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我現在,不想要……”
“我知道”,他俯在她身上,低眸看着她,黑夜中他的樣子甚是深情。
“夏夏,相信我”
他又吻了她一下,開始隻是蜻蜓點水變淡淡一吻,後來逐漸深情,逐漸深入其中。
沈夏的手撐在他的胸膛上,她能明顯感覺到他的欲望,可是她現在真的不可以,他一碰她就讓她想到那天的情況,她真的沒辦法克服。
“不要宸,不要”,她推開他。
他并沒有強求她。
他捧着她的小臉,用堅定的眼神看者她,“相信我,睜着眼睛,相信我,夏夏”
“宸,爲什麽非要……”
“我這不是折磨你,難道到現在了,你還以爲我想折磨你嗎?夏夏,難道到現在了,你還不能相信我的真心嗎?我愛你,我愛你夏夏”
沈夏眸中閃着淚光,嘴中喃喃念出了他的名字,“宸……”
“夏夏,不要推開我好嗎?我愛你,不要再讓我後悔我曾經對你做過的事情了,每每想起來,我比你更要痛苦”
她看到了他眸中積滿的懊悔,她從沒有看到過這樣的他,也不知是深夜讓他動了情,才敢表現出他這麽脆弱的一面,還是怎樣。
他吻住了她,糾纏着她的唇舌,這一次,沈夏沒有拒絕,即使腦中纏繞着那日的情景,可更多的,是他帶給她的柔情。
難道她也在無形之中,已經陷入到他的愛裏面了嗎?
顧景宸嘴裏一直在說着那三個字,“我愛你”,每吻她一下,松開雙唇的時候,就會說出這三個字。
他愛她,很愛很愛,愛到了骨子裏,已經再也不能放開她了。
他隻想得到她,隻想擁有她,已經超乎了他的想象,已經幾近瘋狂了。
在聽到她有危險的時候,她不知道他瘋狂到了什麽地步,生怕他晚一步,她會受到危險,生怕他晚一步,他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她不知道,他比她更像要慕琪月的命,他怎樣努力克制下來的。
不是他不想殺她,也不是他沒有能力殺她,他不怕得罪慕家,爲了她,他什麽都不怕,可他唯獨怕她受傷。
他殺了慕琪月,慕家不僅把他當成敵人,更會把沈夏當成仇人,他能夠自保,可是他卻不敢保證她會永遠活在自己的保護圈内。
原本他以爲他能保護的了她的,可是經過這次的事情,差一點失去她之後,他害怕了,再也不敢嘗試了。
他甯願忍下自己心中的那份沖動,也不要她受到任何的傷害威脅。
慕家那對夫妻倆是出了名的寵女,慕家的手段不亞于顧家,讓她處于這種危險之中,不是她該承受的,這不是她的世界。
他承諾給她的是那個永遠幸福,不受到傷害的世界,所以,他會好好的把她保護在那個世界裏面,不讓她遭遇到任何傷害。
他的吻逐漸深入,他的聲音響徹在她耳邊,一點點化解她的防備。
他的大手柔情的摩擦着她的肌膚,讓她由内而外的感受着他所傳遞過來的熾熱。
“宸……”,她稍微扭動了一下身子。
“夏夏,相信我,我愛你,我愛你……”,耳邊再次響起他溫柔的聲音。
“夏夏”,突然,他聲音微微一沉,動作也停止了下來,沈夏感覺到他在看着自己。
“嗯?”,她發出聲音。
“如果,如果真的不可以的話,告訴我,我不會強迫你的”,他的聲音沙啞,帶着些涼涼的悲意。
沈夏緊閉着的雙眸中閃過淚花,卻沒有讓它們流下來,夠了,這樣就夠了,宸……
她的雙臂摟住他精壯的腰,緊緊摟着他,向他傳遞她對他的信任。
顧景宸低下頭,吻了一下她揚起的雙唇,再次在她耳邊低語,“我愛你,夏夏”
這是她聽過的最好的情話,沒有話裏的裝飾,隻有他對她的告白,對簡單直接的,他對她的愛。
他緊緊擁着她,從現在開始,他絕對不要這個女人再離開他一步了,絕對不要。
他愛她。
——
一夜溫情,沈夏渾渾噩噩醒來的時候,又已經是白天了,顧景宸睡在她身邊,緊緊摟着她。
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她的小臉染上紅暈。
本來一向矜持的她,沒想到竟然被他的一句我愛你,弄得神魂颠倒,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冰冷的男人會真的愛上自己。
沈夏擡起頭,很容易的就看到了他那雙精緻的俊臉,那麽帥,那麽迷人,就連閉着雙眸睡熟的樣子,也是這麽的吸引人。
爲什麽她以前就沒有覺得呢?
“在看什麽?”,他忽然發聲。
沈夏一個詫異,忽然想起,顧景宸一向覺淺,自己恐怕剛剛醒的時候,就吵醒他了。
“哪有看什麽”,她低下頭,把小腦袋往他胸膛裏一窩。
顧景宸睜開雙眸,低眸看着那個毛茸茸的小腦袋。
“居然還會害羞”,他喃喃道了句,“夏夏,看着我”
“看着你幹嘛?”,雖然這樣說着,可沈夏還是把小腦袋從他懷裏鑽了出來。
“爲什麽不願看着我?”
沈夏真的被他這個問題打敗了,爲什麽?害羞呗,雖然跟顧景宸做過無數次了,可是真的付出感情的,而且沒有藥物的催促下這麽主動的,隻有昨天那一次。
再怎麽說她都是個女孩子,跟自己心愛的男人做出這種事情,大早晨的還摟在一塊,能不害羞嘛。
但顧景宸怎麽就像不懂這麽道理?
他更像是個原始人,用身體來交流,用最直接的方式來擁有來表達他的愛,沒有一絲隐瞞,直白又迷惑人。
這樣的一個男人用最直白和真誠的方式表達他對你的愛,哪個女孩子會不動心?
以前沈夏不是不動心,而是不敢,他對她來說永遠都是緻命的,但是那件事情之後,徹底的擊破了她心底的防備。
“誰說不願意的”
“那看着我”,他直視着她的雙眼,可她的雙眼卻一直在躲避着他。
沈夏的臉色更紅了,勉強擡起雙眸,與他的眼神對視。