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旁邊那幾個男人死死按着,她想要掙着,想要逃,可根本掙不開他們,他們力氣是那麽的大,看着那個刀子裏她的臉越來越近了,她隻能别着臉,卻不能阻止那把刀靠近。
這個時候她多麽希望有個人突然闖進來救了自己。
可是沒有,隻有慕琪月冰冷的語氣,“給我掐住她的臉”
小弟開始沒有聽命,而是看了一眼刀疤,隻見刀疤沖着他們使了個眼色之後,他們才開始遵從,手狠狠掐住杜莎莎的臉,不讓她亂動。
“勾引人,總要付出點代價,你放心,沈夏我也不會輕易放過的”,慕琪月冷笑道。
其實她也知道,杜莎莎把沈夏的事情告訴她,不也是爲了讓她去對付沈夏的嘛,她心裏肯定對沈夏也有恨有嫉妒,所以想要借着她的手,給沈夏點教訓悄悄。
可既然想要利用她,借她的手,總要付出點代價,讓她知道這個女人永遠沒有了能勾引宸的東西。
“不要,不要————”,看着那個利刀揮斥而下,杜莎莎絕望的閉上了雙眸。
她隻感到左臉臉頰生疼,好像被人割了一塊肉一樣的疼,眼淚從她的眼眶裏湧出來,她痛苦的泣不成聲。
她的臉,她的容貌。
慕琪月!沈夏!
她絕不會放過她們倆,她絕對要讓她們付出同等的代價。
杜莎莎被扔在了那裏。
慕琪月和刀疤他們先後開車離開了那個破舊的倉庫,毀了杜莎莎的臉之後,慕琪月的心情看上去不錯,不過她一想起沈夏來,心裏就又會不痛快。
沈夏,她絕不會放過那個女人。
她要讓她知道,碰她的男人的下場!
在車上,慕琪月撥通了歐彥的手機号。
“完事了?”,歐彥接通電話後,直接問道。
歐彥了解慕琪月,如果她不是完事的話,是絕不會給他打電話的。
“嗯”,慕琪月滿意的應了聲,聽聲音心情不算差,把心裏的怒氣發出來了,她心情卻是比以前好很多,“她在XX街附近的一個倉庫,你出去那找她吧!”
“讓我爲你善後?”,歐彥問道。
慕琪月笑了,她知道歐彥最疼她,一定會替她善後的。
“我把她的臉毀了,你總要去看看她的情況吧?何況那裏荒無人煙的,萬一我沒殺死她,她自個在那裏死了的話怎麽辦?你不還讓我不要了她的性命嗎?”
歐彥果真拿她沒辦法了。
“好了我知道了,挂了吧”
嘟嘟……歐彥挂了電話。
坐車上的慕琪月嘴角扯着一抹笑容,不過很快冷了下來,她想到了沈夏。
杜莎莎剛才說沈夏在顧景宸公司上班,成了他的秘書,怪不得宸這段時間經常不回來,那次他淩晨三點回家,是不是也爲了那個女人?
想到這,慕琪月的心情立刻變得不好了,想要殺人的那種。
她剛想吩咐司機開去顧景宸的公司,可轉念又一向,杜莎莎不是沈夏,她這麽直接去找沈夏的話,顧景宸絕對會護着她,最後不僅她對付不了沈夏,還會讓顧景宸讨厭她。
她必須找個合适的時機,讓宸不知道,然後對她下手。
想到這,慕琪月又撥通了歐彥的手機号。
歐彥此時正趕往慕琪月說的那個倉庫,聽到手機響,一看是慕琪月的,于是接通了,心想她又要幹什麽?
“喂”
“彥,你什麽時候認識的沈夏?那次宸和杜莎莎那個女人一塊參加的宴會,你是不是也跟沈夏一塊去了?你什麽時候跟她混到一塊去的?而且宸和她之間的關系,你知道了沒有?”
“那杜莎莎跟你說什麽了?”,歐彥知道,如果慕琪月知道了這件事情,那麽隻可能是杜莎莎說的。
而她會這麽輕易的隻毀了杜莎莎的臉放了她,杜莎莎絕對也拿出了讓慕琪月感興趣的東西了。
“她的意思是,沈夏給你戴了綠帽子,然後跟了宸,真的是這樣嗎?”
“靠”,歐彥忍不住的罵出口,他可是号稱多情王子,竟然敢給他編個綠帽子戴,******他的女人是不少,可哪個敢給他戴綠帽子?他不弄死那人才怪呢!
不過看來杜莎莎是發現了沈夏和顧景宸之間的某些關系了,才會這樣誤會的。
那天宴會沈夏是他的女伴,而且他在顧景宸面前故意裝的很親密,被她誤會也情有可原。
“下次你還是直接把那個女人的嘴給撕了吧”,歐彥淡淡說道。
“你不是正在路上嗎?見着她自己動手吧”,慕琪月輕淡的說,“不要想着轉移話題,你跟那個沈夏究竟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認識她?還是,她跟宸兩人真的,真的已經……”
慕琪月說不出口。
“宸跟她之間的關系我不知道,不過那次和她一起去宴會隻不過一次偶然而已,沒那個女人說的那麽親密”,頓了頓,歐彥又說:“你現在要去找沈夏算賬?”
“我沒這麽傻,宸在,我不會忘槍口上撞的”,慕琪月淡淡說。
“哦”,歐彥冷淡應了一聲。
慕琪月覺得好奇,于是問他,“我去找她,你就不想說點什麽?”
慕琪月話裏帶着試探,顯然她不相信歐彥說的隻是偶然,她知道歐彥表面上看上去謙謙儒雅,實際裏,藏着很多秘密。
歐彥頓了一下,似乎思考,一會他說道,“别把人弄死,關于宸的事情,我不好替你收拾尾巴”
慕琪月簡直噴出來的心都有。
對一個杜莎莎他都能開着車追她半個城市,沈夏他倒淡薄了不少,可歐彥越是這樣,越讓她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她又說不出究竟是哪裏不對勁。
慕琪月切了一聲,把電話挂了,随後,她吩咐司機。
“叫人去盯着點那個叫沈夏的”
“是,小姐”,司機點頭。
歐彥那邊挂了電話,臉色顯得特别沉重。
慕琪月會發現顧景宸沈夏之間的關系,這是早晚的事,隻是不知道,這次沈夏能不能挺得過去。
跟沈夏相比,他更想驗證是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