐牢的女人留在身邊,爲什麽會那個女人的身子,卻不願碰她的?
三年前當聽到顧景宸差點上了那個女人的身的時候,慕琪月就有想要殺死她的心了,她沒碰過的東西居然差點讓别人得到。
更讓她可氣的是,那個女人不得不感激,甚至還把顧景宸告上了法院,讓他坐了三年牢。
原本她都已經忘記沈夏這個人了,直到那個聚餐的時候顧景宸把她帶來,現在卻又讓她聽到那個女人和宸已經……
慕琪月不能忍。
“呀啊————”,慕琪月氣的一通亂砸亂踩。
站在她不遠處的杜莎莎被吓了一跳,連忙退後幾步,免得遭到她發怒的牽連。
刀疤那幾個人也連忙往後退,沒人上去阻止。
隻有慕琪月的司機,上去說了幾句話,“小姐,小姐……”
他本意是關心慕琪月,可是現在正在生氣的慕琪月哪裏聽得進去别人的勸告。
“沈夏,沈夏,沈夏!我要殺了你——”,慕琪月發瘋似的大叫着。
她突然怒瞪着杜莎莎,杜莎莎被那眼神吓了一跳,畢竟她現在還身在狼窩裏,“宸和那個女人上|床了?”
“這個……我不太清楚,不過看兩個人那麽的親密,我猜想他們應該已經……”,杜莎莎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爲她怕慕琪月聽到後真的會發瘋。
果然如她所料,慕琪月再次氣的亂砸東西。
“敢搶我的東西,那個沈夏居然敢搶我的東西”,慕琪月的雙眸發紅,布滿血絲,惡狠狠的吓死個人,如果沈夏現在站在她面前的話,她恐怕真的要手中的小刀捅死她了。
“小姐……”,司機想要開口勸幾句,可是看慕琪月那情況,又硬生生把後半句話吞了回去。
杜莎莎這時開口,“話我已經都說了,你要報複的人不是我,可以放我離開了吧?”
“呵~”,慕琪月突然冷笑一聲,回過頭來,她那雙眸子驚人的可怕,好像能活吞了眼前人一般。
杜莎莎被吓了一跳,因爲她的眼神不像是想要放過她的。難道……,杜莎莎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的預感是正确的。
“想走?”,慕琪月突然冷笑一聲,“勾引了宸,還想要離開?所有想要勾引宸的女人,我都不會放過她”
“慕琪月……”
杜莎莎話還沒說完,就聽慕琪月怒吼一聲,“把她給我抓住”
杜莎莎被吓住了,看着朝她撲來的那群人,她吓得慌忙逃跑,可她哪裏刀疤那幾個人的對手。
剛跑了沒幾步,就被刀疤那幫人給圍住了,攥着胳膊押了起來。
“放開我,你放開我!慕琪月你不遵守承諾!”
“你知道我是誰了?”,慕琪月緩緩走過來。
杜莎莎怒瞪着她,“能有這麽大排場的人,還能有誰?”
這個女人的聰明不得不讓慕琪月佩服,可越是這樣,越讓她恨。
“你放心,你告訴了我這麽大的一個消息,我是不會對你太狠的”
慕琪月握住手中短刀,朝着杜莎莎的來靠近。
杜莎莎眼睛睜得巨大,盯着那把銳利的刀,嘴裏念叨的喊着,“不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